车内的温度不断升高。
少时,柴鹤瑶和陆明一汗流浃背,而凤清律则没有出汗的迹象。
陆明心中不解,但凤清律却已明白。
陆明禁不住疑惑问道:“这么闷热,为何主子,无汗?”
凤清律沉默无言。
只听柴鹤瑶道:“那是他体内有种寒毒在散发寒气,一直未曾发出来,也幸
亏有这股寒气,才能让我用金针控制住他体内的毒。你平时见你们主子除了不能
运功别无他样,实则他每天饱受着寒毒之苦,幸亏他内力深厚不然......”柴鹤
瑶边整理着金针边道。
这时陆明才明白,怪不得已是六月的天气,主子却一点都不觉热,要搁在往
年,早早的觉的准备冰块了,原来是因为这个。
平时竟闲时间过得快,但到了现在这时,却一分一刻都显得如此漫长。
约莫大半个时辰已过,凤清律如同被蒸熟了似的,浑身的衣服被汗浸透了,
脸上头发上都有汗珠滑落下来。
然柴鹤瑶和陆明已然快虚脱了
柴鹤瑶要将整整九十九根金针,全部精准的刺到凤清律的大穴上。
由于车内温度较高,柴鹤瑶比以往施针时都费劲,边施针边擦汗,当最后一根
针刺下的时候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然后示意陆明将解药给凤清律服下。
凤清律的眸中并未漏出任何的表情,依旧是一脸的淡然,接过药一饮而尽。
在一旁伺候的陆明,看着一丝不苟的柴鹤瑶,心中不由得敬佩。
这么个其貌不扬的女子,竟有着惊人的毅力,精湛的医术,让人敬佩。
要不是这身份和容貌,当真是配得起自家王爷的。
紧接着就是取针,这次和以往不同的是,被拔下的金针上都沾着黑血,柴鹤瑶
把针扔进盛满水的铜盆里,水立刻变成了黑色。
待最后一根针取完,观察着脸色渐渐恢复的凤清律,又给他好了个脉,脸上微微
漏出了笑容,柴鹤瑶很轻的吐出两个字:“好了。”
她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的医术这么好,前世的时候,她总是嫌祖父逼着她读古医
术,没想到竟在这碰上了用场。
这也让身旁的陆明吁出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只要回到京城自己就自由了,想到这儿柴鹤瑶的脸上喜悦。
凤清律借着药物的作用已沉沉睡去。
他这一觉就是两个时辰,自中毒以来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此时他觉得浑身舒
爽,身上前所未有的清爽。
当他缓缓睁开眼眸时,从车窗透进的淡淡阳光中,一个长发女子的侧颜映入眼帘,
一身淡蓝色衣衫,没有任何修饰,亦没有半点饰物,长发有一半散在肩头,头顶
的发丝用一根碧玉簪斜斜挽了一个鬓,明眸善睐,腮晕潮红,眉似远山不描而黛
,唇如涂砂不点而朱,当真可谓胪边人似月。
那人儿正在托腮,向车窗外出神。
看着阳光中的人儿他漏出一个宠溺的笑,自己从来都没有仔细的看过她,她竟
然如此美丽的一面!
他不由的看着出神。
在他出神之际,外面传来陆明的轻语:“王妃,主子醒了么?”
柴鹤瑶随即转头看向凤清律。
竟吓得凤清律赶忙禁闭眼眸,心中如有只小兔子似的乱窜乱蹦,脸色泛红,好
似自己做了小偷一般,少时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