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皇帝发起怒来,还真是有几分瘆人。
周围人静若寒蝉。
凤九天即可下令慎行嗣,即可捉拿凶手,赶在这光天化日之下杀害皇嗣,简直对皇威的公然挑衅呀!
凤九天立即下令搜查整个皇宫。
柴鹤瑶重新蹲在了凤清琪身旁。
“父皇,这凶手很容易找,不必那么兴师动众。”柴鹤瑶说的一脸轻松。
柴鹤瑶是真行,还是假把式,看着完全是装腔作势。
这老三乾王凤清乾,是太子一党的,对凤清律一只不对付,不免嘲讽一句:“呵,那你倒是找出来呀!”
这老五瑞王凤清瑞与凤清乾一母同胞,向来是一个鼻孔出气,也帮腔:“就是,你说的那么轻松,那你就把凶手找出来,要不然刚才你就是再扯谎,蒙骗父皇。”
这两兄弟这是公然挑衅她,她倒也不慌不忙。
“你们是乾王,瑞王吧!七弟之死,不急着找凶手,为手足申冤,到说我再扯谎,难道是有意掩盖什么?”
这一席话,两个人顿时慌了。
忙和凤九天解释:“父皇,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儿臣只觉得,柴鹤瑶在故弄玄虚。”
“父皇,儿臣也不是……”
“好了好了,别吵了,老四家的,你说这凶手到底是谁?”
凤九天一发话,乾王,瑞王顿时收住了声,所有人的目光,又聚集到柴鹤瑶身上。
多数人认为乾王,瑞王说的对,柴鹤瑶就是在故弄玄虚,引起皇上的重视罢了。
偌大一座皇宫,要找到凶手,要查没有个一两个月,怕是查不完。
今天有好戏看了,这老四看来也得吃瓜烙。
大约此刻,不看她笑话的,也只剩下凤清律了。
大家质疑嘲讽的目光,她视若不见,依旧那般的镇定沉着。
她开口,不慌不忙。
“父皇,从七弟尸身的软硬程度来看,应当是刚遇害不久,便被扔进湖中,所以作案现场肯定不远,只要在离锦鲤池较近的的宫中,找到刚刚受过伤的人便是了。”
“来人呀!照齐王妃说的去查。”
“是。”御林军得令下去,搜查。
这临近锦鲤池的共有三处,秋阳殿惠嫔住处,春阳殿丽嫔住处,彦喜殿齐妃住处。
御林军动作迅速兵分三路,不出半个时辰,便把三个妃嫔的住处,搜了个便,找到了七个受伤之人,带到了凤九天面前。
柴鹤瑶这么有针对性,所以进展迅速。
凤九天看着七人,一张老脸,冷的叫人打冷颤。
“是谁干的,站出来,朕饶你们全家不死。”
意思自己说出来,不然等揪出来,便是诛灭九族了。
可偏偏有人以为打死不认账,就能侥幸逃脱了。
是觉得柴鹤瑶只是猜测。
“来人,给我杖刑伺候,”凤九天一声令下。
宫人已将杖刑的工具抬了上来。
“皇上,冤枉啊,皇上。”几人磕头如捣蒜,苦苦哀求到。
怎奈凤九天起火正生:“不招,挨个打,直到说真话。”
执行太监得令上前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