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九天要对抓来的受伤之人施已杖刑。
此时各个宫中的妃嫔,甚至皇后也来到锦鲤湖畔。
柴鹤瑶见凤九天要对带来的宫人用刑,忙上前道:“父王,您切稍安勿躁,待儿媳问清楚再行刑不晚。”
皇帝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想到这些人里有杀死他儿子的凶手,他就想把他们凌迟处死。
丧子之痛,让这位年过半百的父亲依然失去了理智。
但在柴鹤瑶眼里,宫人与主子,都是平等的的,她绝不会冤枉以为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柴鹤瑶来到这几个人面前。
这几人中,有宫女,有太监,也有侍卫。
“你们,把你们的伤口都漏出来”。柴鹤瑶观察着几人的神色道。
有人提出了质疑,但凤九天一冷眼扫过,那人瞬间缩了回去。
柴鹤瑶心中好笑,真是没眼力劲,没见老皇帝对她如此信任么?
柴鹤瑶挨个给他们验伤口。
一个是秋阳殿的宫女,她的手指受伤,一眼便知是利器所伤,柴鹤瑶立刻将她排除在外。
还有两个是后厨的厨师,是烫伤,排除。
范围在缩小,人们的神经也慢慢的越绷越紧。
下一个是春阳殿的侍卫,他伸出手臂,两道血痕,十分醒目。
柴鹤瑶立刻追问:“你叫什么?那个宫里的?”变观察他的一举一动。
“奴才,叫刘向行,是春阳殿的侍卫。”此人回答的十分利落,并不胆怯。
“那,你的伤是,从何而来?”柴鹤瑶边观察边道。
“昨个,主子的猫不见了,奴才找猫时,被猫抓的。”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位小主,二十出头的芳龄,一身淡绿色的罗裙,眉目甚是俊美,袅袅婷婷的来到凤九天面前施礼道:“皇上,这刘向行,是昨日为嫔妾抓猫时弄伤的,我宫里的宫人皆可作证。”
这柴鹤瑶她眸一望,这美人真是养眼呀!怪不得人人都想当皇帝。
柴鹤瑶有又眸去看其余几人,已有人面露惧色,浑身开始颤抖了。
其实柴鹤瑶知道这刘向行并不是凶手,那伤一眼就只不是刚刚伤得,她只是看看其余几人的反映。
柴鹤瑶越过了那个颤抖之人,又去看剩下的二人,两个皆排除掉。
这剩到最后的是一个太监,此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眉目还算清秀。
但仔细瞧上去,柴鹤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她便慢慢的观察了起来。
在一旁的凤清轩急了,剑眉一挑:“柴鹤瑶,你行不行,是不是在拖延时间呀?”
柴鹤瑶观察的专心并未答凤清轩,而是问那名太监:“你是哪个宫里的,伤在哪?”
此时的太监已抖作一团:“奴才……奴才是延禧宫的,伤在……在”边说边指了指脖颈处。
柴鹤瑶想撩开他的衣领,但他有意的躲闪。
“多什么?难道你心里有鬼?”柴鹤瑶秀眉一挑,加上那一脸的红斑因,如同地狱来的罗刹,看的太监,呆做了一团。
柴鹤瑶不去管他,抬手扒开了他的衣领,几条鲜红,血淋淋的伤口,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但除了这伤口,怎么还有……还有淡淡的草莓印,难道?
“说,这伤口是怎么来的?”
“奴才……奴才。”太监猛然转身望向了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