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清律关上门一转身,话还没等说呢,柴鹤瑶竟是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凤清律长臂一揽接住了她,抱起她后,怎么这么烫,随后又帮她探了一下脉。
“该死!”凤清律脸一沉。
“来人”
“主子”陆明即可,出现在屋内。
“赶紧把易少庄主找来,快”
陆明往凤清律怀里一瞅,柴鹤瑶满脸红晕。:“王妃她……”
“没时间多讲了,快去,然后赶紧叫人把屋里收拾一下。”
陆明领命退下,屋内很快有人收拾妥当。
凤清律把柴鹤瑶放到了床上,手指紧不住的摸上了她那滚烫的脸,看着她那痛苦的模样,低声吼道:“是谁用了这么下三滥的手段。”
半个时辰的功夫,易云天来到了房中。
凤清律正坐在床边给柴鹤瑶用湿毛巾擦脸。
“律,这么急着找我,什么事?”易云天一进门,为等凤清律开口,就看到了床上一脸潮红的柴鹤瑶:“这是怎么了?”
“柴鹤瑶她中了媚药,现在已经渗入血液中了。”凤清律沉这脸,眸光中发出了渗人的光束道:“要怎么解?”
“你说什么?”易云天闻言先是一愣,随后那俊眸散开了些许,他脸上扬起一抹笑:“我当什么事呢!这媚药还不好解。”
“要怎么解?”凤清律睇着易云天。
“那还不简单,你直接要了她不就能解了这媚药吗?”易云天一脸贼笑道。
凤清律用眼撇了一眼易云天,一脸阴沉道:“你当我是什么人?是个女人我就要么?”
“你不肯解么?那好啊!这个世界上四条腿的螃蟹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是,不行小爷我替你代劳了”易云天说罢上前一步要将柴鹤瑶抱走。
“滚一边去,问你正事呢?”凤清律衣袖一扫,挥开了易云天,话语中带着霸道与狂妄。
“我也没不给你说正事呀!你看她的脸色,就知她中毒已深,先配药来不及,呀!”易云天抬手捋了捋额前的发丝一笑道。
正在二人剑拔弩张时,床上的柴鹤瑶竟是娇媚地呜咽一声:“好热啊……!”
两个男人的视线瞬时落在他身上,只见她白皙的娇手衣襟处撕扯起来外衣来,另一只手则沿着自己修长的美腿朝上摸索而行,如此动作,当真无所谓活色生香。
易云天再看到这种场景时,喉结上下翻动了一番。
凤清律见状瞳孔一收,大掌一卷,床上的幔帘飘落而下,挡住了他的视线。
“好了,你就告诉我解毒的方法吧。”凤清律看着易云天,音调是惯有的冷漠。
易云天,眉眼带笑,洁白的牙齿显露在外:“都说了,她现在中毒已深,除非要了她无药可解。”
凤清律闻言,俊眸半瞌,抿唇而语:“哦!是吗?那么今日就让她被媚药摧残而死吧!”
他音量不高,眸底却是一往沉静冰冷的注视着易云天。
声音落后,整个大殿寂静如夜。
良久之后,你明天脸上的笑容收敛而去,咬牙切齿道:“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