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云天咬牙切齿的望了一眼凤清律。
来到窗前,给柴鹤瑶号了个脉,一皱眉:“等着吧,我这就去配药,但我不保证她能熬到,我配出药来。”易云天丢给凤清律一粒药丸,转身离开了房间。
认识凤清律这么多年,他说话从来就没有反悔过,每次都是易云天败下阵。
看来这一生易云天是被凤清律吃定了。
易云天刚一出房间。
“唔……”帐幔中的柴鹤瑶发出了细微的声音。
凤清律撩开帐幔,发现柴鹤瑶竟是闭着眼眸开始扯起自己的衣衫来。
“柴鹤瑶……”凤清律薄唇微启,试探性的呼唤了一声。
“嗯?”柴鹤瑶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睨了凤清律一眼后,再度撕扯起自己的衣衫:“我好热呀……”
凤清律在看到柴鹤瑶,那一双如幻,梦般的眼眸后一拖了一声:“该死的这么快就发作了。”
说罢,将易云天,留下的药丸塞进了柴鹤瑶的嘴中。
怎奈吃这药丸儿也为时已晚。
床上的柴鹤瑶已经有了动作,她慢慢的将自己的衣服外衣脱了下来,她脱下外衣后忽然之间触碰到了凤清律的手,那种冰凉的感觉让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坦,她将发烫的脸磨蹭上了,凤清律的手,心满意足的道:“好舒服啊……”
“咝——”凤清律忍不住的到抽了一口凉气:“柴鹤瑶你清醒,清醒一下柴鹤瑶。”
凤清律说着,将手放在了她的肩头,这一动作不但没让她清醒,似乎更点燃了她的火,她一停顿磨蹭了他的手一会,又开始脱去自己的衣衫,凤清律的俊眸凝睇着她的每一分动作,然,当柴鹤瑶脱下了上衣后,那双俊眸睁大了些许。
这柴鹤瑶套在胸前两团柔软上的小衣服,变成了,极为诱惑的火红色,诱惑的红色之上亦是秀着旖旎的花朵,凤清律的薄唇不紧露出一抹好看的弧度,她换了颜色。
这还没完,脱完上衣,她又开始拖亵裤。
凤清律一声低吼:“柴鹤瑶,你确定要脱么?”
柴鹤瑶顿时停止了动作,抬起了她那魅惑的眼眸望向凤清律,嘴唇一翘,露出了旖旎的笑容,看的凤清律一愣。
在他愣怔的一瞬间,柴鹤瑶已然将外裤与亵裤一起脱掉了,脱下之后凤清律觉得自己的鼻血似乎要流出来了。
果真是从未碰过女人带来的后果么?他是不是今晚就该要了她,一个念头在他脑中开始叫嚣。
凤清律看着来柴鹤瑶,他真是孤陋寡闻到了极致,现在的女子穿的里面里衣都是这个构造么?上身的小衣服他一上次一见过了?但这下身穿的又是什么?形状跟个倒着的山峰相似,布料简直清爽到了极致。
现在这样的画面,只能用香艳至极四个字来形容了。
这柴鹤瑶显然中的不只是没有,其中肯定混杂了幻药,这难道真是柴情柔搞的鬼,凤清律的手握紧了拳头。
这柴鹤瑶处于迷蒙之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当她脱得只剩下三点式时,竟是伸手又去脱那件自制的内衣。
凤清律见她还要再脱,瞬时来住了她的手,问道:“你确定还要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