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久川也抱着花花跑到奚尧娴的面前问:“受伤了吗?”
奚尧娴面不改色地松开握住的长鞭,优哉游哉地转身问:“你们怎么觉得我会受伤?”
她的能力明明就不输给会拿鞭子的那个女人好吗?“你……”何苏苏不敢相信地盯着插在自己胸腔里的宝剑,慢慢地抬起头,看着奚尧娴。
她刚才明明是偷袭,而且动作还很快,奚尧娴也是处于非常自信的一个状态,根本不可能接下她的攻击的啊?那这……
何苏苏的眸光狠狠地颤抖了几下。
“我原本不想要你的命的。”毕竟她这个人是很有节操的,只贪钱不贪命的女人。
奚尧娴甩甩被鞭子抽的发红的手掌,倒霉,刚才低估了何苏苏的实力,害得她的手都被打红了。
她看都不看何苏苏说:“但这次是你自己找死的,我也拦不住你。”
“我宁愿死在你的手下!”何苏苏捂着自己的伤口,凶狠地回答!奚尧娴笑眯眯地说:“那你就死吧。”
说着,她直接将何苏苏胸口的宝剑拔了出来。
何苏苏猛地吐了一口血。
到死之前,她还是不懂为什么她突袭奚尧娴,会被奚尧娴逮住,还赔进去了自己的性命。
“你挨了她一鞭子,居然只红了手掌心?”牧久川不敢相信地问。
要知道那一鞭可是生生地抽碎了柱子的鞭子啊。
若是落在人的身上,估计会直接把人抽成碎块儿吧。
可是,奚尧娴确实是只红了一点儿手掌。
恭紫阡也觉得非常的神奇,虽然他的实力也还不错,但是他觉得他要是遇到了刚才那样的突袭,就算后来能够杀了那个女人,但开始的那一鞭子却跑不了了。
可是奚尧娴不仅杀了对手,还保证了自己的安全。
恭紫阡对奚尧娴的感觉,已经是崇拜大于好奇了。
“要不然呢?”他们问这样的问题是什么意思?奚尧娴拎起牧久川手里的花花,不满地问:“你们觉得我挨的有点儿轻吗?”
恭紫阡跟牧久川连忙摇摇头:“不敢。”
奚尧娴晃醒了花花,往它嘴里面塞了一粒丹药。
花花艰难地睁开自己的眼睛:“咯咯哒。”我还没有睡好呢,你们就把我喊起来到底是几个意思?“这栋宅子里面有很多银子,只要你能够帮我找到的话,那我今天赏你吃饱。”奚尧娴敲了一下花花的脑袋。
花花闻言,连忙从奚尧娴的怀里跳下来,尖着鼻子在地上嗅来嗅去,突然冲了出去:“咯咯哒!”
跟我来!为了一顿能够吃饱的丰盛晚餐,它拼了!
奚尧娴随手拿起刚才打包好的摆件,跟在花花的后面冲了过去。
恭紫阡已经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才能描绘奚尧娴的无耻了,杀了人家宅子的主人,走之前还不忘搜刮一下别人家里的钱财!
这样的行为跟强盗有什么区别?“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啊。”牧久川握成拳头的手堵在自己的唇前,她办事儿真是太符合他的喜好了。
奚尧娴跟着花花一起把宅子主人所有的钱都卷走,确定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铜板之后,才带着他们几个凯旋。
侯府门口。
阵阵冷风拂过。
奚雅雯焦急地站在门口,等到奚尧娴过来才急忙地追上去问:“成瑞没事吧?”
奚尧娴解开成瑞的穴道,淡定地点点头说:“嗯。”
“那就好。”奚雅雯摸摸奚尧娴怀里的成瑞:“如果他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虽然开始跟她们作对的时候,她很不喜欢这个鬼机灵的孩子,但跟他们接触多了之后,她就渐渐地喜欢上这个孩子了。
而且,家里的父亲和祖母都这么疼爱这个小孩儿。
如果成瑞真的怎么样了,估计父亲跟祖母都不会放过她。
不过还好。
成瑞回来了。
奚雅雯脸上的表情不自觉地变得温柔:“对了,祖母让我告诉你,她在房间里等着你,让你回来就马上进去找她。”
“好。”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停在老夫人的房间门口,老夫人命人把他们都请进去。
青烟袅袅的房间里面。
满头银丝的老夫人盘腿坐着,听到他们进来的脚步声,也没有睁开眼睛,他缓缓地跟奚尧娴说:“昨夜,帮助你的那几位长辈都受了重伤,明天我会进宫去看看他们,希望你能陪着我一起。”
这事儿毕竟是因为奚尧娴才起来的,不管怎么来看,奚尧娴都应该出面解决一下这件事。
“祖母说的是。”奚尧娴谦虚地回答。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今天早上出门问摄政王要解药的事给耽搁了的话,她本来打算要了解药之后就去拜访那些长辈的。
只可惜中途却出现了非常多的变故。
奚尧娴问:“祖母觉得我应该带着什么东西过去?我不了解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缺什么。”
老夫人听到奚尧娴的表态,提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被放回了原地,她还以为奚尧娴接受了那些人的帮助之后,根本不打算回报他们呢。
她渐渐地舒展了个笑容说:“他们什么都不缺,缺的只是你这份心意。”
那些人会救奚尧娴只不过是看中了她的能力,将来若是国家有难,若是有个奚尧娴能力这么强的女人,肯定能够帮衬着。
所以奚尧娴这个时候过去,只要表表忠心,顺便拉拢一下皇族的势力那就足够了!“不知道祖母觉得,我送他们一人一颗大凝丹如何?”奚尧娴试探着问。
她这个人,手上最不缺的就是仙药,但若是能够用手里的仙药拉拢一下和别人的关系,那对她来说,绝对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
毕竟,给别人的不是钱。
奚尧娴这个人在对待仙药的时候特别的大方,但要是让她花钱的话,就只会让她觉得肉疼了。
“大凝丹?”老夫人没有想到奚尧娴居然能够轻轻松松地说出口送这东西。
要知道大凝丹可是四品弹丹药,对于治疗他们这种因玄气受伤的人来说几乎是救命良药,服用下去一颗就能够通经活络。
但是因为成功率比较低,所以现在都很少在市场上流通了。
老夫人问:“你真的有?”
如果奚尧娴有大凝丹,在转手送给那些人的话,肯定能让那些人非常的激动。
奚尧娴直接掏出一枚大凝丹递到老夫人的面前说:“您先试试。”
老夫人有些激动地把丹药接过来,放到嘴里的瞬间,丹药就主动地散开了。
她感觉到有一股暖流从她的经脉处滑过,昨夜伤的非常厉害的经脉正在身体里面快速地愈合。
老夫人睁开眼睛,吐了一口浊气:“这药的药效果然如传说一般神奇。”
奚尧娴看老夫人的反应就知道用这个药没错,心理暗暗地松了一口气。
这下她终于不用掏钱了。
决定了要跟那几个人道谢到底要带什么东西,奚尧娴就辞别了老夫人回到自己的院子中,收拾收拾,准备去见要走的凌冉。
恭紫阡坐在院子里的树枝上,眺望着坐在房间里的奚尧娴问:“不过是见个质子而已。”
至于打扮的这么隆重吗?
他不仅是皇子,还是游荡江湖的剑客,怎么没见奚尧娴见他的时候打扮?牧久川坐在台阶上,没好气地看着他问:“怎么,人家过不久就要回到自己的国家了,难道你也打算跟他一样?”
恭紫阡:“……”
他竟然觉得牧久川的话说的有道理。
晚风习习。
祠堂里的烛光也忽明忽暗。
跪在祠堂里的奚凤烟抚摸着自己的脸蛋,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次在心里咒骂奚尧娴,诅咒她去死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奚尧娴!要不是她,她怎么着也不至于被罚过来反思,而且还不管是谁劝说都没有作用!
害的她已经在祠堂里面吸了快一天的烟尘了!奚凤烟叹了口气,要是在继续下去,她的脸也得不到治疗的话,那她这辈子不都得丑了?
不行!
她必须要像个办法出去,就算是先不整奚尧娴,她也得先治好自己的脸。
“大小姐。”
祠堂门口,一个少女鬼鬼祟祟地钻进了祠堂的里面,凑到奚凤烟的旁边小声地跟奚凤烟说了几句话。
奚凤烟眼睛一亮:“真的?”
少女重重地点着头说:“千真万确。”
“好。”奚凤烟依旧美丽的眸子狠毒无比地盯着不远处的排位,森森地说:“这下我可要好好的利用这个机会,一下子把她们两个都除掉!”
叫这两个人经常阻碍她的选择,还经常针对她!这次她一定要让这两个人死无葬身之地!她朝小丫鬟勾了勾手指:“你去调查一下他们两个服用下那药物之后都有什么影响或者是忌讳,到时候……”
小丫鬟一边听着,一边点头说:“我知道了。”
祠堂外面。
夕阳逐渐地沉入了西方的大地。
城外奢华的房子中。
寒影侧躺在门口的地上,有些无聊的她,只能等着树叶落下。
“寒护法,不好了,你座下的大弟子被人杀了。”
“什么?”寒影一听到这声音,果断地坐了起来,她寒着脸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说。”
在这片大陆上,哪个人见了他们天玑城的人不是恨不得有多远躲多远?
现在居然还有人敢主动找上门来杀她的弟子!
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