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的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别人看到以后肯定不会以为他认识恭紫阡了。
“如果你非要跟我们较量,那我们奉陪。”两名侍卫争先恐后地抽出武器,怕满了一点儿恭紫阡就后悔了那样,立马追了上去。
牧久川趁着这个机会立马撞门!
只听哐当一声,门直接被撞开……
牧久川也一下子扑到在地上,他慢慢地爬起来,看到大夫正在为奚尧娴施针,立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一把握住老大夫的手问:“你是谁的人?”
“你在干什么?”殷修明上前挡住牧久川,同时把老大夫的手扯了下来,用眼神示意老大夫继续。
牧久川打算用另外一只手继续拦住老大夫,然而殷修明的手已然抓住了他打算行动的手。
殷修明冷漠地说:“不要以为你是她的朋友,我就不敢伤你。”
“我是大夫,你不相信我?”牧久川直直地盯着殷修明的眼睛问:“还是你觉得我会害奚尧娴,而你手下的这个人不会?”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简直太好笑了。
牧久川眼看着老大夫最后一根针都要扎进去了,心理面顿时变得非常的着急,如果有可能的话,他现在真希望自己多张出来几只胳膊。
“你是说这个大夫?”殷修明根本没有适应牧久川在自己的宅院里面居住的生活,所以回来之后他习惯性地请了宅子里面唯一的大夫。
这个大夫是很早就跟着他一起混,严格来说已经是天玑城的元老了。
他不相信这样一个人会当着他的面害他要保护的人。
“城主!”老大夫听到牧久川的话,还没有把最后一根针扎进去,就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他连忙磕头说:“是寒影告诉我要这么做的,她还说,只要我把奚尧娴害死了,那你一定会开心!”
“是吗?”殷修明冷冷地回回答。
老大夫已经上了年纪,可是磕头的时候却比任何一个小年轻都要用力,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寒影护法还说,如果我不这么做的话,她就杀了我一家老小……”
“你下去吧。”殷修明双手负在身后,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他走之前看了牧久川一眼说;“请你务必治好她。”
牧久川看到不看殷修明:“放心,我不会拿我喜欢的女人开玩笑的。”
他对奚尧娴很感兴趣,而且也很有好感……
牧久川觉得他就算是讨厌奚尧娴的,看到她那近乎完美的脸,可能都会不忍心让他死。
“很快,你就会失去喜欢他的权利。”殷修明留下这一句话,就转身走到房门外。
他现在需要找寒影好好地算一下账。
殷修明本来以为自己离开宅子那么久,寒影也应该反省了,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回来以后面对的竟然是一个变本加厉,不知道好歹的寒影!
看来,上次给寒影的教训,还是不够厉害啊!“是吗?”牧久川反问着,神情专注地把银针都拔了下来。
这个老大夫扎针是留了请的,能够看出来他并不想让奚尧娴死,所以银针都只是浅浅地扎在皮肤上,并没有深入到穴道里面。
牧久川取下银针,给奚尧娴喂了一个药丸,接着跟奚尧娴把脉……
感受着脉搏的跳动,他眉间的愁绪也越来越深,怎么会事儿?奚尧娴现在出去一趟,居然把自己给玩儿成普通人了?牧久川看到奚尧娴胸口,已经浸湿了衣服的血液:“她到底是怎么搞的?”
以前她从来都没有看到奚尧娴受伤,这不过是第一次见,她居然就伤成了这样……
一个认真给人看病的大夫,眼中是没有性别的。
对他们来说,只有病情是否严重。
牧久川扒开奚尧娴领口的衣服,看到上面斑驳的红痕,心里忍不住更加的难受,他帮奚尧娴上好药,拿出药箱里面的纸笔写下一副药方,接着走了出去。
看刚才那个大夫的行为,他就知道在这个宅子里有很多人想要害死奚尧娴,所以所有的事儿他必须要亲力亲为才放心。
牧久川走到门口,恭紫阡连忙迎了上来,关心地问:“奚尧娴的伤势现在怎么样?严重不严重?有没有申明危险。”
“严重,没有生命危险。”牧久川自信满满地说:“在我这个神医的面前,就算对方有多厉害的伤,只要对方一口气儿还在,我都能够救活。”
恭紫阡根本不相信牧久川说的内容。
牧久川也懒得当着他的面前阐述自己到底有多厉害了:“你知不知道一个人在什么状况下才会浑身的玄术尽失?”
他当时看医书的时候,觉得这样的东西出现的几率太低,外加治疗起来太简单,只要跟着书上给的药方做就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当时的他完全没有把这个症状放在心上。
哪儿想到他居然在今天给碰到了。
“晋升的那一瞬间。”恭紫阡犹豫着说。
“那又是在什么情况下,这个玄术消失的过程会被无限地延长呢?”牧久川又问。
他觉得奚尧娴这种情况,即使身体恢复了,玄术也未必能够恢复……
牧久川担心到时候奚尧娴回伤心。
“这个……”恭紫阡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会儿:“在晋升的过程中,没有引导玄气在内丹中游走。”
听起来好像真的很严重的样子。
牧久川忽然觉得非常不是滋味:“哦,那我去给奚尧娴抓药了。”
恭紫阡很奇怪,牧久川的脸色怎么突然间变得那么难看?难不成牧久川刚才问的这些内容,都是发生在奚尧娴身上的真实情况?
他连忙追上去:“你等等我!”
宅子里的书房中。
寒影悠哉地坐在凳子上面,等着殷修明到书房里来。
她知道,殷修明每次从外面回来,都会先来这里看看书,为了能够在殷修明回来的时候,马上就看到殷修明,她就果断地在殷修明回来的这一天在书房里面呆着。
“寒影。”殷修明的声音冷若冰霜,仿佛随时都能够结出冰来。
寒影高兴地站起来,她看着背对这阳光的男人,心跳就像是个没有跟男人接触过的少女一样,跳的速度突然变快,她手足无措地问:“城主,您喊我有什么事?”
“我只想问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殷修明面若寒霜地开口问。
“什么?”寒影不是很明白殷修明的指责是为了什么。
“你还在装傻?”殷修明缓缓地走到寒影的面前,眼神冷冽的足以把人冻死。
寒影更加茫然了:“我装傻?”
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啊。
“你是不是收买大夫,让他对奚尧娴下手?”殷修明危险地盯着寒影。
寒影怔怔地望着殷修明,一时间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她不是非常明白殷修明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如果是因为自己教唆杀人的话,殷修明应该不至于这么生气,因为她已经当着寒影的面杀过好几次人了,所以肯定不是这个。
寒影每次听到殷修明指责自己做的不对,都会把殷修明说的内容,往殷修明其实是喜欢自己的方面联想,然而事实却让她失望了:“我对奚尧娴下手,你就这么生气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一直都不敢移开落在殷修明身上的视线,因为她担心自己的视线移开之后会错过殷修明可能关心自己的表情。
“是。”殷修明想也不想地否认。
寒影急忙又问:“你为什么生气?”
是不是因为喜欢奚尧娴?
“她是我看中的女人,我不允许任何人伤害她,包括你!”殷修明的声音冷的就像是冬天的风,毫不留情地在人的心上割了一刀又一刀。
奚尧娴是他看中的女人?
难道说殷修明已经意识到自己喜欢的是奚尧娴了?寒影慌乱地问:“那在你心里我算是什么?”
如果他真的发现这一点,那以后自己肯定就都没有机会了。
殷修明想也不想第说:“下属。”
他是真的发现了。
要不然的话也不会用这两个词把她和奚尧娴区别开。
下属和女人……
寒影听到这一句话的瞬间,感觉自己的心好像都裂开了,她没有想到,自己辛辛苦苦这么多年,为了得到的就是殷修明的爱情,然而殷修明不仅没有喜欢过她,而且还亲手摧毁掉了她所能幻想的空间。
还有什么比这更绝望的吗?
寒更觉得心灰意冷:“那你准备怎么惩罚我。”
他一直都是这样,不论谁做错了事,他都会惩罚,从来都没有例外。
不对。
也有可能又例外,只不过那个人一直都不是她而已。
寒影不理解,为什么在感情上反应这么迟钝的男人,出去一趟之后就什么都明白了呢?
“还记得上次流放到塞外的人吗?”殷修明没有马上说出来惩罚措施。
寒影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脸色都白了。
塞外,黄沙漫天,在哪里生活的人经常吃不饱,白天和夜晚的温差还别特大,最重要的是几乎各大家族犯了大错误的人都会被流放到哪里,哪里的人嗜杀成性,看谁不顺眼提刀就砍,根本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因此大部分人都不愿意去哪里。
因为在哪里生活,每天能不能撑着活下来都会是个问题。
寒影试探着问:“您该不会是想让我去替换她吧?”
“你很聪明。”殷修明留下这句话,果断地离开。
什么?他居然真的让她去?
寒影想都不想地跪在地上,主动认错道:“城主,这一次是我错了,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子阿凡同样的错误了,所以请你被惩罚我去那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