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尧娴低头,他们难道不知道,她也想让穿山甲闹起来吗?殷修明无所谓地饮着酒,反正他的目的是保护奚尧娴,这些人爱闹腾随便闹,反正待会儿把事儿闹大了,他也不会出手帮阻止的。
“来人。”窦辞招手。
立马有一个黑衣人跪在地上。
窦辞抬着下巴说:“既然在场的诸位都怀疑这只穿山甲的真正实力,你就让他们好好的看一下。”
“等等。”奚尧娴连忙站起来说:“我现在灭有玄术防身,为了避免待会儿被误伤,所以我申请离开现场。”
殷修明也跟着站起来:“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事要办。”
窦辞挥挥手:“
“真没有想到以前那么狂傲的人,失去战斗能力之后居然这么垃圾。”
两个人离开后,嘲讽的声音四起。
坐在一旁的奚御痕生气地坐起来。
奚奎却按住他的手腕:“你干什么去?”
“三妹毕竟是我奚家的人。”奚御痕不自然地开口说。
他就是不习惯听别人在他的面前说奚尧娴不好,奚尧娴以前是狂,是目中无人,可是那又怎么样?她有能力,不把人放在眼里也是应该的。
现在她暂时失去了防身的能力,懂得收敛锋芒不正好证明了,她不如别人说的那么没有脑子?
奚御痕很不明白,为什么奚尧娴做事儿这些人总喜欢批评。
“她现在已经从奚家离开!”奚奎闷闷地开口。
前段时间奚尧娴带着奚家女眷离开奚家的行为,让他在朝廷颜面扫地,别人在见到他总是说他连自己的老婆女儿都管不住……
奚奎现在被奚尧娴起的别说是维护奚尧娴了,他觉得他没有打击奚尧娴就已经足够对得起她了,他不悦地说:“她既然都已经不承认是我奚家的人,那我奚家又何必在维护他?”
“只要她姓奚,那她就是我奚家的人。”奚御痕挣开奚奎的手。
奚奎漫不经心地抬起自己的手臂,语气从容的就像是在说着跟自己完全没有关系的事一样:“这个家中有她没我,有我没他。”
他说话的表情像是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实际上他却非常在乎奚御痕的答案,因为奚御痕毕竟是他唯一的儿子,如果这个孩子也叛变了,那奚家就没有继承人了。
“父亲。”奚御痕站起来的身体遂又坐下,他不能理解地盯着奚奎。
为什么都是一家人,奚奎却总想跟奚尧娴搞的水火不容?
奚尧娴还是个小姑娘,可是奚奎不是了,他是将军,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奚御痕不明白怎么每次奚奎遇到跟奚尧娴有关的事之后,都是想着怎么去跟奚尧娴争执,而不是想着忍让或者尝试着去理解。
他敢肯定如果奚奎能够像理解奚凤烟那样理解奚尧娴的话,那么他们的关系就永远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恩?”奚奎仍旧是目视着前方,看着那群愚蠢的人尝试惹怒那只不知道找什么的穿山甲。
奚御痕也淡定了:“我只想问在你的心中,到底有没有把三妹当成你的孩子来看待。”
奚奎闻言转身,浓密的眉头不自觉地皱成一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奚尧娴就是他的亲生女儿,他怎么可能不把奚尧娴当成一家人来看?
只不过奚尧娴表现的太不尊重人,甚至不把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他要不是被奚尧娴气的没办法了也不至于用这种态度对待奚尧娴。
“没什么。”奚御痕也觉得自己跟奚奎争吵过于没有必要。
反正奚奎就是个老顽固,不论自己怎么说,都没有办法说服他。
因为他始终坚持着他的想法。
奚御痕不经意地说:“因为三妹离家的时间太长,所以你对她的感情没有那么深刻。”
以至于现在不论发生什么事,只要是别人跟奚尧娴起了争执,那奚奚奎都会毫不犹豫地站在别人那边。
“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奚奎的心理已经有些不舒服了。
虽然他偏向其他的女儿是真,但是他还是不想听到别人太直白地说出来。
至于奚尧娴,呵,他虽然嘴上一直说可以心无芥蒂,实际上分别好几年,奚尧娴突然回来还带着一个奶娃娃,这本身就让他家的名声变得非常的不好。
他的心理多少也对这个不爱惜自己清白的女儿有了些许鄙视,有了这样的情绪作为参考,奚奎根本就不可能在疼爱奚尧娴了。
奚奎若有所思地看了奚御痕一眼说:“我不太理解,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那只能说明父亲你太疼爱大妹了。”奚御痕显然不想在进行这个话题:“儿女之间有所偏颇也是常事。”
他不可能跟奚奎撕破脸。
毕竟奚奎对他有恩。
奚御痕垂眸,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无奈,假如他也能够像奚尧娴那样随心所欲的话,他肯定早在现在这一瞬间就跟奚奎撕破脸了。
可惜的是,他不仅不能,而且在别人跟他说话的时候,不论对方说的是什么,他都必须要忍着。
奚御痕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奚奎也听出了奚御痕没有聊天的意思,就没有回答奚御痕的话。
场中。
穿山甲仍旧迷茫地在找寻着。
那个人呢?
他现在哪里?穿山甲的四周站着几个黑衣人,他们毫不留情地用火元素,烧灼着穿山甲光滑的脊梁。
此时,清风吹来,拂动着柳树的枝条,也让火元素的光芒更加的茂盛。
已经离开花园的奚尧娴漫不经心地转身问:“你甘心就这么走吗?”
不管殷修明是不是甘心,反正她肯定是不甘心的。
她好不容易才请来这个能力超群的穿山甲,如果她就这么走了,看不到穿山甲把那群人闹的人仰马翻,丢盔弃甲了,那么她把这个穿山甲请过来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奚尧娴之所以想搅的他们不安生,就是想让自己乐呵乐呵。
“我说过,今天我会保护你,你要是愿意走,那么天涯海角,只要是你想去的地方我都会送你。”殷修明双手覆在身后,长身如玉的他在阳光的照耀下浑身仿佛都闪烁着金色的光芒。
他说话的时候仍旧是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一块儿万年不化的寒冰那样,冷冰冰的。
殷修明转身,盯着奚尧娴:“你若是想留在这里,那么不管这里怎么样改变,我都为你留着容身之。”
他的表情异常的认真,恍惚间让奚尧娴有了一种他是再跟最喜欢的人做终身的承诺一般。
奚尧娴忽然有了一股非常异样的感觉,但是悲催的是这种感觉并不会让人很舒服,但是也不让人难受。
她现在甚至都不敢去看殷修明的脸,也不敢追究殷修明的每一个表情是什么意思,她故作淡定地问:“你知道你说的话代表着什么样的含义吗?”
“我知道。”殷修明肯定地回答。
他都把这句话说出来了,如果他在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不就好笑了?
奚尧娴意外地对上殷修明的双眼。
殷修明淡然一笑:“就是你只要放心地进步就行,你完全不用担心其他的事,因为我会帮你解决。”
搞半天这货说了这么多浪漫的话,他自己却完全误会了话里的意思啊。
奚尧娴莞尔一笑,不过这样也好,虽然在得知真相的那一瞬间心理面有些失落,不过至少不用追究刚才那莫名其妙的内容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你想在哪儿看?”殷修明也不想知道奚尧娴到底是误会了,还是理解的就是他说出来的那个意思。
奚尧娴打量四周,接着指着观赏位置最好的那个地方说:“看戏的时候,就应该挑一个好位置,要不然的话戏看的就没有意思了。”
殷修明见奚尧娴步履轻快地往前走着,很想问奚尧娴到底有没有误会,还准备告诉奚尧娴,如果误会了就按照她误会的那样想也没有问题。
但是一直到最后,还是没有勇气把心中想的那些内容说出来。
两个人坐在最高的楼上,看着花园里。
此刻脾气很好的穿山甲隐隐有了怒意,那双眼睛里面也不知道是倒印的火球的光芒,还是被怒火烧的。
他好脾气地问:“你们之前的那个帝王呢?”
穿山甲这次会选择跟奚尧娴来到皇宫里面,就是为了报仇的,但是它偏偏又很善良,不愿意伤及无辜,因此才一直忍耐着那些弱人类好像是挠痒痒一般的挑衅。
“皇上?”围观的众人显然没有想到穿山甲居然会问皇上在哪儿,听到这两个字的瞬间,大家都蒙住了。
难道这个穿山甲之前跟先皇有联系吗?
他们之间的关系到底是好是坏?这些问题都没有人能够解答。
穿山甲好脾气地点点头:“对,就是他,我想知道他在哪儿。”
他虽然不懂人界的规矩,但是也清窦,如果他张口就说是要杀了那个狗皇帝的话,那这些人肯定不会告诉他皇上在哪儿的。
因此在干这些事儿之前,他必须要守口如瓶。
“他……早已经驾崩了。”窦辞饶有兴趣地盯着这个穿山甲,它会说话,地挡住那些人的攻击仍旧能够保持着刚出来的状态,这些症状清窦明白地告诉他一件事实。
那就是这个穿山甲的能力绝对不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