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奎没有想到母亲居然会这样步步紧逼,毫不退让,铁青的脸色黑的更加厉害:“您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当着我的面不是这个意思而已。”老夫人没好气地回答;“我意已决,你们就不要在劝我了,如果你们没有别的话想跟我说的话,那么你们现在就可以回去了。”奚奎紧张地上前,挡在老夫人的面前:“你还没有听我解释。”
“不需要。”老夫人感觉到房内传来的异常波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奚奎在这儿的话,待会儿肯定会察觉到奚尧娴已经恢复了,所以她仙子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些人赶走。老夫人面色不善地开口:“你在怎么解释有用吗?反正你也不会惩罚你最疼爱的女儿。”
提到这里,老夫人就像揍奚奎一顿。她是奚奎的娘,平时对奚奎也算不错,可是奚奎竟然为了他的那个愚蠢的女儿……
老夫人见奚奎杵在她的面前,跟立在这里的柱子一样,没有半分离开的打算:“你到底想说什么?”
如果他执意要把话说完的话,那她就必须要想办法把奚奎给哄走了。“奚尧娴呢?”奚奎不答反问,他想跟娘说的那些话不适合奚尧娴听。所以在不确定奚尧娴是不是在这里之前,他是绝对不会轻易开口的。
老夫人挑挑眉头:“在里面帮我收拾东西。”“那咱们换个地方在聊。”奚奎眼睛直直地盯着自己的母亲,一字一顿地问:“不知道娘愿不愿意……”老夫人拄着拐杖,转身就走向门外:“好。”
如果在不赶紧把奚奎带走的话,那接下来就不好玩儿了。老夫人知道奚奎这段时间太过猖狂,所以她想利用这个机会让奚尧娴好好地教训奚奎一顿。
奚奎老了,老糊涂了,要是不好好地教训她一顿的话,说不定整个奚家都会毁在奚奎的手上。老夫人虽然对奚奎很失望,但是奚家毕竟是她看着成长的……
奚奎扶着老夫人离开。奚凤烟扭头意味深长地看着奚尧娴所在的方向,唇畔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三人走后不久。
奚尧娴感觉自己的内丹已经被玄气充盈,在引导着玄气在内丹里运行一周天,就能够恢复之前的实力了。
躲在暗处的牧久川跟恭紫阡也慢悠悠地从帘子后面走出来。
恭紫阡笑看着牧久川,调侃道:“刚才奚尧娴的妹妹露出来的笑容应该也能算得上是貌美如花,倾国倾城吧?”
要知道牧久川这个人呢,最喜欢美女,基本上是只要看见个长得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了。
所以他很想知道,牧久川看到别的长得还不错的女人,会不会有移情别恋的打算。
尽管牧久川不移情别恋对她也造不成什么样的打击。
但是他要是爱上别人的话,自己也算是少了个敌人。
“你到底是眼瞎,还是审美有问题?”牧久川都懒得鄙视恭紫阡了。
就奚凤烟那样的也算漂亮?自己扮成女人都比她美好吗?
牧久川说这些话的时候,非常自觉地跟恭紫阡拉开了距离,虽然医书上没说审美问题会传染,但是他还是很担心自己跟恭紫阡在一起久了,也会觉得那些长得不好看的女人美。
如果他真的变成了那样的话,那她一定会成为最唾弃自己的那一个人。
绝对的。
恭紫阡:
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牧久川了。
就在两个人聊天聊的开心的时候,突然有石子从上方落了下来。
两人抬头一看,只见几个黑衣人才能够屋顶上跳了下来。
“看不出来老夫人一大把年纪了,还有养面首的癖好,啧啧,这女人上了年纪果真是如狼似虎啊。”下来的黑衣人邪恶地开口。
恭紫阡一听这话,差点炸毛了,小爷长得帅,有钱,最重要的是也很有身份,可是这个黑衣人居然说她是老夫人包养的小白脸?啊呸呸呸!
他至于吗?
恭紫阡二话不说,直接拔出了手里的宝剑。
“呵呵。”牧久川毫不留情地赏了他们一记白眼。
这些人在说自己是面首的时候,就不会先打听打听自己的身份吗?
牧久川左手插进右手的袖子里面:“如果你们现在跪在地上跟我道歉的话,我或许能够原谅你们。”
“跟老夫人的面首道歉?你们确定不是在逗我?”黑衣人笑了,靠着老夫人的人,就算有本事,又能有几文钱的本事?牧久川也懒得废话,直接将手从袖子里面掏出来,白色的粉末啥时间弥漫在他们的面前。
几个黑衣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白色的粉末就已经将他们几个人包围了。
恭紫阡无语地问:“你这次用的是什么?”
以前牧久川一直没有发挥的机会,所以他有理由觉得牧久川这一次一定会好好的发挥一次的。
“你猜猜。”牧久川往他的嘴里面丢了一粒解药。
解药直接卡在恭紫阡的嘴里面,他下意识地想吐出来。
牧久川神定气闲地说:“你要是愿意浑身腐烂而死的话,那就尽管把东西吐出来。”
恭紫阡只能忍着痛苦把药给咽了下去:
他就知道这家伙上来肯定会玩儿大的。
那些黑衣人刚想问是怎么回事儿,就听到了牧久川说的内容,霎时间,脸色黑的一个比一个厉害,只不过他们的脸都被黑色的面罩盖住,根本看不出来。
站在最后面的黑衣人,没有想到居然是这个药,顿时有些惶恐:“老大,咱们要怎么办?”
他们只是别人请过来偷袭奚尧娴的而已,而且别人给的报酬还超级高,所以他们就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谁能够想到……这里面还有人给他们放阴招!“你觉得这两个人可能有那么厉害吗?”老大冷冷地呵斥道,不过是这两个小白脸口头上说他们的身体会腐烂而已,他们的身体就真的会腐烂吗?就算别人相信,她也不会相信!老大手指向前一挥:“动手!”
牧久川一下子躲到恭紫阡的背后,他这个人呢,什么都好就是恐高还不愿意见血:“你先上,让这些人好好见识一下你们的厉害。”
恭紫阡都懒得在书牧久川了,刚才还趾高气昂地在那些人的面前显摆,轮到她发挥的机会,他居然又躲到了自己身后……
这人还真是怂掉渣了。
恭紫阡的宝剑已经出鞘。
来的黑衣人们也纷纷行动,啥时间就将恭紫阡围了个水泄不通。
恭紫阡淡定地扫了那些人一眼,有些纠结:“你说我是一招解决这些人呢,还是用两招?”
牧久川默默地在心里面回答:“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黑衣人们纷纷行动,一半的人攻击牧久川,另外一半的人则留在原地砍恭紫阡。
他们的攻击手法,幼稚的好像是刚入门的,砍出来的剑都十分的软绵无力。
恭紫阡叹了口气,他怎么感觉用一招解决这些人就已经算是多的了呢?剑,落在他的头顶上。
仿佛下一秒就会砍下去。
恭紫阡淡定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就好像是已经放弃了挣扎,打算束手就擒一样。
黑衣人们的已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他们的眼中都带着喜色,原本以为这些人还有两份实力,哪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垃圾……
看到他们的攻击,居然都不躲。
啧啧。
这下他们赚钱未免太容易了些。
“轰隆!”
只听床铺那边传来一声巨响,正在攻击的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去。
床铺上。
身上被白色光芒笼罩的女人面容圣洁宛若天使,高洁不容人侵犯,他们看过去的时候,白光凝结成的光罩越变越大,光罩不受控制地炸裂开来!白光顿时充满了整个房间。
奚尧娴就在剧烈的白光之中慢悠悠地走向他们,每一步都好像是踩在别人的心尖上一样,让人不由自主地对她产生恐惧。
她的长相还像是之前那样,用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来形容都不为过。
但是此刻的她却明显跟之前不同了。
那是由内而外的改变,又像是别憋屈了太久之后爆发的猖狂,总之她现在身上就散发着一股暴戾的气息……
似要毁灭万物,又像打算摧毁所有。
在场的黑衣人们都看的呆了,他们清窦地感觉到了从奚尧娴身上传来的威压,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就好像只要你站在这里,就会被白光吞噬,就被被那股强大的气势压迫到气血倒流而死,就会被奚尧娴身上的杀气分尸!但悲催的是,他们又无法前进或者是后退一步。
宛若已经进了奚尧娴的修罗场之中……
连手中的宝剑都没有办法在听他们的控制而下落一寸。
黑衣人们都后悔了。
请他们过来的人说的明明是奚尧娴一点儿能力都没有了,他们要是动手的话,绝对能把奚尧娴轰杀至渣!
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奚尧娴用一成的能力秒杀她们都不怎么费劲的……
“你醒啦?”牧久川高兴地跑到奚尧娴的面前说:“你快好好地教训一下这些人!他们居然说我是你奶奶的面首!”
妈了个鸡的!他怎么可能会对一个比他妈妈还要大的女人动心呢?
这不是侮辱他爱脸如命的人格,侮辱他的审美吗?恭紫阡将剑收回悄中,慢慢地走到奚尧娴的面前;“你才刚刚好,确定不在休息一会儿吗?我对付这些人还不是问题。”
“我也想知道,我的能力到底恢复到了什么地步。”奚尧娴活动活动自己的手腕。
那些人感觉到从奚尧娴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松了一些,正准备趁机逃走,奚尧娴冷冰冰的眼神已经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