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奚尧娴却悠闲地腾出一只手,对着过来的人,微微地屈指!
侍卫们都感觉到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从奚尧娴的方向传了过来,他们拼尽了自己浑身的力气想抵抗,然而最终迎接他们的还是被那股巨大的力气吸过去的惨剧!
奚尧娴的脸上,在那些人要撞到自己的瞬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进阶着手指头慢慢地松开!
侍卫们清窦地感觉到那股巨大的力气又变成了一股大到没有办法抵抗的气流,哄地一声全都被吹了出去。
奚尧娴处理完那些侍卫,眼角的余光瞥到刘定河快要被憋死了,才慢悠悠地松开了自己的手。
啧啧。
恢复力量真的是一种很爽的感觉。
能够轻松地碾压任何人,但是在这些人反抗的时候,还能够保证能够轻易地把这些人给捏死。
奚尧娴喜欢这种绝对的力量优势,因为她清窦,这样就意味着他看被人脸色的日子已经到头了。
她的唇角上扬成一个勾魂摄魄的弧度,像是根本不把任何事放在心上的样子,却又带着喋血的快感,宛若勾魂的黑白无常,冷漠到了极致:“你先在有两个选择,一是把钱还给我,二是我在这里弄死你,然后让你的家人把我的钱还给我,你自己选吧。”
“你不敢这么做的!”刘定河认真地说:“如果你敢这么做的话,那么刘家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都多长时间过去了?这群小朋友还在用这么简单的狠话威胁她?不管怎么说的话,她的技术应该都远远地超过了这么简单的狠话水平了吧?
奚尧娴觉得,这些人的狠话在放的狠一点,才能够对得起她做事的风格:“其实你大可以试试,就是不知道你的亡灵能不能看得到你的家人为你报仇……”
刘定河诧异地瞪大了眼睛:“你是侯府的人,这么做就不怕为侯府树敌吗?”
“侯府?”他居然又在她的面前提侯府?奚尧娴在没有遇到比这更有趣的事儿了,她的手上微微地用力,直接把完全在自己掌控之中的刘定河提溜到自己面前:“刚才你不是还说我是被奚家赶出去的人吗?如今倒知道用奚家来威胁我了?忘了告诉你,如果杀了你能够让刘家河侯府反目,那现在站在这里的就不是刘定河了!”
“快放开我大哥!”慌忙冲过来的男人拉住奚尧娴的手臂,看到奚尧娴的瞬间,他愣住了,他两只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奚尧娴,痴痴地问:“是你?”
奚尧娴暗戳戳地叹了口气,居然在这种关头遇到了他,真是不凑巧啊。
她手上并没有松开半分:“怎么,不行吗?”
刘杨山赔笑,一脸激动地说:“不是不行,是我真的太高兴了,之前一别我就想找你,但是没有找到。”
刘定河听到自家弟弟跟奚尧娴说话的语气简直能够滴出水来,瞬间生气了:“你还记得你过来到底是干什么的吗?”
奚尧娴也很想知道刘杨山到底会怎么说。
她第一次见到刘杨山的时候,就对刘杨山非常感兴趣了,她知道刘杨山跟别人不一样,至少思想跟这些迂腐的古代人不同。
奚尧娴觉得刘杨山应该会很护短,可她又期待刘杨山护短能够护的跟别人不一样。
刘杨山对上奚尧娴的视线,脸立马就红了,她看他了诶,而且她的眼神像是对他很感兴趣的样子,怎么办,他要当着她的面唱首歌,让她知道自己是多才多艺的吗?
还在奚尧娴手里的刘定河简直快要绝望了,他没有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候,过来救援的弟弟居然临阵倒戈……
这他还能说什么?刘家之中,能力最强的人就是刘杨山,他简直就是这一代中,刘家最为器重的天才,如果说刘杨山没能把他从奚尧娴的手里救走,那么不管是谁来,肯定都带不走他。
刘定河急了:“刘杨山,现在可不是你跟别的女人培养感情的时候!”
“哦!”刘杨山这才反应过来,他张嘴想放狠话,可是刚吐出一个你字就再也没有办法继续往后说了。
他有预感,他要是当面骂奚尧娴,奚尧娴以后肯定都不会在给他好脸色,更不会答应他的追求了。
刘杨山愣在原地,迟疑了好大一会儿,果断地站在奚尧娴这边:“哥,如果你没有惹到她的话,她一定不会针对你的!”
刘定河:
刘杨山看完自家兄长无语的表情,转身一脸讨好地看着奚尧娴:“我兄长到底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你说出来,我帮你做主!”“她之前联合着你们家的人抢走了我很多钱。”奚尧娴云淡风轻地开口。
啧啧,看到刘定河那个守财奴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真的是太爽了。
奚尧娴为了让他的脸色更难看一些,故意说:“我现在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回我的这些钱,不知道还有机会吗?”
“有有有,当然有!”刘杨山点头如捣蒜:“我早就告诉过他抢别人的钱是不对的,他非不听,现在有帮他纠正错误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放弃!”
奚尧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难得地露出个笑容;“那就麻烦你帮忙了。”
“等着我!”刘杨山边说变往外跑。
奚尧娴松开手里的鞭子,颇为赞同地说:“看不出来,你们家居然还有个眼睛不瞎的。”
刘定河此时简直就想生吞活剥了他那个不争气的弟弟,但是此时最重要的显然是如何保住自己的性命,他不悦地说:“你以为他说要回去拿钱过来赎我,刘家人还会让他出来吗?天真!”
“不回来,那我就要了你的小命,在把那些钱抢回来。”奚尧娴冷静地回答,她随手在桌面上拿起了一个杯子,淡定地打量了两眼后问:“你觉得对我来说,把钱放在你们刘家,要你们刘家一条命作为利息,对我来说划算不划算?”
刘定河心头突然一颤,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开口:“你如果敢杀我的话,就不会拖到现在才动手。”
“我还是第一次见嫌自己活的长的。”奚尧娴瞥了刘定河一眼,冷意肆虐的眸中狠光乍现:“你先别着急,在时机还没有到之前,我是不会杀你的。”
她在动手之前,肯定会找到个合适的理由。
奚尧娴不是很喜欢被人群起而攻之的感觉,太烦。
“是吗?”刘定河当然没有忽视奚尧娴的眼神,他好像听到了咯噔一下的声音……
他知道,如果这次钱灭有被送过来的话,他就真的可能会死在这里。
刘定河虽然贪财,但是他更爱自己的命。
他双手交叉,下巴慢慢地垫了上去,希望这一次刘杨山那个叛徒能把钱带过来……
窗户外面。
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来来往往的人打量着刚才还箭弩拔张的两个人此时正客气地坐在一起喝酒,都感觉非常的奇怪。
而赶到刘家看热闹的人们,却被堵在门口不让就去!
刘杨山根本没有理会旁边的人,直接冲到仓库门口。
门口的侍卫二话不说,果断地拦住刘杨山。
刘杨山严肃地说:“你们赶紧让开,我要进去拿钱,救我哥哥的命!”
“抱歉,我们不能让!”侍卫们毫不留情地开口说。
他们是奉命守在这里的,如果没有那个人的命令,他们绝对不能把门打开,否则的话,他们就会受到惩罚。
之前他们就因为这样的问题被惩罚过,因此现在的他们才更加的谨慎。
刘杨山急了:“可是你们要是不让我拿钱,我哥真会死的!”
侍卫们仍旧是纹丝不动;“抱歉。”
“这是谁啊?”刘家老夫人慢悠悠地走过来:“刚才不是说你哥被那个叫奚尧娴的抓住了,让你过去救人吗?你怎么不跑过去救人,反倒还回到家里面来了、”
“奶奶,是哪边要拿钱赎人,否则的话,她就会要了我哥的命!”刘杨山连忙冲到老夫人的面前解释。
他以为这些情况跟老夫人说说肯定会好些。
老夫人在家中的地位非常的高,如果她让开仓库的门的话,这两个守卫肯定会听话地把门打开的。
刘老夫人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们让你过去,就是想让你在不付出任何金钱的情况下,把你的兄长给救回来。”
如果他们愿意出钱的话,那让他过去不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可是这种情况下咱们必须要掏钱,不然的话大哥就会死!”刘杨山的语气严肃,之前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地跟人说过话。
刘老夫人有些意外,不过还是哼哼两声说:“反正你今天别想从家里面拿走一分钱!”
他们当时可是好不容易才把奚尧娴的这些钱抢回来,如果这么轻易地就把钱送回去的话,那他们的辛苦不就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吗?她可不想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准备的东西付诸东流!
“那您的意思是今天大哥死在那儿也无所谓?”刘杨山难以置信地反问。
在这些人的眼里面,他们这些小辈的性命到底算什么?他知道刘家的人是骨子里面就很爱财,但是他没有想到这些人对钱的喜爱竟然超过了对人关心的地步。
人是死是活根本无所谓,只要钱还在一切都没有问题。
刘杨山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都快被颠覆了,他感觉非常的难过,可此时他居然还不知道到底要怎么才能够反驳自己的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