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夫人点点头:“如果你没能把他救回来,那就让他死在那里吧。”
死在那里,至少维护了他们刘家的面子。
“好。”刘杨山失望地点点头:“既然你们觉得刘家最能赚钱的人你们也能够舍弃,那么刚才的那些话就当我没有说。”
他说完这些话,愤然转身离开了仓库门口。
刘老夫人见他走的是通往自己卧室的方向,生气地朝他大喊:“那可是你的亲生兄长,你怎么忍心看他死在你的面前?”
“不是我忍心不忍心的问题,而是你们。”刘杨山转身看了她们一眼,眉眼之中满满的都是嘲讽;“既然你们连我哥赚来的百分之一的钱都不舍得拿出来,那我觉得我哥继续留在这个家里面也没有什么意义。”
刘老夫人生气地说:“如果你过去的话,还是有可能把你哥哥救回来的!”
刘杨山摇摇头,诚实地开口说:“我能感觉到她的实力比我的强。”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青年大赛的第一名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吗?”刘老夫人连忙反驳:“奚尧娴就是青年大赛的第一名啊!”
刘杨山顿了一下:“如果她是青年大赛的第一名,那我说的我比她强的那些内容,你就当我没说过。”
不论是拼硬实力,还是软实力,他都不如奚尧娴。
所以他才能够没有任何心里负担地跑回来。
只不过,现在看来他跑回来的行为似乎是不明智的。
因为对于这家里的人来说,刘定河的性命根本一文不值!刘老夫人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刘杨山,看到他走出自己的视线,这才叹了一口气。
哎。
家里面有个不争气的孩子真是太难受了。
刘老夫人慢悠悠地转身。
跟在她身后的人急忙问道:“咱们是继续在府里面呆着,还是去找奚尧娴?”
老夫人沉重地开口说:“当然是去找奚尧娴。”
“摆轿出府!”她身后的侍卫贴心地高声喊。
老夫人听到她们的声音,眉头皱的更深,该死的,都怪这个该死的奚尧娴!她今天一定要好好地会一会她。
不然她还真以为她们侯府的人都是好欺负的!刘老夫人见轿子都被抬到了自己面前,弯腰坐了进去。
等到奚尧娴他们在的地方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
彼时奚尧娴正坐在客栈里面吃东西,只点贵的不点好的,全部都记在刘定河的名下,刘定河稍微有一点儿不想同意的意思,她就逮着刘定河一顿暴揍。
刘定河被打的鼻青脸肿的:“我说你这人怎么就这么不讲理呢?我的家里人不是已经说过会拿钱过来赎我了吗?那你干嘛还要揍我?”
“他们只是说回来赎你,但是他们还没有真的过来赎你。”奚尧娴用另外一双为刘定河准备的筷子,重重地敲打刘定河的脑袋,她得意洋洋地说:“在他们真的开始救你之前,你就一直都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处置你就可以怎么处置你,懂吗?”
刘定河无语。
奚尧娴显然也觉得继续浪费时间欺负他不太对,于是就果断地收起了脸上的笑意,继续享受着面前的美味,丝毫没有跟旁边的人分享的意思。
刘定河早上本来就是急匆匆地跑出来,打算制止那些人的讨论声,根本没有吃早饭,现在看到奚尧娴大快朵颐,他早就羡慕的直流口水了。
但是不管他怎么流口水,奚尧娴都跟没有看见一样。
刘定河的肚子没骨气地咕咕叫了起来。
奚尧娴怜悯地瞄了他一眼问:“很饿?”
刘定河重重地点点头,他都快饿疯了!
奚尧娴坏坏地笑了两声,在刘定河期盼的眼神注视下,拿出一个鸡腿,递到刘定河的面前。
刘定河激动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不好意思地上前,准备接鸡腿。
奚尧娴直接把鸡腿抽回来:“你很想吃?”
刘定河严肃地回答:“想!”
奚尧娴果断地把鸡腿送到自己嘴里面,开心地咬了一口,接着喜滋滋地说:“真好吃!”
刘定河;
既然你不打算给我东西吃,那就不要过来诱惑我啊!
刘定河现在清窦地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哀鸣的声音,他欲哭无泪地问:“到底要怎么样,你才肯给我吃的?”
作为一名富可敌国的奸商,他还是第一次被吃的东西给逼到可以不要脸的地步……
奚尧娴把刚啃完一口的鸡腿递给刘定河:“吃吗?”
刘定河诧异地看向奚尧娴,她这么做是什么意思?侮辱自己吗?奚尧娴无所谓地说:“这你要是不愿意吃的话,那就算了。”
刘定河闻言愣住,明明不想拿的,手却还是不听话地伸了出去:“谢谢。”
他一把抢过奚尧娴手里的鸡腿,狼吞虎咽地啃了起来。
奚尧娴:
这样也行?
像他们这种养尊处优惯了的大少爷不是最不屑于吃别人吃剩下的东西吗?刘定河把鸡腿上面的肉都啃干净,确定没有一点儿可以吃的东西了,又主动凑到奚尧娴的面前,拿起烧鸡送到奚尧娴的面前。
奚尧娴被刘定河的行为震惊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看到有烧鸡送到自己的面前,下意识地张开嘴,咬了一口。
刘定河喜滋滋地抱着烧鸡蹲在一边吃的开心。
奚尧娴:
他的行为简直颠覆了她对有钱人的认知。
“我说小姑娘。”刘老夫人赶到现场,正好看到那个丢脸的孙子主动喂饭给奚尧娴吃,然后又没骨气地自己吃起来的样子。
她气不打一出来:“有你这么欺负人的吗?”
奚尧娴风姿卓越地站起来:“我可没有强迫你的孙子吃。”
“你都把他揍成这样了,还说没有强迫?”刘老夫人义愤填膺地反驳。
奚尧娴无所谓地摊手说:“我只是揍了他一顿,但是我揍他只是出气,并不是强迫他吃我吃剩下的东西。”
刘老夫人狠狠地瞪着奚尧娴,接着生气地走到刘定河的面前,不着痕迹地踢了奚尧娴一脚:“别丢人了,还不赶紧站起来!”
刘定河仍旧埋头在鸡肉里面:“这么好的东西要是不趁热吃完,那可就浪费了!”
刘老夫人二话不说,直接把刘定河手里的鸡扯出来,用力地丢了出去,生气地质问道;“你到底清不清窦现在是什么情况?”
奚尧娴没有等到刘定河回答,抢先一步开口说:“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果你们不愿意把钱还给我的话,那么你们两个现在都不要妄想走出去了。”
刘老夫人扭头,狠狠地说:“是吗?”
奚尧娴无所谓地说:“是不是,总要先试试!”
语毕。
刘老夫人身上散发出强大的,足以让方圆三里的人都觉得不适的威压。
她很强。
这是跟她面对面的奚尧娴第一感受,但也仅仅是强而已,还没有达到逆天到让她觉得可怕的地步。
而且威压这个东西,说白了就是能力到了都能够散发出来的气场,像刘老夫人这样的,来一个恭紫阡都能够轻松地秒杀。
“奶奶!”刘定河早就已经体会到奚尧娴到底有多厉害,他不想在让奶奶在重蹈覆辙!刘老夫人随手把跟过来的刘定河推到身后,斜眸之间,宛若君临天下的帝王,令人不敢逼视:“我虽然老了,但是依照我的能力,对付这种年轻的小丫头片子,还根本不是问题!”
刘定河心中着急,但是看自家奶奶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在阻拦:“奶奶,待会儿千万不要硬撑!”
刘老夫人反驳道:“对付这个丫头我还需要硬撑?别笑掉我大牙了!”
话音刚落,她急忙挥舞着手里的拐杖攻向奚尧娴。
她的招式非常的迅猛,即使没有使用玄气也依然能够让人听到噼里啪啦的破风声!转眼之间,权杖已经砸到奚尧娴的面前。
奚尧娴神色不变,手掌带着轻柔的风向上一拖,只见原本差点砸在她脸上的权杖生生地被掀到猴脸。
刘老夫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奚尧娴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在刘老夫人的身后,一只手揽住刘老夫人的腰,另外一只手却锁住了刘老夫人的喉咙。
她淡定地开口说:“如今在我手上的可是你跟你孙子两条命,如果你们真的愿意死在我的手里的话,那就别把钱交出来。”
反正这钱他们是给也得给,不给也得给了。
“你赶紧放开我!”刘老夫人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怎么也想不到能力这么强悍的自己,会在奚尧娴的两招内被解决!
奚尧娴好脾气地说:“给钱我就放人。”
刘老夫人也知道奚尧娴已经跟侯府决裂:“如果你得罪了我们刘家,那么以后你绝对没有好日子过了。”
“谁说的?”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的殷修明,手里端着的碗还没有送到唇边,他侧身看向那几个人,说话给人的感觉那叫一个压迫感十足,霸气侧漏,宛若君临天下的帝王!这才是一个强者真正具有的气息。
低调,却又猖狂。
殷修明声音不大不小,语速不缓不急:“她是我要罩的人,我今天倒要看看你们谁敢对她的家人下手。”
他本来已经决定不跟奚尧娴见面的,可是自从知道奚尧娴准备跟刘家结梁子的瞬间,他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
殷修明的心清清窦窦地在告诉他现在不能跟奚尧娴见面,却没有任何的用处。
奚尧娴听到这些话,心理面不知怎地,竟然涌出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的感觉。
刘老夫人沉着脸说:“你要为了这么个女人跟刘家还有侯府作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