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修明张开双臂,嗤笑道:“别说是跟侯府和刘家,就算是让我跟这个国家,这个世界作对,我也都不在乎,懂吗?”
他已经处在权利的巅峰。
他没有道理在惧怕任何人。
老夫人的脸色惨白的厉害。
刘定河偷偷地扯了扯老夫人的袖子,小声地提醒道:“奶奶,这种情况下,咱们在跟他僵持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不如就让人把他们的钱还给他们?”
正好最近赌约的事儿闹的也凶。
把钱还给他们,正好能够把赌约的事儿全部转移到奚尧娴的身上。
老夫人不悦地回答:“现在除了这么做之外,咱们还能有背的选择吗?”
是的。
他们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
因为她们敢跟势单力薄的奚尧娴作对,却没有能力对付在这片大陆上几乎能够为所欲为的天玑城。
刘定河连忙抬手示意那些人下去把奚尧娴的银子全部都给拿回来。
奚尧娴悠哉地翘着二郎腿等。
过了约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几个下人抬着几口箱子停在客栈门口。
奚尧娴检查一下,看确实没有什么问题之后就果断地把银子全部收入囊中。
刘家一老一小碍于殷修明在这里,也不好意思在放狠话,就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走了。
奚尧娴将东西全部收入空间戒指中以后,走到殷修明的面前。
殷修明面不改色地看向别处。
奚尧娴奇怪地问:“你刚才还帮我的,怎么转眼之间连看都不敢看我了?”
按理说,应该都是她这种被帮忙的感觉不好意思吧?
“没有。”殷修明面瘫脸上划过一抹窘迫:“我的身体最近出了一些问题,不能跟女人接触。”
“哦~”不能跟女人接触的毛病啊~
奚尧娴若有所思地笑笑,那这毛病还挺有趣的,她主动上前抓住殷修明的手:“如果女人接触你了,你会过敏吗?”
殷修明疑惑地看向奚尧娴,为什么现在的感觉不如之前那么难受了,相反的还非常舒服?
他摇摇头:“不会。”
“那你就没有必要说你不能跟女人接触吧?”奚尧娴果断地得出结论。
在现代跟女人有关的毛病也只有那么几个而已,比如恐女症啦之类的。
奚尧娴还没有听说过殷修明这症状,她的身体微微地向前凑凑:“还是,你不举?”
殷修明反手抓住奚尧娴的手腕,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地问:“你想试试吗?”
每一个男人都不喜欢别人质疑他的能力,他当然也是如此。
奚尧娴眯着眼睛:“你这不是没毛病吗?”
有毛病的话早就恨不得跟他拉开好几十米的距离了,还会主动送到她的面前?
殷修明慌忙松开自己的手:“这个病没法跟你说。”
如果让奚尧娴知道他只对奚尧娴一个人有这种感觉,按照奚尧娴的性格,还指不定会怎么闹腾呢。
“其实我都懂。”奚尧娴神秘兮兮地说。
男性的那点儿病在现代都已经可以说是公开的秘密,也只有古代的人才会扭扭捏捏地不愿意说吧?奚尧娴能够理解古代人的含蓄,因此她什么也不打算说,就保持着你什么都不用说,我都懂的表情:“算啦算啦,看在你帮过我的份上,我就不追问你到底是什么病啦!”
殷修明见奚尧娴一脸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和谐内容的样子,忽然很想告诉奚尧娴,他真的什么病都没有。
“喏。”奚尧娴拍了一下面前的桌子:“你有没有什么事,是我能够帮你办的,趁现在说出来,我兴许可以答应你。”
“如果我要你放弃今天晚上的计划。”殷修明平静地问。
奚尧娴果断地回答:“不可能。”
殷修明公事公办地继续:“他们已经把欠你的东西都还给你了。”
“利息还没给。”奚尧娴托腮,好笑地看着殷修明问:“你该不会以为他们拿了我的钱,伤了我的人,到头来只要把我的钱还给我,我就能够无条件地原谅他们做的所有的事了吧?”
这显然很不科学啊。
“那我今天晚上要跟你一起。”殷修明想都不想地继续开口。
奚尧娴若有所思地盯着殷修明,他也看上刘家的钱,打算过来分一杯羹?
殷修明准确地从奚尧娴的眼神里捕捉到并不算和谐的光芒,他好笑地抿着自己的嘴唇说:“五五分,如何?”
奚尧娴不情愿地开口:“显然不怎么样。”
要是殷修明不过去的话,那所有的钱就都是她的,现在无端地让她把到手的钱分给另外一个人多达一半,她实在是无法说服自己。
“有我跟着,能够保证你的成功,而且闹出事儿来的话,我还能帮你担着。”殷修明主动开口说出跟自己合作的益处。
奚尧娴摸着自己的下巴,认真地思考起来。
客栈外面。
恭紫阡背靠在门上,回头看着里面的女人,心里一阵阵的不是滋味。
牧久川猫着腰,怨念的眼神都快化作利剑捅向殷修明了,该死的,他不是早就跟殷修明说过,殷修明得了很严重的病,不能见奚尧娴吗?
那殷修明为什么又出现在奚尧娴的面前?牧久川特别想冲进去,但是碍于奚尧娴还在跟殷修明谈话,担心奚尧娴看到他们心情会不好,就一直没敢进去。
“你怎么不站着偷看?”恭紫阡每次看牧久川都急得慌。
因为牧久川的站姿和处理事儿的方法都跟他的完全不一样,而且性子很慢,让人不受控制地着急,甚至会萌生出一种帮他把这些事干好的冲动。
牧久川理所当然地回答:“你见过偷看的人站着的吗?”
恭紫阡无声地看了看自己。
牧久川干干地咳嗽了两声说:“我恐高。”
恭紫阡:
好吧,你赢了。
客栈里面。
奚尧娴终于想通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好啦。”
如果有了殷修明作为靠山,那她以后岂不是看谁不顺眼,就能够光明正大的抢谁家了嘛!
奚尧娴心里的小算盘打的啪啪啪地响。
“我可警告你,只有这一次。”殷修明冷冰冰地说。
他总觉得他的态度要是不冷淡一些,那么他就会在奚尧娴的面前,泄露出自己的病其实是跟她有关的信息。
殷修明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弱点,没有表情的脸上仍旧硬朗帅气,还带着几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奚尧娴的食指在下巴上不停地摩挲着:“好。”
到别人家里拿钱这种事儿,她既然能够在殷修明不知道的情况下策划第一次,那就能够策划第二次。
反正就是根本不用把殷修明的意见放在心上。
奚尧娴抬眸看了殷修明一眼,如果她没有感觉错的话,殷修明对待她的态度好像又回到了两个人相遇的时候?可是她记得她并没有做出特别惹人生气的事儿啊。
她有些搞不清窦殷修明态度转变的原因,虽然茫然,不过对她来说现在搞清窦殷修明到底是怎么想的,显然没有拿到钱重要。
奚尧娴抬手指了指楼上:“既然咱们两个都要达成同盟了,那要不要先找个地方商量一下晚上的计划?”
殷修明迟疑了一下,很快起身:“也好。”
在能不用到他势力的情况下,他希望尽量不要用到自己的势力。
因为他这个人很怕麻烦。
“你们两个打算干吗?”牧久川冲到他们两个的面前,警惕地开口问。
如果他刚才没有看错,奚尧娴指的好像是楼上房间的方向?恭紫阡似笑非笑地问:“大白天就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太好吧。”
“什么?”奚尧娴不太明白他们两个口中的敌意到底是什么意思:“你们两个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不不不。
她现在应该问的是这两个人怎么在这儿。
牧久川感受到奚尧娴凌厉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有些不自然地笑笑:“我们两个的意思是你们记得带上我们,我们也想帮忙。”
他解释完毕,连忙用胳膊捅了捅旁边的恭紫阡。
恭紫阡不慌不忙地解释:“白天人太多,容易听见你们的计划。”
“真的是这样?”奚尧娴怎么觉得他们两个刚才表现出来的完全不是这个意思呢?
难道说是她想的太多?牧久川和恭紫阡不约而同地点头:“是的。”
奚尧娴半信半疑地主动往楼上走:“那就一起过来吧。”
殷修明鬼使神差地出现在他们的身后,小声地问:“你们开始说的我有病应该不是骗我的吧?”
牧久川头皮发麻地转身,脸上的笑容已经快出现了裂缝,但是此时的他却尽量保持着平静:“我可是一名正直的大夫,没事儿怎么可能用生病来欺骗你?”
恭紫阡淡定地补充:“这可事关他作为神医的荣誉。”
牧久川认真地点着头应和道:“是的,我不会拿神医的名号乱来的。”
殷修明疑惑的眼神从两人身上扫过,确定他们不是在说谎,就转身上楼。
距离客栈不远的宅院里面。
奚雅雯正在院子里面练习。
老夫人坐在正中间,鸾佩玲和三夫人坐在一旁打量着。
三夫人边嗑着瓜子边赞赏道:“不愧是我的女儿,剑法这叫一个行云流水,流畅非凡!”
老夫人好笑地说:“美则美矣,毫无杀伤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