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他们家的地位本来就很尴尬,因为他父亲那一辈开始就刚正不阿,不屑于那些人为伍,就导致了他们在朝廷之中跟其他的大臣之间并不好,假如他们家发生了女儿杀了母亲妻子和孩子的事儿,那么其他眼红他们家势力的人肯定会借用这个机会好好地打击他们。
其次,如果奚凤烟真的杀了这么多人的话,以后能不能嫁的出去还都是个问题,最重要的是只要她成功,那么她就会成为所有人鄙视的目标。
最后,老夫人是他的母亲,即便这段时间他经常跟老夫人闹矛盾,其实他的心理还是非常的尊敬老夫人的。
“我……”二夫人没好气地说:“我跟凤烟会针对他们,还不是因为她们经常欺压我们嘛!”
奚奎没有想到他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二夫人还在为自己找借口:“他们欺压你们?”
别搞笑了好不好?据他所知,二夫人已经把鸾佩玲害的不能说话,差点死亡一次,害三夫人的次数更是多不胜数,奚凤烟这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小,但是战绩却跟他娘差不多,明里暗里的不知道对家里的女眷下过多少次手。
这几次,他都站在奚凤烟这一边。
可是仔细想想,他却发现维护奚凤烟并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奚奎陈述道:“那不如你掰着手指头好好地数一下,到底是他们针对你的次数多,还是你针对她们的次数多。”
二夫人娇嗔道:“那不一样!她们对我们使用的手段比较严重!”
“那我怎么没有看到她们几个差点把你害死?”奚奎已经懒得再跟二夫人交流了,因为二夫人不管是出什么情况,都是毫不犹豫地站在她自己这一边的。
无论跟她说什么,她总觉得自己有道理。
奚奎摆手:“你先在也不要跟我说这么多,一切都等到你的女儿回来之后再说好吗?”
“可是……”二夫人瞪大一双眼睛看着奚奎离开的身影,只好把下半句话憋回肚子里面。
怎么办?奚奎不愿意去接奚凤烟,她自己过去,说不定会成为第二个俘虏……
二夫人拍着桌子,坐回凳子上:“这下可好了。”
房间外面。
阳光高高地悬在半空之中。
奚家小院里面,奚尧娴吃饱喝足之后拍拍自己的小肚子,优哉游哉地扭头看着在旁边捆着的女人,欣赏着奚凤烟眼中恨不得将她除之后快的光芒,轻笑着问:“你先在是不是特别后悔没有杀了我?”
“呸!”奚凤烟扭头看向别处。
奚尧娴走到她的面前:“其实你会落到这个地步也怪不得我,要怪只怪你的能力太弱!”
“你不是说打算吃了饭就惩罚她吗?”牧久川掏出自己口袋里面的药瓶子,放成一一排,摆好,接着为奚尧娴介绍药的功效:“这瓶药叫东施效颦,用了之后能让那些自以为漂亮的女人变得很丑。”
恭紫阡无语,这家伙又在坑别人,他懒得再看牧久川说那些有的没的,直接开始收拾盘子。
成瑞默默地捂住自己的耳朵:“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小粽子嗖地跳到成瑞的头上;“小家伙,你知道什么叫非礼勿视吗?”
话还没说话,就被软绵绵的胳膊直接拍到地上。
花花又钻回成瑞的怀抱里面:“咯咯哒!”居然在他的面前欺负成瑞,这不就是送上门找死吗?
小粽子泪眼汪汪地躺在地上。
他以后再也不要装作很有学问了。
老太太显然没有打算制止奚尧娴的表情,她端着盘子,乐呵呵地往前走:“尧娴,记得留住她的命,不然咱们可不好跟那个不讲理的侯爷交代的。”
鸾佩玲责备地说:“娘,你怎么能这么教尧娴?虽然凤烟对咱们是狠了一点儿,但是咱们也不能……”
说到这里,她也卡住了。
倘若教训奚凤烟教训的不够,那她们连日来受的委屈又算是什么?三夫人知道鸾佩玲善良,本来以为鸾佩玲能够就奚尧娴应该善良,应该以德报怨高谈阔论一番,没有想到是鸾佩玲说着说着居然卡住了。
她好笑地说:“大姐的意思是能要她的小命,就别让她活着出去。”
奚雅雯不自觉地露出个笑容;“娘,你就不要胡闹了。”
三夫人撇撇嘴:“我说的是实话。”
一行人吵吵闹闹地离开。
原地只剩下奚尧娴,奚凤烟和牧久川三个人。
牧久川拿着刚才那瓶药在奚尧娴的面前晃荡:“除了能让人变丑之外,我手里还有一些能够让人以各种痛苦的方式变丑的药,你要吗?”
奚凤烟惶恐地摇头。
不。
她不要变丑,之前变丑的那段时间,父亲和母亲看到她的时候露出的眼神,已经成了她这辈子的梦魇,她再也不想重复之前的悲剧了!
奚凤烟一双眼睛死死地定在奚尧娴的身上,生怕奚尧娴回答应牧久川。
“在你的心中,我就那么嫉妒长的漂亮的人吗?”不是奚尧娴吹的,实在是在她的美貌面前,别人的长相都显得暗淡无光了。
所以她实在是没有看不下去别人的脸,要毁别人容的必要啊。
奚尧娴单手撑着自己的脸:“你也知道,我拥有的东西还比别人的好,那我就没有必要嫉妒有同样的东西,但是没有我好的人。”
讲真。
她现在已经没有必要在嫉妒任何人。
谁让这世界上,几乎没有一个人拥有的东西比她的更多。
美貌,能力,听话的孩子……
奚尧娴只是想想都觉得自己这辈子应该满足了。
“那你要怎么整她?”牧久川颇为震惊地把药瓶全部都给收了回去。
他一直觉得,女人都喜欢嫉妒别人,而且一打架就要毁掉别人的脸,现在看来,那些女人希望毁掉的,似乎都是长的比自己漂亮的。
牧久川叹了一口气:“除了变丑的之外……”
奚尧娴不想在听到从牧久川的口中吐出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功能了:“我要一种药,能够让她从今天疼到明天的。”
牧久川眼睛一亮,连忙从袖子里面掏出一粒蓝色的药丸:“我跟你说,这个药是我最新研制出来的,药效还不明确,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这个药只会让人疼,而且还是换着花样的疼,但是又能够保证人的脸啊身体之类的不会受到任何的伤害!”
奚尧娴满意地说:“不错,就这个了。”
奚凤烟沉痛地闭上眼睛,默默地在心中告诉自己,只要不毁掉她的脸,那她愿意承受一切痛苦。
然而她心里是这么想的,等到药效发作的时候,她才知道她想的到底有多天真,同时在心里还不忘佩服一下牧久川的能力。
他太厉害了!因为这个药确实是让人花样觉得疼,但是每当你觉得这种疼已经到了极致的时候,又会换一种疼法儿,把你疼到极致之后在换一种方式疼!
奚凤烟已经疼的面色狰狞,甚至没有办法发出一句声音了。
奚尧娴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咱们两个先到房间里面喝水,等会在过来看她。”
现在已经到了他们出发的时候,该准备准备去刘府拿利息。
虽然她真的很想留在这里看奚凤烟痛苦的模样,但奚凤烟的样子再好看,也比不上那些白花花的银子性感。
奚尧娴往回走的时候,发现牧久川没有跟上的意思,果断地拉住牧久川的衣服说:“你跟我过来。”
牧久川也知道他们的计划,打算换一身衣服跟他们一块儿,哪儿想到奚尧娴却要他跟着回房间,他的心情莫名地变得高兴:“咳咳,要不咱们还是等晚上回来在……”
如果奚尧娴实在是觉得着急,非要现在解决的话,其实他也不是不可以啦!就是奚尧娴提的太快,他还没有做足心理准备。
“你想到哪儿去了?”奚尧娴嫌弃地看向牧久川:“我跟你们在客栈商量的时候,不是一直担心东窗事发,别人怀疑到咱们的头上吗?”
牧久川失望地撇撇嘴。
他有预感,接下来的内容他绝对不愿意听到。
奚尧娴把牧久川拉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现在咱们好不容易有了目击证人……”
“我不!”牧久川生气地甩开奚尧娴的手:“我不管,这次我一定要跟你们一块儿!”
凭什么他的两个情敌都要参与,偏偏把他自己留在这里啊?这不公平!
牧久川委屈地撇着嘴,捂着耳朵,一副琼瑶剧女主的样子,他不停地晃着自己的脑袋,虽然模样之中没有半分天真的样子,但是幼稚的行为还是带着几分可爱。
“你不是恐高吗?”奚尧娴果断地指出牧久川不适合跟着的主要弱点。
牧久川撇撇嘴:“别拿这个来忽悠我!我要是想过去,就光明正大地从门口走进去了!”
“但是这几个人里面,只有你一个人的长相是可以跟我媲美的。”奚尧娴认真地注视着牧久川的眼睛。
牧久川微微一愣:“恩?”
“你看我的脸。”奚尧娴两手按住牧久川的脑袋,强迫牧久川跟自己对视:“你不觉得,那两个人不管怎么化妆都没有我好看吗?”
牧久川心不甘情不愿地赞同道:“那是当然,他们两个虽然长得还凑活,但是距离惊为天人还是差一个档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