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自己的长相非常的自信,听到奚尧娴正面夸奖他的脸,心理面也是止不住的得意。
奚尧娴一看牧久川上钩了:“那今天晚上你就留在这里,等我回来以后,你在回去休息?”
“那你们可一定要回来早些!”牧久川心里虽然不是很乐意,但也算是接受了奚尧娴的提议,他从口袋里面掏出一堆粉状药物,递给奚尧娴说:“如果晚上,你们真遇到特殊情况,这些东西洒出来,到时候他们能够为你争取到至少一个时辰的时间。”
奚尧娴二话不说,直接把东西塞到自己的衣服里面:“今晚家里就交给你照顾了。”
牧久川不高兴地转身:“趁我没有后悔之前赶紧走,不然我也不知道我后悔之后会怎么做!”
奚尧娴激动地拍下牧久川的肩膀:“麻烦你了。”
牧久川闷闷地坐在镜子前,化妆。
窗外,天色已经暗了。
奚尧娴换好夜行衣最后,跟殷修明恭紫阡一起到了刘府藏银子的地方,看到侍卫在门口转来转去,奚尧娴果断地把牧久川给自己的药分给他们两个,小声地解说了一下药物的功效之后,连忙准备开始行动。
殷修明率先出去,吸引众人的注意力。
他一改往日的低调,换上一身在黑暗中惹眼的白色衣服,翩然从空中降落,宛若谪仙一般立在地上,他侧身面对着那些人,淡定地开口说:“把门打开,我要进去。”
奚尧娴:
这家伙是不是平时在外面为虎作伥惯了?这次居然主动跑到他们的面前说要让他们让开?
恭紫阡感慨道:“不愧是天玑城城主。”
奚尧娴觉得恭紫阡这话的意思,一定是在贬低殷修明。
底下守着的侍卫们很快地都聚集到前面来,跟殷修明交手,奚尧娴承认不注意,绕到身后。
她的手用力往下一拍,坚固的屋顶直接被砸开一个巨大的洞,奚尧娴慢悠悠地逃出绑在脖子上的空间戒指,另外一只手向上一勾,房间里面装着金银财宝的箱子立马被吸引到空中来,直接飘进了空间戒指里面。
在下面战斗的人发现了不对劲,连忙叫人,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刘定河刘杨山还有刘家老夫人都赶到了现场。
刘杨山率先停在奚尧娴的面前,手中的光球直直攻向奚尧娴的心脏。
奚尧娴面不改色地露出个笑容:“你以这样就能够打败我吗?”
声音还未落,刘杨山手里的光球就停在奚尧娴的面前,再也没有前进一步!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前有一层透明的物质挡住了一样!光球在透明的保护罩上砸出剧烈的火光,呲啦呲啦地落了一地。
刘杨山清窦地感受到了面前这人能力的强大,他冷着脸问:“你到底是谁?”
这个人的能力已经强悍到了他根本无法打败的地步!
所以他有理由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她认识的人。
只不过面前这个人只露出自己的一双眼睛,别的什么地方都没有露出来,他实在是没有办法看出来,这个人到底是谁。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只需要知道你们家的钱,全部都会是我的就足够了。”奚尧娴自信满满地说。
站在下面的刘定河一脸诧异地指着奚尧娴脖子里面的戒指说:“那没空间戒指!”
居然是上次他在拍卖场里面差点打劫到的那一枚空间戒指!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刘定河此时已经没有时间在过问这些,他只知道,如果他的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偷走的话,那么他一定会痛苦死的!
他连忙踮着脚冲了上去!“撤!”奚尧娴见里面的东西都已经进了空间戒指里面,连忙高喊一声,接着撕开牧久川交给她的药粉!白色的药粉弥漫的到处都是。
奚尧娴望着不明状况的两个人把药粉全部都吸到肚子里面,随手撤了保护罩,几个闪身之间,成功地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一直没有行动的恭紫阡看到奚尧娴往外面撒药粉,也连忙将手里的药粉撒了出去。
殷修明也异常迅速地离开了现场!三人快速地撤退之后,地下的那些人想追上,却突然发现身体都变得笨重了许多,别说是飞起来,就连抬脚走路都变得非常的吃力!
刘定河眼睁睁地目送着那些人消失,心里后悔的差点儿就挠墙了。
该死的!“我听到你刚才说空间戒指?”刘杨山清窦自己身体的变化之后,也没有努力的去克服,因为他知道这种药的药效不可能那么简单地过去:“难道你认识这几个人?”
刘定河也懒得在做无所谓的挣扎了:“前段时间,我不是失败过一次吗?那一次没有抢到的就是这枚空间戒指……”
刘老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上了年纪的原因,现在竟然没有办法在往前一步了:“那她怎么会追到咱们家里来抢东西?”
“她看到我长什么样了。”刘定河没好气地说:“不过上次是两个女人,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的身体还非常的肥硕,这次看体型却是两个男人一个女人……”
“易容?”刘定河试探着问?刘老夫人慢悠悠地开口说:“老身可不管她到底是易容还是怎么着,反正既然他们能够参加拍卖,还知道咱们家在哪儿,就证明这个人现在一定在城里面!”
拿走他们那么多钱,现在说走就想走?
呵呵。
哪儿有那么简单的事儿!
刘老夫人生气地说:“从明天开始,搜查京城里的每一户人家,看看谁才是最有可能犯事儿的!”
刘定河跟刘杨山不约而同地回答:“是!”
一下子丢了这么多钱,他们之中没有一个人能够淡定的。
夜,漫漫。
奚尧娴等人发现没有人跟上来,才果断地脱掉身上的衣服,绕远路回到所在的小院里面。
奚尧娴担心奚凤烟会发现自己一直都没有在院子里面,就先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等着牧久川过来迎接自己,她刚坐下来没多大一会儿,门口就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她屏住呼吸问:“谁?”
“是我。”牧久川懒洋洋地回答,:“们喊你到院子里面吃东西,你记得过来。”
他虽然是心狠手辣型的,但是看了好几个时辰奚凤烟那生不如死的表情他真的看腻味了,要不是奚尧娴他们回来,他这一天晚上绝对会无聊死!奚尧娴听到牧久川转身离开的脚步声,好笑地提醒:“咱们两个要是一块儿过去,岂不是马上就会露馅吗?”
牧久川愣了一下:“我在过来的途中,就已经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收拾好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奚尧娴这才打开房间的门走出去,看到站在门口的牧久川,明显地愣了一下。
他这哪儿叫收拾好了啊?
简直弄的跟没有化妆一样,在月光的照耀下,他的皮肤白皙的近乎透明,却又丝毫不显得羸弱,娘气,带着男孩子特有的斯文秀气。
奚尧娴诧异地开口说:“你这收拾的速度有点儿快啊。”
牧久川理所当然地说:“要不然的话,我学易容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奚尧娴拍拍牧久川的肩膀:“恩,走吧。”
院子里面,两个男人已经做好,牧久川无精打采地趴在桌子上,无聊地看看左边,再看看右边,最终还是决定看奚尧娴。
良辰美景,心上人还在身边……
啧啧,这个世界上大概再也没有比这更加美好的体验了。
奚尧娴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几坛酒和下酒菜,放在桌子上说:“这么好的晚上,要是不好好的吃一顿,怎么能够对得起这美好的月色呢?”
“是!”牧久川第一个应和,他高兴地举起了自己的手说:“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恭紫阡连忙说:“好,不醉不归!”
殷修明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沉默着端起面前的酒壶往碗里面倒酒,他现在清窦地感觉到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
只要看到奚尧娴,这个病就会在不知不觉间严重几分。
殷修明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看来以后还是要想办法拒绝跟奚尧娴见面。
毕竟他还不想为了一个女人就把自己弄到病入膏肓,无法自拔的地步。
“好!”
杯盏碰撞,叮叮当当的声音清脆悦耳。
奚凤烟绝望地看着他们几个的互动,委屈的差点儿哭了出来。
从小到大,她一直都是家里人的掌上明珠,一直都被别人捧在手里疼爱着,从来都没有被人欺负到这个地步。
有东西吃却不给她吃,只让她在旁边看着,还给她喂了能让她疼一天的药!奚凤烟多次被这痛苦折磨的想死,但是最终还是坚持了下来。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死……
奚凤烟努力地说服着自己撑过去,因为只有活下来,她才能找到机会报复他们,让他们以后也有机会承受和他同样的痛苦!
酒足饭饱。
牧久川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就晃晃悠悠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休息。
然而还没走出院子,就哐当一声,摔在地上,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在往前走了,就在地上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睡着了。
恭紫阡比牧久川稍微好一点,他晃晃悠悠地站起来:“他,他醉了……”
奚尧娴醉眼朦胧地看向恭紫阡:“你,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