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个原因不管是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对她来说都一样。
毕竟她已经有了证人。
最重要的一点是,她相信,奚凤烟在做这些事之前一定跟二夫人先打了招呼,她很明白,依照奚凤烟的胆量,是绝对不会独自做出这些谁人的。
“你!”二夫人没有想到奚尧娴居然反将一军,而且这句话说得她还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如果说出来奚凤烟是想趁奚尧娴不在,杀了这一家子人,那不管是被谁听到,都会对奚凤烟将来造成比较大的影响。
奚凤烟甚至会因为这个污名嫁不出去!
二夫人紧张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眼睛里面虽然带着恨,眼神却也不敢在落在奚尧娴的身上了。
奚尧娴没好气地切了一声;“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我能帮你说出来。”
二夫人急不可耐地阻止道:“看在奚凤烟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姐的面子上,请你千万不要说出来!”
呦呵。
不错嘛,在这种紧要关头,还知道拿血缘关系来搪塞她。
奚尧娴鄙夷地望向别处,终于还是没有说出原因。
奚奎见奚尧娴愿意息事宁人了,才松了一口气,他看着二夫人说:“昨天的事儿,你也知道?”
二夫人的脸色陡然变得非常难看,她有些尴尬地对上奚奎的视线:“老爷……”
奚奎生气地说:“等我回去再跟你算账。”
“你们两个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演戏了好吗?”奚尧娴连忙打断他们的对话,眉眼之中满满的都是嘲讽:“不好意思,我不喜欢看。”
奚奎:
二夫人在一旁添油加醋地说:“你爹是真的准备责骂我。”
奚尧娴嗤笑着反问:“我又不想听。”
奚奎生气地指责道:“旁边还有别人,你对我就不能客气一点?”
“我没有拿扫把,把你们赶出去就已经算客气了。”奚尧娴摊手,认真地回答。
这一次,要不是因为她需要利用这些人,那他们绝对不可能在她的院子里面呆这么长时间。
刘定河越听她们说话就越觉得奇怪,奚凤烟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儿才被留下来的?看到她们说话的态度,好像奚凤烟做的事儿确实不值得原谅,而且他们几个人好像都清窦知道这件事不应该说出去。
所以奚奎和他二夫人的态度一开始强硬,在奚尧娴说了会把事情的原因抖出来之后,就都变得沉默,并且不再跟奚尧娴争执。
刘定河从他们的语气里大概可以知道,这件事儿是奚凤烟主动挑起来的。
他越来越想知道,奚凤烟做的到底是什么事儿了。
“报告,我们已经搜遍整个院子,根本没有找到任何东西。”返回来的侍卫们已经快把院子里面翻了个底儿朝天了,可除了奚尧娴家里的东西之外,还是没有找到任何的属于刘家的东西。
刘定河早已经知道会是这个结局,但是为了面子,他还是跟奚尧娴说:“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的手上应该有一枚空间戒指。”
奚尧娴的大拇指轻轻地在食指上的空间戒指上摩擦了一下;“你想看我手上的这个空间戒指?”
刘定河重重地点点头说:“没错。”
奚尧娴直接用大拇指把戒指盖住:“想看也行,不过你要先给我钱!”
她朝刘定河伸出自己的手。
刘定河将信将疑地看着奚尧娴手里的戒指,听刚才她们谈话的意思,像是奚尧娴根本没有作案的时间,而他又因为检查奚尧娴的院子,掏出去一千两黄金了……
如果在检查奚尧娴手里的这个戒指,指不定还要掏出去多少钱。
刘定河想到这里,沉重地下定决心:“走!”
诶?这说走就走啦?
奚尧娴有些不高兴了,他们要是走的这么随便的话,那她岂不是就丧失一个大好的赚钱机会?
她连忙站到刘定河的面前,果断地问:“你确定不看吗?说不定你丢的东西就在我的戒指里面哦。”
刘定河无语地问:“你知道我们家丢的是什么东西吗?”
想赚钱想到他的头上了?
搞笑。
他都被奚尧娴坑过一次,还能被奚尧娴坑第二次吗?奚尧娴愣了,她当然知道刘定河家里丢的是什么东西,因为那些东西都是她抢过来的,要是不知道的话,那不就对不起她昨天晚上的成功吗?奚尧娴后退一步:“算你聪明。”
只不过聪明没有用在刀刃上,反倒被她算计了。
刘定河带着一大堆人,浩浩荡荡地离开。
奚尧娴目送他们出院子门口,把手背到身后,不让他们看到自己的手上戒指的花纹,她不悦地看着那几个留在院子里面,打算留下来蹭饭的几个人问:“你们怎么还不走?”
她可不会浪费钱,请她讨厌的人吃饭。
“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奚奎严厉地指责,他发现,他真的是越来越讨厌奚尧娴了。
奚尧娴面不改色地说:“你大女儿都对长辈下杀手了,我只不过是顶撞你几句,至少没有要杀你吧。”
奚奎:
二夫人想看他们在争吵一会儿,眼角的余光瞥到从大厅里面走出来的几个人,担心奚奎跟她们叙旧会把那些人带回去,影响她在家里面好不容易才稳固下来的地位,就连忙抓住奚奎的手腕:“老爷,你的年纪也不小了,就被跟这些小辈一般见识。”
奚凤烟也看到出来的结女人,马上就清窦了母亲想的是什么:“是啊爹,更何况这次是我有错在先。”
奚奎在二夫人和奚凤烟的劝说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离开。
奚尧娴转身的同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还好,有惊无险。
她抬头,笑看着出来的人问:“今天早上咱们是在家里吃饭,还是出去吃?”
她现在的心情正好。
老夫人乐呵呵地说:“看你,你想去哪儿吃都行。”
鸾佩玲扶着老夫人,温柔的语气里满满的都是责备:“老夫人,你太纵容尧娴了。”
老夫人高兴地说:“我乐意。”
家里面难得出了个有能力的后辈,她不纵容着,难道要天天打着骂着?
三夫人轻笑着说:“大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希望自家的孩子能更多的人宠爱,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希望别人对你的孩子都要求更高,而且尧娴这么会赚钱,懂的享受也是应该的。”
总不能赚了钱之后,全放在商行里面存折吧?奚雅雯用力地扯着三夫人的胳膊:“大娘是希望尧娴能够变得更好。”
成瑞听着大人的讨论声,轻轻地揉揉面前的花花的脑袋,默默地在心理面感叹:还是跟娘亲单独在一起的时候自在。
至少跟娘亲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娘亲除了在最开始没钱的时候会让他们生活的很苦之外,一有钱了就各种好吃好喝的来,从来都没有变过。
自从回来之后……
哎。
成瑞真的很想问这些大人,是不是根本不清窦娘亲抠门的本性。
一般娘亲舍得花钱的时候,那就证明娘亲手里面的钱已经多到花不完了。
花花:“咯咯哒!”成瑞啊,你是小孩子,所以大人的事儿你就别操心了。
“我想吃红烧鸡!”
小粽子嗖地一声从奚尧娴的怀里蹦出来,自从回来之后,它就一直没敢说话,因为它还不适应这一家人的相处方式,现在终于适应了,它当然要好好的热闹一下。
一群人的视线直接落在小粽子的身上。
奚尧娴一把捏住小粽子,毫不留情地开口说:“不好意思,我们讨论的时候,根本不会参考你的意见。”
小粽子眼泪汪汪:“可是人家真的很想吃红烧鸡嘛!”
她不能因为它是妖兽就歧视它啊。
“要不然今天我请你们吃东西吧?”牧久川拍拍自己鼓囊囊的荷包问道。
他上次在拍卖会上拿到了很多银子,仔细计算了一下,发现即便是去掉买药草的钱,还能剩下不少……
牧久川知道奚尧娴喜欢钱,就想在众人都还没有追求奚尧娴之前,率先利用有钱这一点,吸引奚尧娴的好感。
奚尧娴瞄了一眼牧久川的荷包,眼珠子快速地转动一下。
这家伙突然怎么突然大方起来了?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恭紫阡很清窦牧久川手里的药到底是怎么来的:“反正你们只用敞开肚皮吃就行了,反正吃穷了他还有我。”
殷修明站在两人的身后,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在想,到底要怎么跟奚尧娴说再见,才能让两个人之间的相处,能不那么尴尬。
“那就赶紧走啊!”奚尧娴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坑别人的机会。
老夫人见牧久川愿意主动请客,这才笑着打趣鸾佩玲:“看你刚才不让尧娴掏钱,这下可好,害的尧娴的朋友破费。”
鸾佩玲不好意思地说:“娘……”
如果她早知道阻止会造成这样的结果,那她绝对不阻止的。
三夫人也开口调侃:“我怎么感觉着这是大姐故意跟尧娴配合着这么做的呢?”
“娘,你就不要落井下石啦!”奚雅雯轻轻地推了三夫人一下。
三夫人高兴地说:“好,好!”
一群人说说笑笑地离开院子。
晴朗的天气也让人的心情跟着好了不少。
可是身在皇宫里的男人却完全高兴不起来。
窦辞在原地转来转去,脑袋里面浮现的一直都是奚尧娴捉回来穿山甲那天,在他的面前说话,却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