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修明的手不着痕迹地往下一压!“嘭!”
几个女人砸在柱子上的砸在柱子上,砸在墙上的落在墙上。
殷修明看都没看他们,倒是眉眼之中的冷冽更重了一些,就好像是冰凉的水逐渐地被冻成了冰一样:“你们觉得我对你们下手重吗?”
女人们躺在地上,生生地吐出了好几口的血。
她们还来不及爬起来回答殷修明。
殷修明就自顾自地回答道:“不管你们是怎么认为的,我都觉得我的手还是太轻了,要是不好好地教训你们一顿的话,你们恐怕会觉得欺负了我的女人,只要吐点儿血就能完事儿了。”
“城主!”神色凌厉的女人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被殷修明的这一巴掌给拍碎了,她艰难地爬向殷修明:“城主,求你放过我们……”
“是啊城主,请您念在我们是初犯的份儿上,绕过我们吧!”其他的女人也纷纷地爬到他的面前。
这一次他们都很乖。
至少没有在强硬的说什么错的不是她们而是薛万秀之类的话了。
薛万秀捂着肚子,痛苦地走回到床上,躺上去之后,身体就蜷缩成一小团,再也没有松开过。
她没有灵力护体,就是一个普通人,被欺负了之后也只能靠自己的力量支撑下去。
薛万秀绝望地望着屋顶,她也不知道遮掩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她只知道哪天要是自己支撑不下去了,她就不用在被人欺负了。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背对着他们,无声地哭了起来。
“刚才薛万秀让你们放过她的时候,你们是怎么做的?”殷修明对任何人都没有所谓的怜悯之心,这次当然也是这样。
如果他们欺负的是别人,她肯定也懒得管,可是他们欺负的人偏偏是城主夫人。
殷修明果断地伸出自己的手指:“你们现在有两个选择,一是自我了结,二是追随你们的主子去塞外。”
不管是对谁来说,去塞外这个惩罚都太过严重。
面色凌厉的女人连忙说道:“城主,这个惩罚对我们来说外面太严重了些。”
护法过去都未必能够活着回来,更何况是他们。
“觉得这个惩罚严重?”殷修明不怀好意地看着她们,缓缓地笑起来,在那群人点头的期待的目光的注视下,慢悠悠地说:“那你们还可以选择去死啊。”
他从来都不会只给人一种选择。
面色凌厉的女人望着地面解释:“可是我们只是打了她几顿而已,就这么惩罚我们,合理吗?”
其他的女人连忙点头应和。
她们之所以能够如此的有恃无恐,就是觉得殷修明根本不可能为了薛万秀把她们几个都送出去。
“为什么不合理?”殷修明反问道:“你们公然打我的夫人,居然还觉得遮掩的惩罚太过严重?那你们觉得到底要到什么地步,才不算严重?把薛万秀打死?或者是对我下手?”
那些女人:
“去塞外,或者是死,你们只能选择一个。”殷修明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些人,眼中的冰冷足以让这些人感觉到害怕。
他说话的语气异常的从容。
从容到让人的心都跟着发慌了。
殷修明侧身,为她们留着走向门口的路:“如果你们不回答,我就当你们默认是去塞外,如果在过去的途中你们敢逃,我一定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是是是!”方才打薛万秀的时候还异常嚣张的众人,现在都不约而同地变老实了。
她们想着去塞外好歹能够保住性命,于是都匍匐着出了房门。
门再度被关上。
殷修明没有看薛万秀,只是坐在她的身边问:“现在还能说话吗?”
薛万秀吃力地坐起来:“说话还不是问题。”
这次感觉虽然跟以前差不多,但是挨的毕竟比不上之前厉害,所以恢复的也比之前容易。
“喏。”殷修明递给薛万秀一个药丸。
薛万秀问都没问是什么东西,就直接咽了下去,过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她就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温暖,很快地身体就没有那么疼了,她高兴地看着殷修明问:“这个药还有吗?能不能给我一些。”
如果每次挨打之后都有药吃,那她就不会疼的想死了。
“有。”殷修明随手从口袋里面拿出几个药瓶,想都不想地递到她的面前:“遇到这种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他虽然对薛万秀没有太多感觉,但即便是不为薛万秀这个人,而是为了薛万秀的称号,他也不会放任着薛万秀在他的面前被欺负。
“说了有用吗?”薛万秀平静地问。
之前是寒影带头欺负她,可是寒影都被处罚了,都阻止不了这些人的行为,她还能奢望什么呢?
薛万秀的唇角不自觉地露出了个苦涩的笑容,她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太弱,倘若她能够强一点,像是奚尧娴那样的话,就不会有人敢欺负她了。
“但是别人欺负你的频率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么高。”殷修明回答。
薛万秀无语地笑笑:“你这次过来找我有什么事吗?”
如果什么事都没有的话,殷修明应该不会无缘无故地过来找她。
正好她现在也不想跟殷修明继续刚才的,她是如何被欺负,如何不敢反抗的话题……
“我想问你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怎样的一种感觉。”殷修明隐约觉得他喜欢的人就是奚尧娴,但是牧久川说那是病,他相信牧久川的医术就相信了。
可是他的心理又清窦,得病的感觉绝对不是这样。
所以殷修明就想找人咨询一下,思来想去的她最终得出结论,薛万秀是最适合让他咨询的那个人。
薛万秀意外地问:“你对某个女人产生了类似于喜欢的感觉了吗?”
如果没有的话,那么他就不会跑到他的面前,特意这么问了。
“我也不清窦这到底是不是爱。”殷修明诚实地回答,要不是搞不清窦这个,他也没有必要过来找薛万秀。
薛万秀柔和地问;“那你说说你现在遇到对方是怎么样的一种感觉?”
跟殷修明不管聊什么话题,她都觉得比聊自己要好。
因为聊自己的话,就相当于是在对方的面前揭开自己本来的伤口。
身体上疼过一次已经足够让人难以忍受了,如果在心理面在疼上一次的话,她不确定自己听了下去之后还能不能有活下去的力量。
“就是分开的时候想要见到她。”殷修明阐述的过程中,唇角不自觉地扬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是他自己却完全没有察觉:“看到她跟别的男人在一起,心里会很不舒服,如果她对别的男人比对我好,我也会很不痛快。”
他希望奚尧娴的眼睛里面只有他一个人,更喜欢奚尧娴对他是特别的。
殷修明说着说着,有些奇怪地问:“这样的感觉应该就是喜欢吧?”
如果不喜欢的话,他又何必在乎别的女人是怎么想的?
“你很清窦,那为什么还存有疑惑呢?”薛万秀觉得非常的不解,明明都已经知道自己的心意,那就应该放开了去追啊。
像殷修明这么优秀的男人应该不愁追不到女人。
殷修明:
这个问题他要是直接回答的话,估计薛万秀会觉得他的智商很低吧?
殷修明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全盘托出:“因为有一个神医告诉我这是病……”
薛万秀想笑,但是碍于面前这人的身份,还是忍住了笑意:“估计他也喜欢你喜欢的那个姑娘,所以担心会多你这么个敌人吧。”
“你确定这不是病?”殷修明问。
他其实差不多已经有结论了,可他还是需要别人过来帮他确定一下。
薛万秀犹豫着说:“除了喜欢的感觉之外,你还能够感觉到别的症状吗?”
如果有的话,那应该就是不舒服,可是看殷修明的样子,明显是不像有的。
“没有。”殷修明果断地回答。
薛万秀笑着说:“那如果别人还觉得你有病的话,应该就是相思病。”
殷修明豁然开朗,他望着面前,样貌带着说不出的安静气息的女人,突然开口说:“我发现你跟别人很不一样。”
薛万秀意外地问:“一般情况下,男性对另外一名女性说这句话就意味着爱上对方了。”
“但我不是。”殷修明是真的觉得薛万秀跟别人不一样。
因为别的女人不管怎么样,都喜欢主动接近他,因为从他的身上,可以得到很多东西。
只有薛万秀不一样。
她在他的府邸之中,以他夫人的姿态存在,却从来没有主动接近他的意思,这跟普通的女人相比,简直另类到足以让人刮目相看了。
薛万秀神情之中的戒备逐渐地放松;“那就好。”
她对殷修明从没有产生过喜欢的感觉,所以如果殷修明喜欢的那个人是她的话,那会让她很困扰的。
“走了。”殷修明走到门口,脚步又顿住,虽然心理仍旧着急,想去奚尧娴的身边,把一直在奚尧娴面前呆着的那两个情敌赶走,但是他觉得如果这些话不马上说出来的话,他走心理也不会舒服:“我对你没有男女之情,不过我愿意把你当成我的朋友。”
恩?薛万秀诧异地看向他的方向,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喜欢眼睁睁的看着我的朋友被欺负。”殷修明波澜不惊地说:“如果你被人欺负,可以告诉我,我能以朋友的立场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