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尧娴。”窦辞缓缓地吐出她的名字:“既然你没有拿本王的玉佩,那本王就带着人到你们家里去搜查好不好?”
他相信东西既然给了奚尧娴,奚尧娴肯定不敢擅自丢掉。
现在要是申请到奚尧娴家里面调查,拿到了那块儿玉佩的话,肯定就能给奚尧娴定罪了。
窦辞的语速慢的危险:“要不然你说如果在你们家找到了玉佩怎么办?”
这家伙,套路玩儿的还挺深嘛!奚尧娴简直有些不敢相信,这个前段时间给人以智障感觉的男人会突然变得这么聪明,她不自觉地抿着自己的嘴唇,神态之间虽然有着些许的紧张,但更多的是遇到智商上还可以的对手的兴奋。
她悠然一笑:“到时我随你处置。”
“那好,你先在把你手上的空间戒指打开。”窦辞直直地盯着奚尧娴手上的要是,说话的语气明显呆着已经看透奚尧娴的意思。
他可不相信奚尧娴会把玉佩放在家里而不是随身携带。
奚尧娴听到这话的瞬间懵了。
不行。
她绝对不能让人看到她手里的空间戒指的内容。
不然的话这些人肯定会知道刘家的东西其实就是她偷走的了!
该死!
这次真是糊涂了。
奚尧娴有些后悔把戒指从脖子上面取下来呆在手指上了,她犹豫地摸着手上的戒指,这下如果让他们发现戒指里面的东西,就算她能摆平摄政王,刘家那边她也不好解释。
毕竟她这次偷走的数额不小。
奚尧娴有些紧张地低着头。
“咱们要直接开打吗?”恭紫阡低声地问。
在朝堂上大闹一场,一直都是他的愿望。
现在这个愿望就要实现了,他的心情简直已经高兴到了难以自持的地步。
奚尧娴警惕地摇摇头:“不用。
现在开打对他们来说太不利。
奚尧娴长长地叹了口气,她现在家里还有那么多人,如果现在跟朝廷闹翻的话,她就没有办法保证家人的安危。
要不然就把戒指里面的东西全部都亮出来给他们看看,然后随便像个借口搪塞过去?
牧久川慢悠悠地问:“要不要我给他们下能给他们制造幻觉的药粉?”
奚尧娴激动地问:“有吗?”
如果真的有的话,那她这次就真的得救了。
“有是有,只不过我手里的药粉都是能让他们看到他们想象中的东西。”牧久川不好意思地小小说。
也就是说他们想看到的如果是她手里有那块儿玉佩,那他们看到的不就是她拿着那块儿玉佩的场景了?奚尧娴无语如果她想看到的是这样的情况,那她到现在就没有必要那么纠结了。
她犹豫地触摸着戒指上面的凸起处暗暗地想着到底是抢了刘家的后果比较严重,还是偷了摄政王的东西比较严重。
“怎么不敢把你的空间戒指亮出来了?”窦辞幸灾乐祸地开口:“该不会是我丢失的那枚戒指刚好在你的手里吧?”
卑鄙,无耻!奚尧娴真的特别想在这种时候呸他一脸。
妈的。
要不是她昨天在装逼地把装有赃物的戒指换到了手上,她现在至于这么纠结吗?
窦辞连忙催促道:“赶紧让我们看看你戒指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不然的话我们待会儿可不客气了。”
东西一定就在那枚戒指里。
否则的话,依照奚尧娴的性格绝对不会藏着掖着。
奚尧娴:
空间戒指里面虽然没有他的玉佩,但是也绝对不能打开。
不然到时候窦辞肯定会借题发挥!
奚尧娴简直快被急疯了。
这种情况她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应对过去?奚尧娴非常的着急。
“听说摄政王正在找戒指?”殷修明悠然自得地从门口走进来,神色之间满满的都是淡定,他举起手里的玉佩:“是这一块儿吗?”
窦辞诧异地看着殷修明手里的那块儿跟自己赏给奚尧娴的戒指一模一样的戒指,诧异地问:“这玉佩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奚尧娴的胆子竟然真的已经大到这种地步了?窦辞连忙看向奚尧娴。
奚尧娴松了一口气,落在戒指上的手也缓缓地松开。
还好在这种关键的时候殷修明出现了。
不然的话,她现在真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应对面前这情况了。
“王爷难道忘了,前段时间咱们两个在聊天的时候我觉得你手里的这也没玉佩不错,你说我要是觉得好就送给我。”殷修明把玉佩放在窦辞的手里:“没有想到摄政王竟然以为是奚尧娴拿走了,这可真是个美丽的误会。”
奚尧娴:
误会个毛线。
窦辞那个家伙分明就是想把她逼向死路的。
“唔。”窦辞听到殷修明这么说,也没有办法在反驳殷修明。
因为殷修明背后的天玑城不是他能够得罪的起的。
窦辞强扯出一个笑容:“原来是交给你了啊,我竟然忘了,没有想到我居然会因为这样的借口让奚尧娴受冤枉,还真是愧疚。”
愧疚个毛线。
他要是真的觉得愧疚,那就不会想冤枉她了。
奚尧娴鄙视地瞄了窦辞一眼,既然这家伙一直想办法找她的事儿,那她自然也不能就这样任由他们欺负不是?
她的唇畔扬起一抹冷漠的笑容。
反正今天只要她能够活着走出这里,那她就会让窦辞以他最喜欢的皇位作为代价,作为他今日鲁莽的不长。
“现在知道是误会就好。”殷修明揽着奚尧娴的腰,能够正式把奚尧娴揽在怀里居然让他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看来他喜欢奚尧娴是真的。
要不然的话现在也不会有这种感觉。
殷修明满足地看着窦辞问:“现在我能带她走了吗?”
啊咧?
他刚才不是再跟窦辞说话吗?
怎么就突然用这种亲密的姿态跟她接触了?
奚尧娴有些不太明白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牧久川的眼睛就像是两团火苗一样在殷修明的胳膊上面燃烧着。
这个该死的家伙。
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吃奚尧娴的豆腐!
牧久川恨恨地扯着衣服。
恭紫阡看着牧久川的表情,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好笑。
“当然不能。”窦辞果断地开口止住两人的去路:“刚才奚尧娴一直不愿意把自己的空间戒指亮出来,是不是有什么猫腻呢?”
他敢肯定,这个戒指里肯定有东西。
窦辞现在虽然已经清窦那里面的东西跟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但是他肯定那个戒指里面的东西一定不能让他们这些人看到。
假如东西真的能让他们看,奚尧娴就绝对不会拖那么久。
殷修明从容不迫地回答:“她的东西能有什么猫腻?”
他轻轻地牵住奚尧娴的手,慢慢地拿起来。
不过就是抢了刘家的一点儿钱而已,根本算不上什么。
奚尧娴意外地看着他,她刚才好像感觉到戒指从自己的手指上面脱落了。
这是幻觉吗?牧久川紧张地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
如果让现在的窦辞发现了情况不对劲……
恭紫阡也从一开始根本不把任何事情放在心上的态度变得有些紧张。
他们不要这么悲催吧?“你确定要看吗?”殷修明没有直接打开空间戒指,而是先询问窦辞的意见:“我记得刘家好像已经检查过奚尧娴的空间戒指和奚尧娴现在住的地方,根本什么东西都没有,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奚尧娴手指一弯,抓住殷修明的手然后用力地往下压:“我不希望别人窥探我的隐私,但是如果他真的想看,那也不是不可以,只不过前提是如果我的空间戒指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的话,你打算怎么处理眼前的情况。”
如果只是单纯的赔礼道歉,那么她绝对不能够接受。
奚尧娴勾唇一笑,既然要玩儿,那就玩儿些刺激的。
窦辞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说:“我可没说你们戒指里面的东西是刘家的,所以你们这算是不打自招吗?”
“现在大规模丢失东西的只有刘家人。”殷修明从容不迫地回答。
即便是暴露了那又怎么样?反正他还能面不改色地给元回去。
窦辞捏着自己的衣服:“兴许有别人家也丢了东西呢?”
难道她的戒指里面真的什么东西都没有,那奚尧娴为什么会表现的这么紧张?殷修明坦然地说:“可是别人家没有闹大不是吗?”
奚尧娴像是有些迫不及待的一样,打断他们两个的对话:“我觉得你们两个还是停下这无所谓的讨论比较好,现在不如好好地商量一下,如果我的戒指里面有的全是我的东西那怎么办。”
这种情况其实跟赌博没什么两样。
反正拼的就是谁比谁但大。
她如果能够撑到窦辞不敢拿东西跟她赌,那就是她赢了,但要是窦辞撑下去的话,那她就是今天的最大输家。
奚尧娴深谙赌博里面的骨子额,她知道这种情况下只有赌的很大,才能让别人胆怯。
“如果全是你的东西,那你想想怎么办就怎么办。”窦辞冷静地说。
他相信戒指里面一定有东西。
窦辞冷冷地笑着说:“可如果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有一个是别人家的,那你就好好的准备着被惩罚吧!”
“要不然咱们这样,如果我的空间戒指里面的东西全是我的,那你就那国库里面的所有东西跟我交换。”奚尧娴的语气非常的坚定,甚至带着些撩拨他跟自己打赌的意味:“如果有一个是别人的,那我的命就交给你处置!”
对!要玩儿就玩儿的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