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不要在嘀嘀咕咕的了,赶紧跟我回去!”徐璎珞站在距离奚尧娴十米开外的地方冲着她们大声地吼着。
她不敢离奚尧娴太近冲奚尧娴大吼,因为奚尧娴的能力比她强太多,她怕奚尧娴生气会在这里干掉她。
听到声音,三个人不约而同地看向徐璎珞的方向,接着齐齐地露出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然后跟在徐璎珞的身后回到皇宫里面。
按理说这个时间要是找摄政王,应该要花上一段时间,可是他们进到宫里见到摄政王却毫不费力气。
因为摄政王正好在朝堂里等着他们。
奚尧娴看到窦辞的第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原来这些人已经计划好了要这么坑她啊?可是难道他们不觉得这种方法……
哎。
尽管每次她都要吐槽这种手段真的幼稚的要死,可是总是有人坚持不懈地使用着,每次她都怀疑这些人是不是就是拉低这个世界人平均智商的罪魁祸首。
奚尧娴抬头挺胸地站在正中央。
徐璎珞连忙跑到摄政王的面前,凑到他的耳边小声地说了几句话。
窦辞点头表示听见了她的花,然后对着在下面站着的几个人说:“听说你们今天对徐璎珞下毒了?”
下毒这事儿可大可小,不过在朝廷里面主要看的是官职。
如果是一品大臣毒了七品县官,那肯定是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就绝对不多事儿。
反之,那绝对是能灭九族就绝不抄家。
“你也是听说,并没有实际证据不是吗?”奚尧娴不紧不慢地说:“如果你们能拿出证据来,那我也不介意跟你们认错,可关键是这事儿我们没做,你们根本拿不出证据。倘若因为徐璎珞的口头的话就定我们的罪,那不好意思,我们不认。”
这事儿就是他们做的,可是这又能怎么着?
奚尧娴非常的骄傲,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把这种事儿做到滴水不漏的。
窦辞看向徐璎珞文:“你有证据吗?”
徐璎珞刚打算回答。
奚尧娴就毫不犹豫地打断了她的话:“你该不会还打算用在郊外的那套言论来忽悠我们吧,恩?摄政王想要的是证据,如果你拿不出来证据的话就别用这些听起来就很不靠谱的言论去忽悠别人。”
牧久川鄙夷地说:“还说什么是在树叶上面给她下的毒药,难道别人知道她跟在屁股后面吗?”
恭紫阡不急不缓地补充:“你跟我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远到根本没有办法察觉,要不是回来的途中看到了你,我们根本不知道你一直在我们的后面,所以说你说我们知道你跟在我们的身后,这本身就是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你们给我下的毒,那我怎么会突然出现中毒症状?”徐璎珞咄咄逼人地反问。
不管他们怎么解释都没有用,因为她已经在心里把这些人当成了罪魁祸首。
牧久川老神自在地说:“说不定你不是中毒,而是得了绝症快要死了呢?”
徐璎珞听到这露骨的诅咒,气的差点没缓过气来:“我的身体健康,怎么看都不想是得了绝症的样子!”
牧久川摊摊手说:“得不得绝症可不是你说出来的。”
“得了。”窦辞手掌轻轻地拍在旁边的桌子上,既然他们两个都拿不出证据来指认对方,在追究也没有任何意义。
他的眼神落在奚尧娴的腰上:“本王前段时间见你带着本王的玉佩,现在那块儿玉佩呢?”
果然。
奚尧娴当初在拿到那块儿玉佩的时候就知道窦辞肯定会利用这块儿玉佩找自己的事儿,只是等了那么久才等到窦辞发难,她居然还有些不适应:“玉佩在我家中。”
朝堂里面的气氛因为这一句话陡然变得非常的恶劣。
奚尧娴话音刚落也感觉到不对劲。
牧久川跟恭紫阡距离奚尧娴的距离都更近了些。
他们很担心窦辞待会儿会不会突然下达什么命令。
“也就是说本王前段时间丢失的那块儿玉佩真的在你手里。”窦辞的表情无端地给人以冰冷的感觉,唇畔的微笑也让人不自觉地心里生寒。
窦辞轻轻地敲着左手边的桌子,奚尧娴啊奚尧娴,你这么聪明,应该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落到我的手上吧?
这次应对奚尧娴,他本来就已经想好了两套方案。
东西不在,那他就说奚尧娴丢失了他送的东西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玉佩还在,就是现在这种情况。
他倒要看看一向聪明的奚尧娴到底打算怎么应对眼前这形势。
哦不。
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奚尧娴应该没有办法了吧?
“您的玉佩丢了?”奚尧娴难以置信地重复着这几个字。
她虽然早就知道窦辞卑鄙,可是为了栽赃她竟然卑鄙到这个地步,还是有点儿出乎她的意料,但是却又在情理之中。
奚尧娴很清窦,这段时间的她确实非常的猖狂。
也确实让很多人看她不顺眼,想除掉她的人肯定比喜欢她的人多,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奚尧娴不可能为了自己讨厌的人改变,那些人更加不可能杀掉她。
所以她现在觉得面对这些人的时候,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看到这些人想弄死她可偏偏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牧久川小声地说:“他是想利用你刚才说的内容打击你。”
明明是窦辞说赏赐她的东西,现在却打算反咬一口,说奚尧娴是偷的。
这为人也是让人醉的不轻。
“要我们帮你揍她一顿吗?”恭紫阡小声地问。
他早就看这个皇帝不顺眼了。
“你都不用担心两国影响的吗?”奚尧娴不答反问。
她看这家伙是巴不得两国赶紧打起来吧?居然还要揍皇帝。
真是。
恭紫阡真把他自己当成她这种能力能够随便碾压别人的人了?
奚尧娴都不好意思鄙视恭紫阡了。
“我觉得我的身份一直隐藏的很好啊。”恭紫阡骄傲地说。
奚尧娴:
现在见到他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他是哪国的皇子,居然还说自己隐藏的好?确定不是在逗她吗?牧久川的声音也压的非常的低:“你口中的隐藏的好是指一个国家里面还能找到一两个不认识你的人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就只能承认恭紫阡确实比较低调。
“咳咳。”恭紫阡咳嗽两声:“长得帅并不是我的错。”
看来他以后出门在外要把自己打扮的丑一点了。
不然不管到哪儿肯定都会有人认出他来。
牧久川觉得恭紫阡的这话简直拉低了帅的定义,他的手从自己的胳膊上面滑过,不自觉地一阵恶寒:“但是长得明明很丑却偏偏要说自己长得帅就是你的错了。”
恭紫阡看向奚尧娴问:“你也觉得我长得不帅吗?”
牧久川笑眯眯地说:“自己也知道的事就不要问别人了好吗?“嘭嘭嘭!”
窦辞刚思考完怎么回答那两个人的问题,就听到他们三个人旁若无人地讨论起来,本来就不喜欢奚尧娴的她现在对奚尧娴的讨厌变得更重了些:“当然,那块玉佩是本王最喜爱的玉佩,之前一直都舍不得离身,谁想到前段时间居然丢了。”
“是这样吗?”奚尧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问。
这确实是个非常不错的借口。
反正当时没有别人在场。
奚尧娴摊手:“可是我根本都没有见过摄政王口中的那块儿玉佩长什么样呢。”
他能开口污蔑她。
那她也能出尔反尔。
“可是你刚才说的那话的意思明明就是本王的玉佩在你的手中。”窦辞神定气闲地开口回答。
他既然都已经把奚尧娴的话炸出来了,那她就没有必要着急了。
反正他想要的证据都已经拿到手了。
窦辞指着站在朝堂里的人说:“他们也都听到你说的内容,如果你现在出尔反尔,那岂不是在打你自己的脸?”
“我说的玉佩是这一块儿。”奚尧娴随意地取下挂在腰间的貔貅:“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摄政王应该也有一块儿像这样的玉佩吧?刚才你问我话的时候我还以为您说的是这个玉佩。”
漏洞百出的应答方法。
窦辞不屑地说:“可是你刚才的回答是玉佩放在了家里。”
奚尧娴抱歉地拍拍脑袋:“我的记忆力最近变得不是太好,经常有东西在我手里面拿着可我还是找不到东西到底在哪儿的现象。”
“这证明你讲提前进入痴呆状态。”牧久川逮住调戏求婚的机会,那就绝对不准备放弃:“现在只有我能治好你,所以你愿意嫁给我为妻吗?”
奚尧娴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敢调戏她?
她怎么觉得这家伙的胆子好像越来越大了呢?
“如果你不愿意嫁只用给我说一声就好。”恭紫阡现在就喜欢看牧久川吃瘪:“等到他把你完全治好的时候,我就送他上西天。”
牧久川瞪着他:“那我一定要在你还没来得及动手之前弄死你。”
恭紫阡勾唇,露出个浅浅的笑容:“我死肯定不会让你独活。”
她怎么觉得跟摄政王比起来还是这两个人更危险呢?开始还是很认真地在争吵,结果吵着吵着就突然往一个很不可思议的方向跑了。
奚尧娴不动声色地拉开跟这两个人的距离。
她觉得,在这两个人培养感情的时候,她还是不要打扰比较好。
要不然万一这一对走到一块儿去了,说不定会抱怨她没有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