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奚尧娴都已经快忘了太子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殷修明缓缓地说:“是啊,他。”
“如果最后坐上皇位的是太子……”奚尧娴忍不住有些头疼,要是当上皇帝的真的是太子的话,那她现在站错队不知道会付出怎样的代价。
奚尧娴的大拇指不停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也都还好。”
她的家人都跟着恭紫阡到了恭紫阡的国家。
即便是有影响,也只会影响到她一个人的身上。
奚尧娴有的是实力,根本不怕别人的针对。
“放心,我不会让我的女人被别人伤害的。”殷修明看着奚尧娴,一字一顿的语气认真的就好像是在表白一样。
他刚说要给聘礼就以她男人的身份自居!难道他不觉得不自然吗?
奚尧娴的脸红的厉害:“我又不是你的女人!”
她不想承认的是,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她的心理居然会觉得非常的高兴。
就像是在海上漂泊了多年的小船终于找到了停泊的港湾一样。
“你已经收下了我给你的聘礼,当然是我的女人。”殷修明理所当然地说。
如果奚尧娴不想当她的女人,那她相当谁的女人?殷修明想到奚尧娴可能会成为被人的人,心里顿时有些不是滋味:“还有你是我看上的唯一的对手,所以在没有我的允许之前,你绝对不能从我的眼前消失。”
喜欢一个人真的是一种非常矛盾的感觉。
明明这个人还不喜欢自己。
可他却总想让这个女人承认是他的人,说要娶她的时候,心里就像是年少时候的那样容易满足,想到她某一天要嫁给别人,可能从自己的眼前离开又莫名地觉得难过。
自从遇见奚尧娴以后,他就再也没有办法控制好他的情绪。
奚尧娴无语。
她居然误会了!
搞半天这家伙口中的他的女人指的不是要娶她,而是继续把她当成对手啊?奚尧娴现在真想赶紧找个地缝钻进去:“说起来你跟我求婚,该不会也是因为你担心我不愿意做你的对手吧。”
如果他说是的话,那等到她能力变得比他强的那一天,她绝对要把他揍的他祖宗十八代都不认识他!“你怎么会这么想?”殷修明不解地问。
他很像是为了找到个对手就把自己的一辈子都丿进去的男人吗?
如果真的是那样,那他不就没有必要找那天晚上跟自己过夜的女人了?
殷修明从容地说;“我做这个决定,是因为我喜欢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他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做自己不喜欢的事儿。
“是吗?”奚尧娴面露喜色,但是为了不让别人察觉到自己外露的情绪就努力地将这股情绪隐藏了起来:“我也很喜欢我自己。”
她的心理很高兴。
可是她又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她因为一个男人的表白居然到了这么个没出息的地步。
奚尧娴努力地将这股喜悦的心情压了下去:“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话,那我就给你个表现的机会。”
“给我机会就证明你同意嫁给我。”殷修明的双眸里面带着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深情和占有欲。
奚尧娴:“表现都没有合格就妄想让我嫁给你?”
这不可能吧?奚尧娴的心理虽然高兴,不过该有的理智他她还是有的。
“我一旦决定对一个女人好,那么这个女人肯定会爱上我。”殷修明自信满满地说。
他没有对背的女人好之前,那些女人都争先恐后地出现在自己的面前让自己爱。
更何况他主动追求了呢?
殷修明的条件非常好,长的帅气,有钱,个人能力还非常的逆天。
奚尧娴又对他有些好感:“那你就努力试试看我到底会不会爱上你?”
她说完,随手在桌子上面拿了一双筷子,还没有来得及夹菜,殷修明就干脆地把她手里的筷子抢了过来。
奚尧娴意外地看着殷修明。
她还没有答应她的追求,他该不会就打算控制她的饮食了吧?
奚尧娴无语,他有点儿不想答应殷修明了,虽然她对殷修明确实有点儿喜欢的情绪,但是这点儿喜欢跟对事物的热爱比起来就显得有些微不足道了。
“不能吃。”殷修明把筷子放在桌子上:“如果你真的想吃,我可以再给你买一份。”
奚尧娴紧紧地皱着眉头。
不能吃是什么意思?“有毒。”殷修明的手指轻轻地落在奚尧娴的脸上,从指尖传过来的感觉让他的心理一下子被满足的感觉覆盖。
“谁下的?”奚尧娴呆呆地问。
殷修明徐徐地陈述道:“四皇子,这个人心肠太狠毒,合作的话对咱们来说根本没有一点益处。”
奚尧娴对上殷修明的眼睛,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心脏竟然突然失去了频率。
该死的。
她以前虽然也遇到股过这种情况,但是这次跳的也太快了。
奚尧娴按住胸口尴尬地看着两边:“刚说好要跟咱们合作,转眼就下毒!”
她也很鄙视这样的行为。
“那你想不想看他的计划宣布破产。”殷修明的声音里带着股别样的诱惑。
奚尧娴抬眸问:“怎么做?”
殷修明缓缓一笑,没有说出来,反倒是挑挑眉头:“仔细想想我刚才说的话。”
奚尧娴:
他刚才说了那么多就是为了让她认识到这一点?不过这样也好。
奚尧娴淡定地说:“那就按照你说得来。”
她看窦辞不顺眼是因为窦辞看她不顺眼,当然这并不能代表换个人找她的事儿,她就愿意。
“明天我让我的人护送着你的家人转移。”殷修明靠在桌子上平静地说。
奚尧娴想起自己还要帮牧久川和恭紫阡的忙就没有拒绝:“行。”
两个人淡定地讨论着接下来的事,窗户外面的天逐渐地变暗了。
金色的阳光铺在一望无际的地面上,为人间带来一股暖意。
奚尧娴冷静地回到宅子门口,不意外地发现女眷门正在家中等着她,她笑着问:“{你们怎么不到客厅里面等我?在门口的话太冷了。”
听到那样的消息,估计没有一个人能够保持冷静吧?“你进来好好地跟我们解释解释。”老夫人面冷如霜地退到房间里面。
她现在只想知道奚尧娴突然让她们离开到底是什么意思。
鸾佩玲焦急地问:“怎么突然就让我们走了呢?”
三夫人表现的比这两个人都淡定;“我倒觉得尧娴的这个决定做的很好。”
一直留在这个是非之地对她们来说,显然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且不说奚尧娴在这边到底树立了多少个敌人,单是那些跟侯府作对的人都不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好好地在这里生活。
“我也是。”奚雅雯难得地赞同母亲的意见:“咱们在这儿住着,奚凤烟肯定会过过来找咱们的事儿……”
奚凤烟已经过来过一次,只不过那次已经被奚尧娴完美的化解了,依照奚凤烟的性格,要不了多长时间肯定会卷土重来。
谁也不知道奚凤烟下一次过来会是什么时候,因此让奚尧娴一直在他们的身边陪着他们显然是不靠谱的。
所以为了保证他们自身的安全,奚雅雯觉得搬走是最好的选择。
“这段时间,窦辞一直在找我的事儿。”奚尧娴也没打算隐瞒他们,因为她知道,如果什么事都不告诉这些人,她们走的也未必安心:“上次捉妖兽,明明是我捉回来的妖兽最厉害,可是他却偏偏要说妖兽跑了不算数。上次他别的人不在的时候赏给我一块儿玉佩,结果今天却在朝堂上面说什么那块儿玉佩是我的偷的。”
明显地狮是在找她的事儿看她不痛快嘛!奚尧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说:“我敢肯定,他接下来肯定还不会放过我,再加上太子跟四皇子的年纪都已经大了……”
“好。”老夫人听着奚尧娴的话,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那我们先去收拾收拾。”
说实话,她在这片土地上几乎已经度过了自己大半生的时间,让她现在离开,她还真有点舍不得。
可是在舍不得又能怎样呢?总比留在这里拖孙女的后腿好。
老夫人拄着拐杖转身往自己房间的方向走,背影看起来无端地有些萧条。
奚尧娴也能感觉到老夫人的现在的心情绝对不会很好,她看着老夫人离开的方向说:“相信我,要不了两年的时间,你们就会重新回到这片土地的!”
老夫人摆摆手:“到时候能不能回来都无所谓了。”
反正只要能跟发自内心地对自己好的家人在一起就比什么事都值得高兴不是吗?“那我们也过去了。”鸾佩玲拍拍奚尧娴的肩膀。
反正她是觉得不管去哪儿都无所谓,只要呆在自己的女儿身边,那就足够了。
三夫人轻笑着说;“你自己在这边,可要好好照顾自己。”
奚雅雯温柔地说:“如果有什么能够让我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
奚尧娴回了他们一个同样温暖的微笑:“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们的信任的。”
那几个人这才放心地离开。
成瑞站在奚尧娴的面前,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奚尧娴:“娘,你是想把把成瑞呆在身边,还是想让成瑞跟曾祖母她们走呢?”
那些人对他虽然很好,也都是真心实意的,可他还是想跟娘亲在一块儿。
成瑞从小到大都没有跟母亲分开过,所以这段时间要是让他跟母亲分开,他肯定也会舍不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