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想让你保护姥姥和太姥姥她们。”奚尧娴弯腰,温柔地摸摸成瑞的脑袋。
这个孩子跟她这么多年。就算是木头人,现在也有课感情。
只不过成瑞一直没有在外人面前表现过自己的实力……
她觉得如果遇到什么特殊情况的话,让成瑞出手,说不定还能救他们一命。
成瑞圆圆的眼睛霎时间被泪花覆盖,他紧紧地扯住奚尧娴的衣服,声音哽咽地说;“娘,成瑞舍不得你!”
奚尧娴被成瑞的声音喊的心都要碎了,她抱住成瑞,温柔地安慰道:“我也舍不得你,不过你放心,娘亲一定会在最短的时间里过去见你的。”
让他的孩子在被人的庇护下生活,就算别人同意,他自己也不一定放心。
毕竟事事她都亲力亲为惯了。
“可是……”成瑞抽泣着开口。
之前跟娘亲在一起,看娘亲有事没事都欺负别人,事事几乎都是母亲做决定惯了,离开母亲,他就感觉自己像是被抽走的主心骨一样……
“花花跟小粽子不是还在你的身边陪着你吗?”奚尧娴按住成瑞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
成瑞点头,泪花儿却不受控制地从眼睛里面砸落在地上。
心疼。
真的是心疼的厉害。
“以后他们两个一定会替娘亲好好地照顾你的。”奚尧娴提到这两个家伙才想起来,她好像已经有很长的时间没有看到那两位了。
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奚尧娴环顾着四周问:“花花跟小粽子都跑到哪儿去啦?”
“他们两个现在后院里面打架。”成瑞抽抽搭搭地说。
他很快地止住眼泪;“要不然还是我带你去看吧?”
说着他主动牵着奚尧娴的手,到后院里面。
空荡荡的院子里面。
一个长相奇怪的贱鸡跟一块儿粽子打的那叫一个热火朝天,不分你我。
站在院子的入口处,只见两个火球在空中飞来飞去!
“他们两个为什么会打起来?”奚尧娴比较好奇这个问题。
看小粽子那个废柴样子,明明应该是谁都打不过的啊。
最重要的是小粽子还比较怂……
奚尧娴实在是想不透,它为什么会突然跟花花打架。
成瑞奇怪地晃晃自己的脑袋:“我也不清窦,今天我在陪他们两个玩儿的时候,只听到小粽子说什么,没道理一个会说话的朱雀打不过一个不会说话小黄鸡,然后他们两个就打起来了。”
说实话他看到他们两个打起来的时候也吓了一大跳。
不过最终他还是没有拦他们两个,他知道妖兽都是在战斗中成长的,以前花花总是不喜欢跟人打架,现在好不容易才被激发了斗志,他怎么能拖花花的后腿呢?
“哦?”奚尧娴了然地牵起成瑞的手,正准备带成瑞出去突然想起了什么,她打了个响指:“你们两个好好地给我听着,打架可以,但是你们要是敢烧了我的宅子,小心我要你们的命!”
花花跟小粽子连忙停下来,趴在地上主动认错说:“对不起,我们两个一定会注意的。”
“这还差不多。”奚尧娴把成瑞地带到自己的房间,小心翼翼地关上房间的门,接着看看门口的左右两边,确定没有人偷偷跟上来,才关上门,认真地拉住成瑞的手说:“今天有人跟我求婚?”
成瑞的两只眼睛腾地亮了起来,就跟突然拉开的电灯泡一样;“那他长得帅吗?有钱吗?持久力怎么样?”
如果这些条件对方都满足,那让娘亲嫁过去也不是问题。
虽然娘亲平时表现的是野蛮了那么一点点,不过有句话说得好,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就是像母亲这样的坏女人,才能够最大限度地吸引男人的注意力不是吗?奚尧娴双手拖着自己的脸认真地思考着。
长得帅?殷修明的长相确实没得挑的,剑眉星目,正义凛然,说话的时候还带着些生人勿近的气息,是想出轨都出不成的那种类型。
她敢保证像是殷修明这种男人,如果真有在外面泡妹子的打算,很有可能还没有靠近他想泡的妹子,那个妹子就被冻的赶紧找地方躲起来了。
咳咳。
这种形容方法,其实就是想要描述一下殷修明这个人对感情的忠贞程度,奚尧娴觉得殷修明绝对不会在外面找女人的最重要依据是殷修明的身边有很多美女,但是他都非常自觉地跟他们保持着距离。
有钱嘛……殷修明这个人有钱好像是毋庸置疑的。
至于持久。
奚尧娴凑到成瑞的面前问:“你觉得,要是让殷修明当你未来的爹地怎么样?”
“他?”成瑞想了想,接着用力地拍了一下奚尧娴的肩膀说:“如果你跟他真的能够走到一起,我当然支持。”
“真的?”奚尧娴激动地问。
成瑞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接着又说:“不过殷修明不是已经有夫人了吗?难道你打算当他的小妾?”
“不是!”奚尧娴连忙摇头,要她当小妾什么的果然还是太挑战她的良知了,而且她要是愿意的话,肯定会把他们现代人的面子都给丢光!
奚尧娴艰难地扶着桌子站起来:“我果然还需要认真地考虑一下……”
果然长期单身的人被人求婚就会被喜悦冲昏头脑,从而忘了考虑最严肃的事儿。
“恩。”成瑞笑眯眯地说:“那娘亲,我回去睡觉了哦!”
奚尧娴无力地摆摆手说:“去吧。”
哎。
为什么向她求婚的非要是个有妇之夫呢?“喂,你在纠结些什么?”牧久川坐在她的旁边,调侃地开口问:“该不会是觉得我跟恭紫阡一样优秀,所以不知道选择哪一个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就要考虑把自己变得优秀一点。
争取让恭紫阡在他的面前变得没有一点竞争力。
奚尧娴收起刚才的烦恼,笑着看坐在对面的人,眼角的余光不自觉地跑到站在门口的恭紫阡身上;“我想问问你们两个愿不愿意护送我的家人过去。”
毕竟他们喜欢他们两个的那两个人就快要来了。
“愿意。”牧久川连忙回答,就算是不为奚尧娴着想,单纯的为他自己考虑,他也回答应的。
要是不答应……
等到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妻过来,那她岂不是要哭瞎?
恭紫阡走到奚尧娴的身边说;“我们两个来回大概需要一个月的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你有什么需要……”
那不就便宜了殷修明?“我现在很好,而且也没有什么东西需要的。”奚尧娴认真地说。
其实除了纠结一下凌爵的事儿之外,她其他是都很正常。
奚尧娴托腮,佯装苦恼地说;“就是比较担心你们两个会不会在途中出什么意外。”
牧久川连忙说:“有我们两个在,你基本上就能放心了。”
“就算你不放心牧久川,还有我。”恭紫阡轻轻地用大母子蹭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尖。
奚尧娴感激地说:“那就麻烦你们两个了。”
跟两个人商量完到底要怎么护送自己的家人回去之后,奚尧娴的心情明显地好了许多,她扭头看着窗外的夜色,神情之中,满满的都是向往。
这下她的身边没有她可以牵挂的人了。
她终于能够放松自己,好好地大展拳脚。
夜。
无风。
树枝被晚归的小鸟惊动。
殷修明坐在太子的书房里,看着仍旧淡定地看着书的太子,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来?”
“我知道你过来的理由,为什么还要好奇?”太子平静地反问。
他翻动着手里的书,设置没在抬头看殷修明一眼。
就仿佛,他已经知道了殷修明会来,而且确定殷修明不会走一样。
“哦?”殷修明抽走他手里的书。
“我比任何人都清窦我的皇叔和我的皇弟是个什么样的人。”窦林毅漫不经心地说,他的姿态从容淡定,好像稳操胜券一般。
他从来不需要做他预想之外的打算,因为他清窦,他计划的所有事都会实现。
根本不会出意外。
窦林毅缓缓一笑:“我觉得在这种情况下,你们与其选择跟别人合作,倒不如选择我。”
他有野心,但是他更加清窦什么样的事他该做,什么样的事他不该做。
殷修明倒是觉得他不论跟谁合作都可以。
“四弟跟你们合作也会对你们有戒心。”窦林毅缓缓地说:“如果皇叔对你们的态度尚可的话,估计你们也不会特意过来找我,不是吗?”
如果他连这点东西都看不出来,那他以后也不用混了。
“你很聪明。”殷修明很早就知道这一点,只不过那个时候窦林毅一直喜欢隐藏着自己的实力,从来都不喜欢表现出来。
现在突然当着他的面说这么多,他似乎能够感受到窦林毅对于皇位的向往。
只不过他很想知道,窦林毅表现的这么自信,就不怕他突然决定扶持别人吗?比如窦天启?殷修明顿了一下问:“你觉得我是喜欢聪明人,还是喜欢笨蛋?”
“每个人都喜欢进退有度的聪明人。”窦林毅的语速慢的像是在给殷修明思考的空间:“我非常清窦地知道我应该干什么,不应该干什么。”
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有这份自觉的。
“很好。”殷修明就是想要窦林毅这份保障:“既然窦逸尘说不需要我们出手帮忙,相信你也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