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林毅轻轻地点点头:“是的。”
窦逸尘有多少实力,他早就一清二窦了。
只不过窦逸尘还很天真地以为他真对这个皇位没有半分的想法。
很可笑。
这个世界上,特别是在皇宫之中长大的人,哪儿有一个对皇位没有想法的呢?
即便真有,那个人也绝对不是他。
“如果你需要我们帮忙,可以随时说出来。”殷修明从来都不介意出面帮助别人。
即便是别人有意见,可是那又如何?殷修明生平最不怕的就是别人对她有意见。
“一定。”窦林毅从殷修明的手里面拿出自己的书:“你的人刚才就在外面等着你了。”
殷修明轻笑着走出去,向屋顶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快速地离开。
蒋英寸步不离地跟在殷修明的身后,在殷修明停在他的院子里面的时候,单膝跪在地上,从容地说;“报告城主,我已经找到之前救过你的那个女人了。”
殷修明侧身问:“哦?”
前段时间他还对找到那个女人有很深的执念,可自从发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就是奚尧娴的时候,这股执念就变浅了许多。
他觉得,现在的他就算不找到那个女人也无所谓。
“她就在你的宅子里面,而且跟你的关系还算是比较亲密。”蒋英站起来,主动走到前面为殷修明带路说:“据我所知,她似乎就是前段时间奚尧娴交给你的,现在就是城主夫人的那个女人。”
“真的?”殷修明有些诧异,他一直以为奚尧娴为自己找来的这个女人只不过是故意蒙骗他的。
但是那个时候他懒得追究这个事,于是就放任着薛万秀在宅子里面带着,没有想到薛万秀居然真的是那个人。
殷修明如有所思地说:“我记得救过我的那个女人,脾气似乎没有她这么好。”
“人都是会隐藏的。”蒋英诚恳地说。
不是每个人都会一直用同一种态度对待同一个人。
有的时候,别人就算有苦衷了也未必会跟你说。
殷修明迈开步子,大步流星地往前走着:“那咱们今天就好好地看看,她到底为什么会隐藏。”
蒋英跟在他的身后,亲不自禁地握紧了手中的匕首。
如果待会儿那个女人敢做什么事,她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女人。
她虽然没有跟那个女人接触过,但是从调查的结果中就能够看出来那个女人绝非善茬,即便是现在伪装的比较到位,也改变不了她狠毒的本性。
夜里。
薛万秀的房间里面的灯本应该是关着的,可是她房间里面却偏偏点燃了蜡烛,而且还不止一根,红彤彤的蜡烛在房间里面摆放的形状看起来非常的怪异,但是也给人一种非常不舒服的感觉。
就仿佛只是看到那样的形状灵魂就已经受到了侵犯一样。
殷修明没有站在门口看太久,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蒋英亦步亦趋地跟上。
薛万秀已经感觉到有人进来,但是她仍旧没有停下自己手里的动作,反倒仍旧是在作着让人看不懂的手势。
忽然。
一阵狂风刮过,把门和窗户都吹的哗啦哗啦作响,最让人觉得可怕的是,地上的蜡烛也飞快地燃尽!坐在拉住中央的薛万秀此刻睁开眼睛,赤红的双眸好似染了血一般:“你们两个深夜过来应该有事吧?”
既然这两个人都已经看到了,那她也没有必要在隐瞒。
现在隐瞒,似乎会非常的难看。
“我们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是什么人,突然到这里来有什么用意。”殷修明老神自在地问。
他尽管觉得刚才的情况比较诡异,但是奇怪的他却不觉得害怕。
因为薛万秀跟他比起来,能力终究是差太多,根本不会对他造成威胁。
“我?”薛万秀慢悠悠地站起来问:“你不是一直在寻找我吗?”
她现在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容身之所而已。
而当时的奚尧娴正好能够给她。
只是当时的她也没有想到,奚尧娴居然把她送到殷修明的手里。
“也就是说你真是当年的那个人?”殷修明觉得自己此刻应该冷静的,可是他却怎么都冷静不下来。
薛万秀点点头问:“怎么,你很失望吗?”
“我想知道那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谁。”殷修明从来不会因为这种小事而失望,因为没有必要。
薛万秀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其实我也不知道哪天晚上的人到底是谁,只不过是因为咱们两个刚好经过那里,而你身体要是想恢复,就必须过那一关,我又不喜欢你,也不想委身于你,就在我想到底应该怎么解决的时候,就在破庙里面发现了一个被下药的女人。”
那天夜色实在是太过黑暗,以至于她都没能看清窦对方的脸。
薛万秀当时觉得能有个女人让殷修明解决身体状况就不错了,于是就把殷修明带了过去,哪儿想到他们还没有抵达那个地方,就看到有一个男人已经抢占先机,她趁机把那个男人给吸引出来,当时的殷修明就自己找过去了。
关于那天晚上的事,她唯一记得的就是,那天晚上的那个男人长得很丑,说话给人的感觉也很恶心,她是在是看不下去,就找到个地方把那个人痛揍了一顿。
反正那个男人长得也不好,她也不心疼。
后来,夜还没有过去,她就接到上面的任务,于是就没有在管殷修明,独自离开了那个山洞。
“关于那天晚上的女人你真的没有办法在给我一点提示?”殷修明问。
他只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奚尧娴而已。
薛万秀摊手:“当然。”
“那你好好休息。”殷修明没有再问别的,转身就打算离开。
薛万秀注意到跟在殷修明身后的女人不善的眼神,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除了这些问题之外,你就没有别的问题想要问我了吗?”
比如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又或者是问满房间的蜡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难道他们一点儿都不好奇?
“没有。”殷修明从来都不对自己根本不感兴趣的事产生好奇心。
他觉得那非常的浪费时间,同样也非常的无聊。
“我很想知道你突然接近我们的城主到底有什么目的。”薛万秀目不转睛地盯着薛万秀问。
她总觉得薛万秀突然进来,并不是什么好事儿。
薛万秀随手拢了拢自己的头发:“我刚才不是跟你们说过我的组织了吗?”
她的组织就是一个能够操控五行阵法的组织,当然这个组织里面的人大部分都是开始被人看不起的废物,垃圾。她也是其中的一员,只不过开始开始的时候意见还都能够达到一致,因为大家的目的都是希望得到别人的认同。
可是那个组织越到后来,就越变态,甚至还产生了一种报复世界,让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为当年的歧视付出代价的想法。
她没有跟那些人达成一致,于是就果断地离开组织,可是组织的人却一直都不允许她离开,甚至还对她下了追杀令。
薛万秀当年就是因为不想死,不行被歧视才加入那个组织的,可是到了那个组织里面之后才发现一个宣扬没有歧视的组织里面,竟然不允许跟他们意见相斥的人存在。
让人庆幸的是她逃出来了,而且永远都不用在回到那个组织里面去。
“那个组织很厉害?”殷修明转身问。
他记得他好像已经有很长的时间都没有看到厉害的组织出现了,所以当薛万秀开口的时候,他就下意识地把这个组织当成可以好天玑城媲美的。
殷修明很想让那个组织的人跟天玑城的人较量一下,看看到底是那个组织的人比较厉害。
“一般。”薛万秀诚实地开口说:“她们一直都觉得自己的阵法天下无敌了,实际上跟盛家比起来,她们还是差的远。”
他们说到底,终究还是一群根本搞不清窦自己的真正实力到底有多菜的垃圾而已。
即便是跟他们混也不会有太光明的前途。
薛万秀很清窦这一点,所以就在那个组织彻底地变成了一个带有强迫意思的组织之后,离开了那个组织。
“那跟天玑城就没什么好比的了。”殷修明说着还是从门口走出去。
蒋英留在房间里面问:“你刚才还没有跟我们解释,那个蜡烛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当然是隐藏我身上气息的。”薛万秀老实地回答。
对于这些人提出的问题,她几乎是有问必答,原因很简单,如果她不回答,那么这个宅子很有可能会容不下她。
薛万秀虽然不怕在战斗中牺牲,但是什么都没有做就被人直接害死,还是会让她感觉很难受的:“如果不这么做的话,他们很快就能地调查到我在那儿。”
“你就是单纯的为了找个藏身之地才过来的?”蒋英还是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薛万秀不答反问:“要不然你觉得我会因为什么样的理由留在这里?”
“比如城主,再比如天玑城。”蒋英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现在对城主有所图的女人有很多……
薛万秀好笑地挑挑眉:“如果我真是奔着你们家城主来的,那我刚才就没有必要告诉你们家城主真相,还有我觉得我刚才的内容已经说得非常清窦了,那就是我对你们家城主完全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