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这个老头子出门之前没有特意让驴踢他的脑袋吗?要不然这个老家伙怎么尽说些异想天开的话?
奚尧娴嘲讽地问:“你说让我死,我就死?”
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自己居然能这么听话呢?“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奚奎徐徐地开口说:“我把你生下来,就有处置你的权利,所以你最好主动去死。”
“你这种说法也就忽悠忽悠什么世面都没有见过的小姑娘。”奚尧娴冷笑着说,只不过这个说法在她的面前一点儿用都没有。
要说生她,那也是鸾佩玲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她,奚奎只不过是在一开始的时候舒服了一把而已。
除此之外,他对她的出生还起过别的作用吗?答案不用想都知道是没有。
而且奚奎从她出生以来似乎还没有对她好过,生育和养育的恩情她全都不占……
所以奚奎现在突突然让他报恩什么的,她真的是接受不能。
奚尧娴冷冷地开口说:“奚奎,人这一生呢,还是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比较好。”
“你居然敢不听我的话?”奚奎生气地转身问着奚尧娴,她抬起自己的胳膊作势就要扇过去。
奚尧娴却露出个嘲讽的不能更加嘲讽的笑容说:“奚奎,我什么时候听过你的话了?”
居然到现在还在做着她会乖乖听话的美梦,当真是幼稚至极。
“你!”奚奎的巴掌重重地落了下去。
他本来不准备对奚尧娴动手的,可是奚尧娴的行为却实实在在地让她感觉到了什么叫做欠揍。
奚奎现在也不打算给奚尧娴一个痛快,她现在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好好地把奚尧娴折磨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奚尧娴抓住奚奎的袖子,目光落在跟奚奎的袖子接触的自己的手上,看着奚奎的袖子一点一点地被腐蚀,她冷笑着说:“如果现在我是你的话,一定不敢在这儿浪费是时间。”
奚奎感觉到自己的手腕上传来灼伤的感觉低头一看,开始正好的袖子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少了一块儿,而且他的皮肤也变成了黑色。
他诧异地瞪着奚尧娴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很简单,就是你中毒了呗。”奚尧娴云淡风轻地开口说:“如果你还在这里跟我废话,说不定你还没有到家就已经死了。”
奚奎不敢相信地开口说:“我可是你的父亲,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每个人都有活下去的冲动,你有,我也有。”奚尧娴声音平静的吓人:“你应该知道,我绝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剥夺我的生命。”
不管这个人到底是她名义上的父亲,还是跟她完全不相关的人。
“你这孽畜!”奚奎生气地喊着,最终还是没有在奚尧娴的面前过多地停留,而是直接离开。
奚尧娴本来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地休息一下,可是谁能想到的是她还没有来得及转身,四皇子窦逸尘就从门口跑了进来。
他抓住奚尧娴的袖子毫不犹豫地把奚尧娴往房间里面带:“你赶紧过来,我有事想跟你商量。”
奚尧娴跟着进了客厅里面,疑惑地开口问:“怎么?”
这家伙不是从一开始就说不需要她帮忙吗?怎么突然就往她的面前跑了?
这其中到底发生了设么?
奚尧娴现在不是太想跟窦逸尘合作,自从知道窦逸尘居然往他们的饭里下毒以后,她就彻底地讨厌上了这个根本不爱惜粮食的坏蛋。
“我就是想问问你知不知道朝廷中的大臣都是怎么回事儿。”窦逸尘神态不复往日的冰冷,反倒还带着些许的焦急,他不明白怎么前段时间还跟自己说的好好的那群人怎么说变心就变心了。
啊呸。
是说不愿意跟他就不愿意跟他了。
他在朝堂上提出摄政王当皇帝不对,那些人也承认他的看法,只不过他们居然都支持太子当皇帝。
在朝廷上,最重要的时刻,他们居然能选择叛变自己,跟平时低调到不能行的太子统一战线。
窦逸尘就不明白了,这段时间一直都是他比较活跃,那些人应该果断地选择站在自己这边……
可是他们怎么就突然都叛变了呢?
窦逸尘紧张地抓住奚尧娴的手,试探着问:“概不会是殷修明突然决定站在太子那一边了吧?”
奚尧娴不自然地抽开自己的手:“我不知道殷修明跟谁是同意震惊的,总之我很清窦,我会一直站在你这一边。”
反正她现在只有一点能力,别的什么都没有。
即便是站在窦逸尘这边也不会起到任何的作用。
窦逸尘听到奚尧娴说的话,明显地松了一口气,只不过他的气也只松了很短的一段时间,过了没有一分钟的时间,他又急忙开口问:“那殷修明呢?他是不是也选择站在我这一边?”
他说完,一双眼睛动也不动地盯着奚尧娴。
奚尧娴纠结地说:“他最近跟我闹矛盾,好像是说我跟谁站在同一条战线上,他就站在谁的对立面。”
她佯装自责地开口问:“这样的话,要不要我站到太子那边帮帮你?”
奚尧娴从来没有奢望过这个男人会开口说,没关系你就放心地跟我站在这一边。
她清窦地知道,在这个男人看来权利永远都比一个永远都得不到的女人重要。
当然,奚尧娴也明白,这个选择非常的明智。
“可是如果让你跟太子,你会不高兴吗?”窦逸尘说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奚尧娴,生怕奚尧娴会说出让他不满的答案似地。
奚尧娴摇摇头:“只要你帮到你,让我怎么做我都愿意。”
窦逸尘感动地说:“那就太感谢你了。”
他打听到自己感兴趣的事儿,并且自以为顺利解决之后,心情顿时变得非常的好,再加上手上还有别的事情要解决,就高兴地跟奚尧娴说再见。
奚尧娴点头示意之后,看向门口,咦,刚才好像有一个黑影快速地闪过去了。
不知道那个黑影是打算干什么的……
奚尧娴目送着窦逸尘出去之后,就低头彻思着跟自己有关的,实际上也很重要的事。
那就是在这件事上,她的存在到底有没有必要的意义。
如果没有的话,她就打听一下家里人现在到哪儿了,然后过去找他们。
眼前这事儿虽然是皇位易主的大事儿,但是对她来说却是最无关紧要的小事儿。
“你在想什么。”殷修明走到她的面前,刚刚跟奚尧娴分别的时候,他特意去见了太子,太子说计划进行的非常顺利,现在基本上只要是他要是不从中作梗的话,皇位是窦林毅的,基本上已经是铁板上钉钉子的事儿了。
奚尧娴歪着脑袋,认真地思考说:“我在想我留在这里有什么用。”
“你留在这里当然有用。”殷修明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浑身的毛都快炸了。
他好不容易才争取到跟奚尧娴单独相处,没有别人打扰的机会,如果奚尧娴因为自己存在没有意义作为借口,果断地去找牧久川他们的话,那他努力还有什么意义?“恩?”奚尧娴看着他,美眸里面写满了不满,倾国倾城的脸上清窦地写着她的不解。
她刚才仔细地想了一下,她留在这里真的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如果你不在这里,那四皇子肯定能够猜到我现在跟太子合作,到时候如果他要过来找我的话,你说我到底应该帮哪一个?”殷修明慌忙地解释,虽然他也觉得这样的借口听起来不是那么的可靠。
可现在,他已经想不到别的可以欺骗奚尧娴的借口了。
“你突然提到四皇子我才想起来。”奚尧娴连忙坐直,认真地跟殷修明说:“他今天过来找我,问我今天本来都站在他这边的大臣们都突然倒戈了是什么意思。”
她就是个利用自身实力猖狂的女人而已,不想管政事,也不想过问别的事儿、
奚尧娴只想安安静静地生活,心情不好的时候,谁往自己的面前凑他,她就逮着谁痛骂一顿……
可是别人却剥夺了她可以活的非常开心的机会。
“你怎么说的?”殷修明其实很喜欢听奚尧娴撒谎。
奚尧娴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接着认真地开口说:“我告诉他你跟我有矛盾,我向着谁,你就会向着谁的对手。”
“他信了?”殷修明好笑地问。
这种事儿怎么可能是真的呢?
他明明那么喜欢奚尧娴。
“恩,他现在让我站到太子那一边。”奚尧娴苦恼地拖着自己的下巴:“你说咱们还要留在这里多长时间?”
如果天天让他什么都不干就在这里坐着的话,她一定会无聊死的。
“反正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结束的。”殷修明认真地说。
皇位易主,这毕竟是个大事儿,如果三两天就能够结束,那历史上就不会有那么多骨肉相残的血案了。
奚尧娴无奈地趴在桌子上;“我有预感,我一定会无聊死。”
“有我陪着你呢。”殷修明温柔地回答。
奚尧娴感觉自己的心跳好像一下子慢了一拍,她诧异地抬起头看着殷修明,正好跌入殷修明眸中的柔情中。
她差点儿就陷进去了。
在没有想到薛万秀之前,可遗憾的是她没有给自己太多沉迷的机会,相反的,还用最快的,几乎是眨眼的时间就把自己唤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