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尧娴不自然地说:“我不习惯别人对我太好。”
特别是自己有感觉的人。
因为那样的话要沉迷太简单了。
“可是我不是别人,我很有可能是你未来的相公。”殷修明毫不见外地开口时候。
奚尧娴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平静下来:“你跟我说这么多的时候,考虑过薛万秀的感受吗?”
“她是我的恩人,并不是我喜欢的人。”殷修明坦诚地说:“我现在非常清窦地认识到我喜欢的人不是别人就是你,所以请你不要太为为难我好吗?”
恩人?
薛万秀那种柔弱的姑娘怎么会是殷修明的恩人?
他就算想忽悠她也不用找这么幼稚的借口吧?奚尧娴都懒得嘲讽殷修明的借口有多幼稚了:“说这些话之前,你自己都不先想想,你会不会相信吗?”
如果是他自己都不会信的借口,还是不要说给他听的比较好,因为她更加不会相信。
“但这是事实,我之前没有跟你说过我也有过一段虚弱期,但是……”殷修明怕奚尧娴不相信,就把那段经历又当着奚尧娴的面说了一遍。
奚尧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说:“真的?”
她其实早就已经感受到殷修明喜欢的人不是薛万秀。
他如果喜欢薛万秀的话,那薛万秀在他那里住的时候绝对不会遭受这样或者那样的不公平待遇。
“现在你能安心地接受我对你的好?”殷修明轻笑着开口问。
如果只说说奚尧娴都能够接受,那他不介意在说一点,因为他对奚尧娴的喜欢远远超过了她自己的想象。
奚尧娴点点头,认真地说:“看在你这么喜欢我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答应你喽。”
殷修明很清窦,现在并不是个主动要求奚尧娴牵手的好机会,就主动站起来说:“跟我娶一个地方。”
“恩?”奚尧娴很好奇殷修明想跟自己说的地方到底是哪儿,不过没有等到殷修明的答案,还是没有继续问,而是乖乖地跟了上去呀。
室外的阳光非常的灿烂。
侯府。
奚奎正闭着眼睛坐在客厅里面让大夫为自己把脉,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奚凤烟的样子,奚凤烟死的惨状,奚凤烟平时胡闹的模样。
一切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奚奎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板凳的扶手,心神不宁,烦躁难安。
“爹,凤烟已经回来了。”奚御痕难过地说。
“凤烟现在哪儿呢?”二夫人高兴地从门口跑进来问。
今天早上凤烟说要出去对奚尧娴下手,如果时间上没有问题的话,现在那些人应该都死了吧?
二夫人早就看那些人不顺眼,而且还非常的期待能够把那些人全部都歼灭!“啪嗒!”
奚奎生生地将握着的扶手折断!他刚才还在欺骗自己说奚凤烟只不过是他产生的一个幻觉而已,可是他现在没法儿在安抚自己说那些事都是假的了。
奚凤烟,她是真的已经死了。
奚奎想到这里都忍不住地觉得难过,开始明明那么美好的一个孩子怎么说去世就去世了呢?
他还是没有办法相信。
“在外面。”奚御痕指着门口时候。
二夫人奇怪地看了奚奎一眼,以前老爷听说奚凤烟回来哪次不是非常的高兴?
这次怎么突然淡定了?而且……二夫人把视线移到奚奎的手上,看到奚奎手里紧紧地攥着的木头,暗暗地思索,难不成老爷已经知道了奚凤烟出去的真正目的不是去玩儿而是杀了那一家子人了?
二夫人想到这里,匆忙地跑到门口,看到躺在地上没有一丝生气的奚凤烟,她愣了很久才缓过来:“凤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伤的这么厉害你们为什么不带她去看大夫?”
她手足无措地跪在奚凤烟的面前,手指颤巍巍地落在奚凤烟的人中上,她触电一般把手收回来。
她,她最疼爱的女儿就这样死了?
这怎么可能。
“我已经叫了盛家的人过来。”奚御痕沉重地说:“我听说她们那边有一粒可以起死回生的丹药……”
如果他们愿意给的话,说不定能把奚凤烟救活。
二夫人绝望地说:“可是谁不知道他们家是出了名的抠门?”
他们不问别人要东西就已经够好了,居然还指望他们把东西拿出来?“总要试试。”奚御痕再也没敢看二夫人。
“你先在知道在一旁说风凉话了?”凌霸跑出来,一家把奚御痕踹翻在地上:“如果不是你总是让她去杀我娘还有鸾佩玲他们,她会落到这个地步吗?”
他承认,他是个只懂得纵容孩子,根本不知道怎么教育孩子,因为奚凤烟是他的亲生女儿,她不忍心,可是二夫人呢?她不仅纵容,而且还劝着奚凤烟做她不应该做的事。
奚奎现在的脑海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要不是因为二夫人纵容的话,奚凤烟根本就不会死。
二夫人没有想到奚奎竟然会突然对自己下手,她趴在地上,很长的一段时间都没有缓过来。
现在她失去了唯一的女儿,可是就连平时对她很好的老爷也对她这样……
二夫人不是个喜欢憋屈的人,她生气地从地上爬起来说:“什么叫我就会在一旁说风凉话?我不这么说盛家就能够把东西给我们了吗?如果你说是!那好我说,盛家最大方,所有接触他们的人都知道,这样总行了吧?”
奚奎重重地哼了一声,只要有一点点救助奚凤烟的希望,那他就绝对不会放弃。
“盛家的人过来了。”
门口有人报告时候。
奚奎一听到这个声音,连忙主动迎了上去,看到过来的是盛觉和柳烟,他连忙迎着那两位停在自家女儿的身边说:“凤烟在外出的时候不幸被外人所伤,现在只有你们可以救她……”
他曾经是血战沙场,杀敌无数的铁血将军,可是此时却羸弱的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
“如果可以帮助的话,我们一定会鼎力相助。”盛觉低头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人,这人不就是在妖兽森林里面多次想要害死他们的女人吗?柳烟显然也看到这一幕,她扯扯盛觉的袖子说:“这个忙咱们可帮不了。”
如果是别人需要帮忙她或许还会考虑考虑,至于眼前的这个女人还是算了吧。
盛觉小声地问:“那我们要怎么拒绝?”
他平时鲜少跟别人接触,因此也就不知道应该怎么拒绝别人。
“如果你把这个东西交出去,那以后盛家的那些人肯定不会让你当家主的。”柳烟提高嗓门,俨然一副泼妇样,她生气地质问道:“你要是成不了家主,我爹肯定不会同意我嫁给你!盛觉,你今天好好地跟我说说,在我和这个女人之间,你到底打算选谁?”
盛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过很快地,他就缓了过来:“你……”
他最喜欢的人永远都是柳烟,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柳烟扯住盛觉的胳膊:“既然如此,那你就赶紧跟我回去。”
“两位慢着!”奚奎连忙走到他们两个的面前,拦住她们的去路,无比认真地说:“关于你们两个的担心,其实我可以帮你们解决。”
“你帮我们解决?”柳烟声音尖锐地反问:“你怎么帮我们解决,是打算到时候在给盛觉介绍个女人还是?”
侯府这一家,其实她多少也有耳闻了。
正式因为对这一家基本上都没有什么好感,她才能够拒绝的如此坚决,更何况躺在地上的这个之前还得罪过他们,就算他们心底善良,也不能对自己的仇人手下留情啊。
谁知道躺在地上的这个将来苏醒之后会不会突然找他们的事儿?奚奎认真地说;“你把你家的传家宝给我,我也能把我家的传家宝给你。”
只要能够救活奚凤烟,他能付出一切他所能够付出的条件。
盛觉看向柳烟,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他们好像就没有拒绝的权利了诶。
柳烟不屑地说:“你们家的传家宝不过是一本武功秘籍而已,但是盛家的传家宝可是能够救人命的东西。”
盛家的人世世代代修行的东西都是阵法,几乎已经把阵法修炼到了登峰造极的地地步。
所以他们要侯府的武功秘籍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也就是说侯府诗视若珍宝的宝贝,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没有任何用处的垃圾。
用他们的宝贝换对方的垃圾,她柳烟也不是傻子,还没有缺心眼到会觉得这种交易是平等的。
“如果你们愿意要的话,其实我可以把我所有的东西全部都给你们。”奚奎现在已经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绝望是什么滋味:“你们想要钱可以,想要我的地位也可以,只要是我能够给的起的,我们全都会给你。”
“可是你女儿以前对我们做过非常不尊敬的事。”柳烟可没那么多的同情心,她直接把盛觉推出去说:“我们不会救想杀我们的人的,你请放心。”
奚奎:
这个奚凤烟到底害过多少人?
怎么她出了事儿没有一个人愿意帮助他的?
“侯府的东西你们看不上,那我们家的呢?”二夫人炮打他们的面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我跟老爷如果失去这个女儿,那我们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