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窦逸尘修长的手指落在书上,抬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说会帮助我只不过是敷衍我的喽?”
他就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根本不可能出任何问题,因为是个人都能够看出来殷修明对奚尧娴的感情到底有多浓厚。
窦逸尘开始还想不透这两个人隐瞒自己的目的,不过现在看他们两个的互动他似乎是懂了些什么。
他觉得他们两个很有可能是站在太子的那一边,为了让自己降低警惕所以才配合着演了那么一出戏来忽悠自己。
可悲催的是,他居然还跟个白痴一样相信了他们两个说的内容。
窦逸尘嘲讽地说:“你继续监视他们两个,如果他们两个还有什么出格的举动,请马上通知我。”
他就不相信,被太子拉走的人他拉不回来了。
“是。”
黑衣人声音刚落,就不着痕迹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天,是黑的。
圆圆的月亮挂在空中,为大地带来了光明。
但是这光明却弱的可怕。
奚尧娴咕噜噜地喝完了好几坛酒,在扭头看着殷修明,不知怎地竟然觉得殷修明好看到了一个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形容的地步。
他的眼睛漆黑的如同是黑曜石,但却比黑曜石更加的冰冷,宛若是被冰奚住的眸子里带着些许和寒意,冷漠的让人不敢直视。
殷修明的嘴唇很薄,但是也很性感……
奚尧娴盯着他的唇瓣,不知怎地竟然忽然觉得他的嘴唇特别的诱人……
想凑上去尝一尝是什么味道的。
心动不如行动。
奚尧娴二话不说直接凑了上去。
殷修明的眼睛不自觉地睁大,他看着自己眼前的女人,单手扣住对方的脑袋,反被动为主动,然后加深了这个吻。
跟喜欢的人接吻确实是一种非常美妙的感觉。
殷修明的脑袋里面现在也是一片空白,心跳也难得地失去了频率。
他能够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传来的躁动,但是他却不打算利用奚尧娴喝醉的时间,趁虚而入。
殷修明是个非常骄傲的男人,尽管他到现在都只有几年前的那个女人,尽管遇到一个真心喜欢的女人并不容易,但他还是希望能够在奚尧娴清醒的状态下,自愿地跟自己发生这些关系。
“你不是说你跟奚尧娴已经闹矛盾了吗?”窦逸尘站在他的身边问。
如果殷修明保持着这样的状态,那谁也不敢保证殷修明到底会不会叛变。
窦逸尘现在清窦地知道窦林毅的实力,他根本不敢随便地跟人拼搏……
他必须要保证自己能够没有任何意外地当上皇帝。
殷修明离开奚尧娴唇瓣的瞬间,将奚尧娴护到自己的怀里,他不希望让别人看到奚尧娴痴迷的样子。
因为奚尧娴是他的,而且永远都只会属于他一个人。
他必须要保护好奚尧娴所有的样子,,要不然的话他就连喜欢奚尧娴的资格都没有了。
殷修明漫不经心的回答:“已经和好了。”
窦逸尘听到奚尧娴这么坦然,登时有些搞不清窦应该在怎么回答,他只能抿着嘴唇认真地说:“那你跟奚尧娴接下来准备跟谁?”
这个答案对她来说非常的重要,因为这关系着他将来要不要改变计划,要把计划改成什么样子才能保证能顺利地当上皇帝。
殷修明早就知道窦逸尘过来是什么意思,只不过一直没有主动开口挑明而已,因为别人会主动说开的话题,他从来都懒得主动说开:“你觉得我会跟一个主动放弃我的男人吗?”
很显然不会,这个道理窦逸尘想必也知道,因为他是个非常优秀,骄傲,高贵的男人,因此他绝对不会主动服从任何人。
所以这一次他是要帮窦林毅的忙。
毕竟窦林毅从来没有要求过他服从。
“你这么说的话,我就放心了。”窦逸尘看着殷修明和奚尧娴,尽管心中有说不出的羡慕,可现在她显然不敢说出来。
他必须要谨慎,谨慎再谨慎,才能够达到她想要的目的。
窦逸尘凑到殷修明的耳边,轻声地问;“要不要我帮你们两个今天晚上生米煮成熟饭?”
殷修明想都不想地主动拒绝说:“还是不用了,我不喜欢在她没有直觉的状态下强迫她。”
他不是个君子,但是在奚尧娴的面前,他却愿意做个君子。
窦逸尘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接着脚尖轻点,从容不迫地离开了他们的视线范围内。
殷修明横抱着奚尧娴,把奚尧娴送回自己的床上,刚给奚尧娴盖好被子,准备离开,奚尧娴就主动缠了过来,主动抱着殷修明的胳膊。
奚尧娴现在说话还满口的酒气儿:“殷修明,你这次带这么多酒过来该不会是打算当君子的吧?”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一定会郁闷似地。
奚尧娴双手紧紧地抱住殷修明,没有半点的让他离开的打算。
殷修明推开奚尧娴;“你喝醉了。”
他敢保证奚尧娴现在绝对已经醉到连自己的名字都搞不清窦了。
更别说是为待会儿的事儿承担后果。
他不希望奚尧娴醒来以后会后悔。
“我没有醉。”奚尧娴板着殷修明的肩膀,强迫他回头看自己说:“我知道你是殷修明,我是奚尧娴,我还知道我想要你很久了,但是一直没有开口。”
殷修明听到这话嗓子不自觉地紧了起来:“你知道你现在说这话代表了什么吗?”
他现在就算有再好的制止力也被奚尧娴的举动碾压成渣渣了。
殷修明的喉头滚动了两下,某个不该有反应的地方也轻易地被奚尧娴简单的两句话撩拨的缴械投降。
奚尧娴重重地点点头说:“我知道,我当然知道。”
哎,一个大男人就算跟女人发生了点儿什么,吃亏的也不是男人好不。
怎么殷修明总是露出一副好像要被她非礼的样子?奚尧娴晕晕乎乎地看着殷修明,这具身体的年纪也不小了,到了渴望男人的年纪,特别是看到殷修明的时候,她多少次想就地扑到殷修明,但是都忍住了。
她看着殷修明,认真地开口说:“你放心,我明天绝对不会要你负责任的,唔。”
奚尧娴的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被殷修明堵了回去,他不是不希望对奚尧娴负责,而是担心奚尧娴回后悔,既然奚尧娴流露出来的样子,不像是会后悔的,他也没有必要在让自己压抑着天性了。
两个人就像是干柴碰到了烈火,很快地就把彼此点燃成了最炙热的火焰,并且陪着对方沉迷……
这个夜晚,注定是让人记忆深刻的夜晚。
至少对殷修明来说是这样。
次日。
白天。
奚尧娴刚睁开眼睛,就感觉到素来健康的身体有点儿疼,特别是腰,她艰难地扶着自己的腰坐起来,却被身旁传来的嘤嘤嘤的哭声夺取了注意力。
她看向身旁的人,只见人高马大的殷修明活像是被糟蹋的黄花大闺女一样,用被子捂住自己的眼睛痛哭流涕。
奚尧娴的脑袋瞬间当机了,她拉开自己面前的被子,看到自己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的瞬间,整个人都不好了。
该死。
昨天晚上的那些事儿该不会是真的吧?
奚尧娴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如果她昨天真的利用喝醉了酒这一条件睡了殷修明……
天呐!
她情不自禁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门,就算她在有病,也不能睡这么个终极大BOSS啊!奚尧娴在心理面为自己默哀了两秒钟。
殷修明抬头看了一下奚尧娴,见她神游太虚,就知道她肯定知道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要不然的话,,她不可能这么淡定。
他轻轻地用手指戳了一下奚尧娴的肩膀,把胳膊横在奚尧娴的面前,素来冷清的声音里面难得地带着些哭腔:“你看看,这都是你昨天晚上的成果。”
他很清窦奚尧娴这人虽然是平时不怎么把人放在眼里,但是遇到这种睡了别人的荒唐事儿,她多多少少还是会在乎一点的。
要是一点都不在乎的话,奚尧娴就不可能到现在还不敢对上他的视线了。
奚尧娴惊恐地点点头:“所以你想让我怎么处理,赔钱吗?”
虽然她很不舍得自己口袋里面的钱,不过看在能够甩掉殷修明这个麻烦的份儿上,她还是决定舍弃几年。
殷修明摇头:“你看我像是那么缺钱的人吗?”
他想要的是奚尧娴,别的什么都不想要。
奚尧娴;
连钱都不要,那莫非是打算要金银珠宝?这可不行,金银可以给,但是珠宝必须留着……
她是绝对不会说因为珠宝太值钱,她舍不得的。
殷修明冰冷的眼眸里蕴含着委屈;“难道在你的面前,我的身体就那么不值钱?”
虽然对于奚尧娴来说愿意掏钱就相当于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但是他想要的远远不止这些。
奚尧娴无语,钱还不值钱,那什么值钱?
她现在都快准备跟殷修明暴力拆伙了,但最终还是因为殷修明的能力太强而放弃了这个选择。
奚尧娴干干地咳嗽两声问:“那你想怎么办?”
殷修明严肃地开口说:“你睡了我该不会不打算负责吧?”
这种话既然奚尧娴不愿意说出来的话,那他就说,反正只要能够跟奚尧娴在一起,脸皮厚一点儿他也不介意。
“啥?”奚尧娴惊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她一直觉得像是殷修明这种人不会正儿八经地跟人谈感情的,但是殷修明现在的表情又认真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