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云若心道出自己的疑惑,云辰昼,云辰夜等五人纷纷点头,这才是重点之中的重点啊!
“这个嘛……”云奕天头一歪,耸肩笑道:“我也不知道。”
“……”
云若心无言地望着自家老哥,这种状况下还能笑得出来?
君永弭似乎甚是无奈,他伸手拍拍云奕天的肩膀,轻轻叹息道:“真不知道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居然会让你当上丞相,失策,失策。”
云奕天瞥君永弭一眼,幽幽地说道:“还好当日忽然想去那座小岛上散步,不然今日这个丞相之位可要跑掉了。”
云辰昼君莫凌等人听得是一头雾水,只有云若心知道,君永弭与云奕天当初的相遇是多么的令人……无言。
只能说这两个人年少时都是怪才,经常做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情,怪不得他们能成为生死与共的好兄弟。
云若心轻声叹气,又问:“哥,你说是笑笑发现的,那笑笑如今去哪儿了?”
“她去……”云奕天本来想说云千笑去她的师父处,但一想到君莫凌他们三个并不知晓云千笑学医的事,便改口道:“她待在府里,还未醒呢。”
“现在什么时辰了?还未醒?”云若心眼皮一跳。
“昨夜里帮沁沁绣图,有些晚睡了,今日大概早起不来罢。”云奕天面不改色地撒着谎,看得一侧的云辰昼和云辰夜直称厉害。
“好了,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商量一下怎么反击罢。”君永弭拿起茶壶倒水,替云奕天与云若心也续上,而后又将茶壶递给君莫凌。
君莫凌接过茶壶后,陆续给剩下四人倒上茶。
云奕天蹙眉,他将近来的一些事情全部回想一遍,断断续续的片段也没有放过,最终,似是想到什么,眸子里闪过一道暗芒。
“永弭,我想,我大概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云奕天似笑非笑地勾唇,将腰间折扇一展,星眸中冷意肆放。
……
转眼间便来到替凤曲霏举行欢送宴的那一天,云千笑揣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向云丞相府飞速奔跑着。
跟在云千笑身后的轻泉睁着眼睛,眨了又眨,云千笑这速度简直比宗主还快,难道逆境能逼出人的无限可能?
来不及想太多,轻泉轻轻摇头,跃身向已经跑出老远的云千笑与黑米追去。
一刻过后,云千笑脸不红气不喘地出现在阿大面前,吓得阿大捂着胸口向后退了好几步。
在看清来人后,阿大错愕地对云千笑问道:“小姐?您怎么从外面回来了?”
“呃?这几****并不在府里,你不知道?”云千笑奇怪地皱眉,“算了,这些等一下再问你,现在我要回房更衣,你去向我爹爹报备一声,就说我回来了,然后赶着去宫中参加凤公主的欢送宴,知道么?”
见阿大点头,云千笑抓着黑米,“咻”地一下,又不见了人影。
阿大揉揉自己的眼睛,心道,他没看错,那的确是自家小姐。
随之而来的便是轻泉,他追到云丞相府门口时,阿大已经跑去书房向云奕天通报,而现在正值轮班时期,府门前没有一个守卫,于是,轻泉便这么闪身进府。
云千笑快速地换好衣服,将从北湘岛文琮那儿带来的包裹小心的放进箱子里面锁好,而后,顺手提起黑米的尾巴,往府门前走去。
被云千笑抓着尾巴的黑米,先是僵直了身体后,再就是泪眼汪汪,软趴趴地靠在云千笑的肩膀上,它不禁想到,下一次跟着云千笑出府,一定要化成人形,不然九条命也不够云千笑抓。
一出府,云千笑便见一架马车停在旁边。她有些好奇地往马车上的车夫望去,却是轻泉在上面拿着马鞭。
“喂,上马车。”轻泉轻声叫道。
云千笑心下疑惑,他是怎么知道她要去宫中的?
“别想了,在北湘岛上,你都不止一次说要赶回来参加凤公主的欢送宴了。”轻泉瞥一眼云千笑,说道。
云千笑扯扯嘴,“我有对你说过么?”
轻泉扬嘴一笑:“我是练武之人,你觉得我会没有内力?”
她到把这个给忘了,看来,以后说话一定要注意轻泉是否在附近,不然什么都被听去了。
云千笑朝轻泉淡笑道:“看来这几****当随从当上手了,不用我说也知道该做什么。”
闻言,轻泉不理会云千笑,用眼神示意她赶快上马车。
待云千笑坐上后,轻泉朝马腹一踢,扬起马鞭,“驾!”
马儿吃痛,嘶叫几声后,便向皇宫冲去,一路上的颠簸,让坐在里边的云千笑东倒西歪,不过好在云千笑有灵气与内力护体,才不至于将身体撞得淤青。
倒是苦了黑米,在马车内上窜下跳的,没一刻停歇。
直至午门,轻泉才向马儿“吁”一声停下。
云千笑从马车内出来,瞪了眼轻泉,又抓起黑米,笑道:“轻泉的驾马技术,真真是,极好的。”若是仔细看,一定会发现云千笑的笑容是僵硬的。
“笑笑,你怎么才来啊?”站在午门后的君以倩与凤曲霏,待看见下了马车的云千笑后,迎面而上,一人一边握住她的手。
可怜黑米被云千笑松了手后,又摔在了地上。它“喵呜”地唤了声云千笑,但云千笑被君以倩与凤曲霏拉住,没注意听到黑米的呼唤。
无法,黑米只能一拐一瘸地向她靠去。
“不好意思,我已经尽快赶来了。”云千笑朝凤曲霏报以歉意的一笑,若不是临出北湘岛前,师父死死地拉住她的包裹,她亦不会这般迟来。
听此,君以倩疑惑地皱眉,问道:“笑笑,你不是一直都在府里么?难道是忘记今日是曲霏的欢送宴?”
“是谁说我一直呆在府里的?”云千笑将手从两人之间抽出,方才阿大这么说,现在君以倩也是,她不在的这两日,到底有什么事是她不知道的。她揉揉额角,突然觉得有些晕眩。
“舅舅呀,我们问舅舅,你怎么不进宫,舅舅说你在府里绣图。啊!笑笑,你怎么了!”
君以倩说着话,忽然瞧见云千笑往后倒下,不禁惊呼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