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尼玛,陈瘸子,你真够狠的,都快赶上我了”距离高速公路不远处的一个废弃高楼上,侯隐珑骂道。
从这里正好能看到奔驰被炸的一幕。
“既然决定做了,手段不重要,要是没有点手段,也就不值得我们动手了”司马静淡淡的说。
“今天这一局,是隐珑赢了”司马风筝有些高兴的说着。
黄依山依旧沉默着一旁站立
在江采薇眼中上了奔驰车的四人,居然早一步过了高速公路到达这里。
侯隐珑看着司马风筝有些兴趣“哦?怎么说”
“隐珑只是损失了一辆车,一个打手,而陈平,可真是险死还生,身边的人都受了重伤,而且如果不是他老子及时赶到,这时候估计都凉透了”
司马静有些好笑,在他眼里成功就是成功,失败就是失败,只看结果不重过程,但这种道理他觉得不适合跟女儿说,只是笑着点头“这么说也没错”
被司马风筝一说,侯隐珑也觉得扬眉吐气了一回“老师,你怎么知道陈瘸子要对我动手”
“我要说是猜的你信吗”
侯隐珑不信的摇了摇头。
“我真是猜的,而且我猜他的目标是我”
“是你?为什么”侯隐珑疑惑。
“直觉,我觉得陈平是一个目的性很强的人,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肯定不会满足做一个普通的富二代,他既然知道了我在帮你们,那么肯定会找机会除掉我”
“那老师你以后也要小心了”
司马静笑着说“别太小看你那个四弟了,今天他也只是试试,我猜他并没有想一定要成功的心思,不然不会只派一个人来,今天不成,他以后也不会动手了,这也算是和你的默契了”
侯隐珑想想有些委屈“老师,今天这事他肯定算在我头上啊,陈瘸子一定以为我看他不顺眼才要杀他的”
“帮老师背个锅有什么大不了的”司马静笑着说。
“不过话说回来,老师,你可从来没有对一个人动过杀心?你不总说这样会沾上因果吗”
司马静叹了口气“我觉得陈平有点可怕,看见他我有种心悸的感觉”
“切,那个陈瘸子有什么大不了的,放心吧老师,有我在,以后他翻不起什么风浪”侯隐珑不屑的说。
司马静点点头,他了解这个学生,说话间看似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但从不会乱说话,他敢这么说,就是有一定的信心。“可惜,今天没有成功”
“他要是这么容易就被干掉了,那还配做我四弟吗,至少我知道他陈瘸子,原来不是真的瘸,是为了麻痹别人吗?要论装模作样的本事,我好像还不如他呢”
想了想有点生气的说道“林大贱人也够可以的,两边的生意都接,还真是只认钱啊”
司马静不以为然“林当武和他背后的势力,一直都很规矩,这次也不例外,他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我喜欢守规矩的人,你也不用生气,以后还会有用得着他们的时候”
……
陈家别墅三楼,李飞琼和江采薇的房间里,李飞琼身上扎满了绷带昏睡着,手臂上的输液管一滴滴静静流淌。
另一张床上,白媚生闭着眼睛平躺,呼吸均匀,不知道睡没睡着。
苏月坐在李飞琼的旁边满脸担心,是她把李飞琼送进陈家的手术室,她亲眼见到浑身好像在血浆里浸泡过一样的李飞琼惨白如纸的脸,闭上眼睛仿佛还能看到那柄嵌在她锁骨里的砍刀。
苏月曾经无法想象有一天像这样在生死线上逃亡,可能这就是自己选择的路,自己选择的命运,或许有一天那个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就会是自己,那时候坐在自己现在位置上满脸担心的人会是陈平吗,苏月忍不住在想。
“你用不着装模作样”另一张床上躺着的白媚生闭着眼睛冷冷说道。
苏月是真的担心李飞琼,听到白媚生这样说自己,她很生气,尽管从心里有些害怕她,还是反驳道“你难道就不担心她吗,医生说她再晚一点就要死了”
“担心?我为什么要担心,她死了又能怎么样”白媚生语气轻蔑。
“你……”苏月很愤怒“你们都是一起长大的,在一起的时间肯定比我要长,为什么一点姐妹情都没有,用得着这么说吗”
“姐妹情?你去问问你亲爱的平平,他允许我们有那种东西吗”
苏月说不出话,她隐约知道一些陈平和这几个女人的相处方式,以前有意无意的避开不去想,而现在遇到这种问题,她也不知道怎么办,她只是觉得白媚生几人有些可怜,他们都是花季的少女,不应该仅仅被当成工具。
“省省吧,你和我们不是一个身份,不要把我们当成人”白媚生的语气有些萧索。
“我会跟平平说,不把你们当成工具,我们完全可以成为朋友”
李飞琼好像被争吵声吵醒,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守在床边的苏月,对他甜甜一笑。
苏月见她醒来,赶忙倒了一杯热水,喂她喝下。
门被打开,陈平走了进来“聊些什么呢,这么热闹”
“没聊什么,飞琼刚醒,我给她倒了杯水”
陈平伸了个懒腰“飞琼,煮杯茶”
李飞琼闻言,苍白的脸上努力露出微笑,挣扎着就要起身下床。
“等一下,飞琼刚醒”苏月惊呼一声。
“那又怎么样,我渴了,让她煮一杯茶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当然不可以,飞琼伤的那么重,刚刚醒来,你就让她泡茶?”
陈平理所当然的点点头。
“够了,陈平,她受了伤,她很虚弱,需要休息”温婉乖巧的苏月,第一次对着陈平发起了脾气,因为她觉得自己有责任,好像一个家长在教育犯了错的孩子。
“她需要休息?你觉得我应该让媚生给我泡茶,就因为她伤的不重?发生了同样的事情,媚生是轻伤,飞琼却是重伤,而我现在要喝茶,居然让媚生来做,能者就要多劳?无能的人就要心安理得的安逸?这是什么道理”
道理说的没错,可苏月觉得不对“可她是为了救你才受的伤?”
李飞琼挣扎着起身,被苏月一把按下,此时的她浑身一丝力气都没有。
陈平皱了皱眉“你要注意你的身份,你和她们不一样”
“我们都一样,我和她们,还有你,我门都是人,没有谁能高人一等,我不允许你以后这么对她们,她们是活生生的人”
陈平冷冷的说“你知不知道,机器如果有了思想,是要凌驾在人类之上的,到那时候人类就成了奴隶,这是很危险的事情”
“你完全在危言耸听,那好,就算她们是机器,我作为你的未婚妻,也有权利对她们发出命令吧”
陈平耸耸肩“说得对,你有这个权利”
“好”苏月转身对李飞琼说“躺好,在伤养好之前,什么也不用做,你们的任务就是养伤,还有你,白媚生”
李飞琼看向陈平。
“从现在起,苏月的话就是我的话”陈平说道。
李飞琼安静的躺了回去,白媚生冷冷的哼了一声。
“我,我去给你泡茶”说着走出房间,也不看陈平。
苏月回到房间没有泡茶,从冰箱里拿出牛奶,倒了满杯,又接了热水,把牛奶杯放倒热水里,让牛奶温一些。
门小声的开了,苏月没有回头,他知道是陈平。
“生气了?”陈平在身后笑着说。
苏月气鼓鼓的没有回答,用手摸着杯璧感觉温度正合适,拿出牛奶杯,擦干杯底的水,递给陈平“晚上别喝茶,喝杯温牛奶,有助于睡眠”
陈平推开牛奶“我不渴,刚刚故意那么说的”
苏月难得强势一次“喝了”
陈平无奈一口喝干“这下可以了吧”
苏月很满意的点点头,有些窃喜。拉起陈平的手走到床边坐下,语重心长的好像一位大姐姐一样“平平,以后对她们好点吧”也不等陈平回答,继续说道“不要说什么她们是工具那样的话,我看得出来她们三个的心思都捉摸不透,心里情感比普通人都要丰富,怎么可能是没有思想的工具”
陈平诧异的看着苏月。
苏月叹了口气“我只是在你面前不愿意想一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但不代表我就真的傻啊”
陈平有些好笑。
苏月脸一红“你别笑我,我让你对她们好是怕有一天他们起了别样的心思,怕对你不好”
陈平笑着说“我就说嘛,我妈怎么可能给我找一个傻白甜当媳妇”
苏月白了他一眼“你以为如果我不愿意,妈就算再怎么逼我,会有用?”
“我还是不明白,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
苏月想了想不知道怎么说“哎呀,你别打岔,我跟你说话呢”
看着苏月不善的眼神“好吧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她们现在还不敢有别的心思”
“那我也不放心,她们三个我真的一点都琢磨不透,不行,我要让我妈派人过来保护你,我妈在国外这么多年肯定有办法,上次她要派人来保护我被我拒绝了,我这就给她打电话”
陈平赶忙拦住她,笑吟吟的说“那你说派来的人,是男的好还是女的好?”
苏月楞了一下,生气的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