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四爷金奎?
一段埋藏在陈大勇心底里的记忆涌上心头,血液随之躁动,不过陈大勇却没有让自己心里面的波涛汹涌显露出一丝儿来。
加兰镇金家四兄弟,势力极大,横行跋扈,简直就是地头蛇,在陈大勇还在镇上读初中的时候就听闻过金家的恶名!
既然冤家路窄,老子不妨就拿你这姓金的做一回试金石,看看那小无相功在实战中到底威力如何!
双唇一抿,嘴角显露出一丝的冷寒色彩,陈大勇心中已有打算。
避其锋芒,侧而击之。
先认怂,不但可以掩饰自己之后的行动,还能够麻痹姓金的。
“领情领情,四爷怎么说就怎么算。”陈大勇故作害怕的把脚赶紧缩了回来。
先前陈大勇的略显迟疑金四爷只当是自己的名号把眼前这个小子给镇住了,又听陈大勇这句话出口金四爷更是得意的嘿嘿一笑。
金四爷捡起母狼皮装进袋子里,随手丢出两千块钱来,转身晃着膀子就挤出了人群。
“哎呀小伙子,算啦,就当是破财免灾了。”
“是呀,金四爷一家兄弟四人在这加兰镇可是称王称霸,听说镇长都跟他们是一路的,咱们惹不起啊。”
“可惜了那样一张母狼皮哟。”
听着人群乱糟糟的说话声,陈大勇面无表情的没有出声,只是意味深长的望了金四爷离去的方向一眼,嘴角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冽笑意。
没了母狼皮,剩下两只野山羊就没多少人感兴趣了,人群随即散开,这时旁边一个卖虎骨药酒的中分头凑了过来,在陈大勇耳边压低声音道:
“兄弟有事要办尽管去,这两只野山羊赵某帮你看着。”
陈大勇心中微惊,难道此人是武修?
如果没有武修的修为不可能看穿自己想法!
不由谨慎的打量起这个人来,矮小的个头,身子也显得单薄,骨削一般的脸,年纪四十来岁,一件黑色单衣敞开着露出里面发黄的背心,裤头是用布条裹成一股绳做的腰带,在前头打了个结,脚上一双布鞋脚后跟都露在外面。
或许不是,就一跑江湖的凭经验看出自己想法而已。
陈大勇暗松口气。
“怎么着,信不过赵某?”中分头又说话了,一张嘴露出满口的烟牙,没有抽烟陈大勇好像都闻到了一股的烟味。
泥马!
这个人的一副扮相看的陈大勇是眼神直抽抽,无来由的就有一股想要爆K这人一顿的冲动!
这要是再给弄一把驳壳枪斜跨在肩上的话,绝对他娘的跟电视里的叛徒走狗有的一拼了!
“那就劳烦赵大哥了。”虽然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的扮相有点无法接受,但是见此人说话干脆也不像是金四爷一伙的,何况要是再拖下去那金四爷也就都走的没影了,自己还怎么拿回狼皮来。
“好说,哈哈!”中分头很是爽快的一笑,同时还甩了甩头发,让自己那稍微有点乱的中分发型变得更加泾渭分明起来。
陈大勇的眼角不由自主的又抽了两下!
泥马!
就差没往手心吐口水抹头发上了。
······
······
金四爷做梦也没有算到有人敢对他下手,并且还是在加兰镇他的地盘上。
一条小巷里,陈大勇截在了金四爷的前面。
“嘿嘿,今天真是稀奇事一箩筐,竟然还冒出不知死活的人来了。”金四爷不屑的瞅着陈大勇,随手将腰间的两把尖刀抽出来在手中一亮,道:
“现在滚回去,四爷我念你年轻不懂事就当没这回事,要不然,四爷我真弄死你!”
“五年前,我的一个同桌死了,是进山里采药时被毒蛇咬了死的。”陈大勇突然冒出的一句话让金四爷怔了一下,只听陈大勇一边往金四爷走近一边又道:
“他妈到镇上卖山货被一个叫金奎的人强·奸·了,他爸到镇上讨公道,最后被人发现死在加兰河里,他妈回去后疯了,他成了孤儿,交不起学费所以才进山采药他想继续读书,可是被蛇咬死了!”
“你······你究竟是谁?”金四爷脸色骤变,这是他多年前做下的一件事,本以为疯的疯,死的死,再无对证,没想到竟然今天又被人给翻了出来。
“你记住了,我只说一遍。”陈大勇的声音很是冷漠,让人听起来就像是从地狱中冒出来的一样:
“我叫······陈大勇!”
话声落时,陈大勇身形一闪就朝金四爷欺身而进,那速度绝对是出乎金四爷的预料,直到陈大勇扑近的身形带起的劲风吹在脸上时,金四爷才猛然看清刚才还站在远处的陈大勇已经近在咫尺,手中两把尖刀慌忙抬起朝陈大勇当胸刺来,却听陈大勇一声嗤笑:
“太他娘的慢了!”
话声未落,金四爷就感觉自己两只手掌被人给捉住,一股狂暴的力道从对方手掌中爆出,立时只听一阵‘噼啪’脆响,金四爷惨叫声中双手手掌指骨已被捏断,两把尖刀从手中掉落。
再起一脚,直接将金四爷踢飞撞在巷墙上,又是一声惨叫和着血水从口中喷出,身体在巷墙上弹回来掉落在地时,那两把尖刀也才刚好落在地上,砸在小巷青石路面上传来刺耳的叮当声响。
“饶······饶命!”金四爷怂了,陈大勇毫不犹豫以及狠辣的出手彻底的击蒙了金四爷的内心。
都是道上混的人,金四爷很清楚陈大勇的身手绝对不是一般的存在,恐怕寻遍加兰镇都再找不出第二个来!
所以,他不得不认怂!
“当年那个女人求你放过她,你把她上了,她男人求你你将她男人沉了加兰河,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有想过饶别人一回!”陈大勇双眼中逐渐的迸出杀气来,一步步的走近,声音极为冷寒:
“放心吧,我不要你的命。”
陈大勇走到金四爷跟前站定,就像是死神一般的望着金四爷,金四爷脸色苍白如纸,冷汗更是如雨之下,先前的疼痛已经被现在的恐惧完全覆盖!
脚尖一勾,一把尖刀从地上飞入陈大勇手中,刀光一闪,金四爷的左脚脚筋已被割断,惨叫声中还没等金四爷有任何反抗,尖刀已经又挑破了右脚脚筋。
陈大勇擦干净尖刀上自己的指纹丢在地上,从兜里摸出一张淫羊藿草的叶子来撕成碎片,然后蹲下,于是金四爷第一次瞧见了陈大勇的笑脸。
‘咕······’
金四爷不由得倒吞了口口水,这张笑脸在金四爷看来就像是自己最后的追命符一样,浑身都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那惶恐不安的眼神就连陈大勇看了都有点于心不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