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可是好东西,来,尝尝味。”
陈大勇说话间将淫羊藿草的碎片捏成一坨,手指暗暗用力,一滴晶莹玉透的药汁慢慢滴露出来。
金四爷吓得面无人色,打死也不张嘴,陈大勇伸出另一只手捏住金四爷下巴一扯,直接将下巴给扯的脱了臼,然后将淫羊藿草的药汁滴入了嘴中。
金四爷五脏六腑早已受损,嘴里也是鲜血淋淋,淫羊藿草的药效比平时散发的更快,直接进入到血液中,片刻,金四爷的身体就有了反应。
看着已经搭起帐篷的金四爷下面那个玩意,陈大勇再一次的为淫羊藿草的效用咂了咂舌,金四爷这种状态了,依然能够一柱擎天,真特么的不愧是催·情·圣·药啊!
撑起身,陈大勇捡起装狼皮的大口袋就走,地上的金四爷竟然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什么个情况?
这是放过自己的意思了么?
“别激动,我说过我不会要你命的。”陈大勇身也没转,就像是知道金四爷在想什么似的,一边往巷口走去一边又道:
“不过因为你吃壮·阳的草药过量会不会暴毙我可就不知道了。”
这镇上毕竟不比城里,像这样的小巷子又不是逢场赶集天,几乎大半天的都瞅不见一个人。
而淫羊藿草的药效异常狂暴,金四爷无处发泄,淫羊藿草又直接作用于体内受伤的五脏六腑,相信就算在自己离开后金四爷就被人发现,恐怕也逃不了暴毙的下场!
陈大勇刚走出小巷,一辆野马越野车突然驶来横在眼前,车窗降下,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侧头望着陈大勇,道:
“一万块,卖给我。”
墨镜男绝对清楚陈大勇在小巷里干了什么,从这时间点的把握来看,陈大勇相信这个中年人恐怕从一开始就在跟着自己。
陡觉后背升起一股寒意,自己还是太年轻了。
干这样的事明显经验不足啊!
也是,既然中分头能够看出自己的意图来,相信别的人只要有意也是能够想到的!
没有说话,陈大勇将手中的大口袋直接从降下的车窗中塞了进去,双手攥拳死死握紧,准备随时出手,连手心都有种沁汗的感觉!
倒不是被墨镜男的突然现身给镇住了,而是陈大勇从墨镜男身上感应到了一种危险!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却是一种极度的危险!
墨镜男抿嘴一笑,泰然之极,像是看穿了陈大勇的心思一般,给陈大勇一种自己就没有穿衣服的感觉。
“天山果然出人杰。”墨镜男嘴角挂着的笑意隐去,随手扔出一坨钱来,然后车窗缓缓上升,剩下最后一丝儿缝隙时,却从车里递出一张名片来,道:
“以后有这样的货直接给我打电话。”
陈大勇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名片接了过来。
野马越野车尾部的四个排气管喷出四条烟柱,就跟雷鸣一般,然后野马越野车呼啸着如箭一般射出,瞬间已在百米开外!
“噗······”
陈大勇长长的吐出口气,紧绷的神经随之一松,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细密的汗渍,抹了一把,整个手掌心都是湿的!
从小就跟爷爷进山采药,狩猎野物,对于危险的气息陈大勇有着天生的敏感神经,就刚才,陈大勇绝对从墨镜男身上感觉到了那种嗜血的危险!
并且陈大勇有种直觉,那就是墨镜男若是动手的话,恐怕自己有被秒杀的可能!
把一万块揣进兜里,瞅了一眼手中的名片,只有一个电话号码,特么的连名字都没有!
“泥马!”
陈大勇从口中嘣出两个字来,从墨镜男的突然出现,以及这一张神秘的名片,陈大勇敢肯定这个墨镜男绝非一般人物!
这样危险的人自己是不是应该离远一点?
就自己现在这点能耐拿去跟人家比简直就是送餐上门都还仅仅只够填牙齿缝的!
抬头望了一眼早已看不见的野马越野车,陈大勇略一犹豫还是收好了名片,转身往大街上自己的摊位前走去。
到的摊位前却没见了两头野山羊,那个中分头正手里拿着一叠钞票,见了陈大勇嘿嘿一笑,道:“兄弟我还没有吃饭,怎样,吃一顿去?”
说着话,将手中的钞票丢了过来。
陈大勇瞄了一眼,大概有两千左右的样子,看来这个中分头还将自己的两头山羊卖了个好价钱,随手也将钞票装进了兜里。
或许是陈大勇对于钞票的干脆态度让中分头也略微的有点侧目,眼中悄然的闪过一丝欣赏的神色。
“我先去一趟中药店,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办完了事回来找你。”陈大勇虽然有点很不爽这人的扮相,但是却也觉得这人透着一种干脆,何况人家还帮自己将山羊卖了个好价钱不是。
“那咱一言为定!”中分头见陈大勇答应下来也就不再盯着陈大勇了,这时恰好一个山民过来询问虎骨药酒怎么卖,中分头一甩脑袋,手拨弄了一下自己的发型然后热情的转身忽悠山民去了。
卧槽!
陈大勇撇了撇嘴,转身往加兰镇的老街而去。
老街靠山脚而建,青石铺路,灰砖红瓦小屋,很是古朴。
想起读书的时候,那时的加兰镇还没有新街只有老街这么一条通道,每天上学放学都要走老街上过。
老街中段有一中药铺子,看诊的是个很漂亮的妇人,据大人们说是镇上最漂亮的女人,女人喜欢穿旗袍,那个时候还不懂什么身材,陈大勇只是有一种感觉,女人的腰就跟蛇一样。
每到夏天,女人就会熬一大桶的解暑茶放在药铺门前供所有人免费喝,于是每天放学的时候陈大勇跟一些男生都会争先恐后的往药铺跑,除了喝一碗甘甜的解暑茶之外还为了顺便偷看一眼女人那喂·奶的两个丰满肉团······
老街很静,完全没有了以往的繁华,走到中药铺子前,只见药铺的看诊台后面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正低头看书,少女一身绿衣,肤如凝脂,面似红玉,恍若时光倒流回到了陈大勇读书的那个时候,这不正是当年那个骚动陈大勇青春看诊的女人么!
“看诊还是拿药,请进。”
正在陈大勇有点失神的时候,一个穿着身老式旗袍的妇人从一侧走到门边,带着淡淡药香,和一张绝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