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亚特兰蒂斯之翼 > 第48章 极地神庙
    赫西普斯回过神来,他没听清莱瑞丽亚刚才说了什么。她好像在征求他的意见,她今晚要陪同父母共进晚餐,他们特意进宫来看望她的哥哥。她的眼睛在询问,也在为他一整天的心不在焉担忧。

    他看着她脖子优美的曲线,想着阿尔西亚。阿斯兰突然告诉他这些显然是为了达成某种目的。他要他与自己保持一致,他做到了。在这个世界上他们是最亲的血亲,他从没想过有天他会不在他的身边,这个想法让他不禁一阵寒噤。

    白天他找了弥亚,询问起了阿斯兰出生那年海神庙的神谕。那妇人面不改色,借口说要去服侍皇后便离开了。她知晓真相却对他守口如瓶。老妪们常说同一个女人的奶喂大的孩子才更像手足。弥亚是阿斯兰和弗洛的奶娘,但不是他的。他是喝着母乳长大的孩子。宫廷里的人都说正是因为皇后亲自哺乳才让他出落的如此美妙,但他从来不信那些鬼话。弗洛。他好些年没见过他了。他会不会也知道那个预言?如果他问他他兴许会告诉他,但前提是他必须先找到他,可要找到他那简直比登天还难。

    “你要跟我们共进晚餐吗?”

    这次他听清了莱瑞丽亚的问题,脸上即刻露出笑靥。他将她搂到膝上坐下,头埋到她的胸前,她的身体很柔软,带着一股香味。他想即便有天他忘掉了她的容貌也会记住她的味道。突然,他抬起头来搜索着她的嘴唇,他吻得很轻,只在上面短暂地停留了片刻,“下次吧,我得出趟远门,待我向你家人问好。”

    ——

    为了搞定这身行头赫西普斯煞费苦心,他没有惊动谢希尔,这也让他骤然发现自己平日里是何等的依赖他。去军事区军供部的小路是西玛带他去的,他留在后门不远处的小巷里以免碰到熟人。等待的时间中西玛给他弄了套军机传令官的军服。那军服蓝白相间,裤型很适合骑行,礼帽的阴影还能遮住他的脸。前往北境的道路关卡重重,通关卡也是西玛搞定的,有了这样东西他路上会少很多麻烦。

    他准备出发时西玛问他能否陪他一同前去?他摇摇头,“不,你留下,我宫殿还需要你打点日常,如果国王召见我就说我带着闪灵出海了。”他拍了拍他的宝贝,这条灰翼龙是他的第一条翼龙,它的年龄在龙族里正值壮年,他合计着路途遥遥,这一路上就靠它能否吃得消?拉了拉缰绳,闪灵做好了起飞的准备。

    “殿下,等等。”西玛叫住了他,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袋子递了上去,“带上这个吧一路上你用得着。”他接过袋子打开,里面装着足够的金币和银币。他从未单独出过远门都忘了出门在外需要用到这些东西。他谢了他,将钱袋挂到了腰间。

    骑龙在夜晚飞行是冒险的,但以军机传令官的身份离开都城却很稀疏平常,这很难让人发现他的行踪。一路上他走得还算顺利,除了在迪伦碰到少许阻拦,其余的关卡他只要报上裴蒂斯将军的大名检查官都很快将他放行。

    两天两夜,他终于飞抵了目的地。站在日照山下,那座北方神庙屹立在寒风中。北方的风冷得就像尖刀,轻轻一吹就能在人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口子。现在是下午时分,他来到这里以后反倒显得不那么迫切想见到那人了。他琢磨着他走进神庙告诉神职人员他要见她,她会见他吗?他要表露身份她或许根本就不会见他,当年他可是想把她千刀万剐的。

    不远处的小溪结满了冰,溪边的浅草滩几个孩子正在玩耍。他们想要在冰层上凿出冰洞叉鱼。因为鱼叉不够分配,最小的男孩急得大哭起来,还为此生气的动起了手。

    儿时,他跟阿斯兰唯一一次打架是因为他烧坏了他的书。那是哥哥第一次打他,揍在他的鼻梁上流了很多血。那时阿斯兰跟弗洛总是形影不离,而对他却总是视而不见。弗洛的年龄介于他们两人之间,所以更多的时候他更像他们两兄弟间的桥梁。他和阿斯兰的关系发生根本性的变化是在母后去世以后,他突然变得很紧张自己,从那之后他们的关系达到了顶点。

    “你这个哭鼻子的蠢货,你要敢回去告状我会使劲揍你。”一个大孩子吼了起来,而那个小孩子则哭着跑开了。

    一阵寒风刮过,赫西普斯本能的紧了紧自己从市场上新买来的白狼皮披肩。那商贩要价一百金币,为了不耽误时间跟他讨价还价。他在市场入口抓住了一个小孩给了他五枚金币,他告诉他他需要的东西让那孩子帮他买来,到时他还会多付他五枚金币。不一会儿,那孩子提着一张白狼皮和当地最具特色的小吃走到了他的面前。他从口袋里抓了把钱丢给他然后继续赶路。现在看来这皮买的真是时候,它不但没有劣质商品的臭味,防寒能力在这冰天雪地里还挺强。

    “法尔,你是不是又欺负你弟弟了?”

    河岸另一头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那群大孩子一见小男孩搬来的救兵就丢下鱼叉跑开了。他们边跑还边回头对少女扮着鬼脸。当少女带着男孩追过来时,他们早已跑得不见了踪影。

    少女拾起鱼叉递给了小男孩,她安慰了男孩几句,从浅草中扯了一些草放进嘴里搅烂,敷在了男孩受伤的手臂上。那男孩笑了,而少女虽然只是微笑但能够看出她比那男孩还开心。

    那少女有着一头浅金色的头发,皮肤白皙的像个瓷娃娃,碧绿的眼珠子像湖水一般清澈。她的脸不算太干净,或许刚做完劳活儿,但整个笑容却干净的让人内心一阵暖意。她穿着白色的布裙,衣服单薄的让人看着就冷。他猜想她或许是神庙的仆人,那么这类人总能找到一条小路走进神庙,于是他拉低帽檐决定跟着她去极地神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