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楚珩挥舞长鞭步步紧逼黑白无常。宛如天女散花般,令黑白无常无处可躲,更无法招架。招招去势如虹,带着毁天灭地的庞大气息鞭鞭碎骨,鞭鞭断魂。
这边打得热火朝天,可是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内,却是无比的安静祥和。
这是一个四面墙壁摆满了书籍的房间,中间地上的一个宽大桌案内,一位健壮的男人正在埋案伏笔,认真的在书薄上写着什么。写完之后合上往后一丢,‘咻’的一声,书薄自己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躺好。然后另一个需要批注的书薄自动从书架上飞到桌案上,等待此人批注。往返重复,完美无瑕,却也诡异阴森。
突然外面有打斗声传来,男人抬起头,疑惑皱眉。“谁在外面打闹?”声音浑厚沧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是话音刚落,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书房的漆黑木门轰然倒地,卷起一阵烟尘。一黑一白两个打扮怪异的人,横着飞了进来,狼狈倒地。门外,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一身睡衣打扮,怒气冲冲的看着门内的人。霸气,凛冽,带着森森怒气,却也冷艳无比。
“我,怎么样?”声音中带着质问与愤怒,一副是我,你能把我怎么样的傲娇样子,就是没有破坏人家大门的惭愧感,更没有身在别人地盘时的惧怕感。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地府放肆,来人,将她绑了,重打二十大板,丢去十八层地狱。”男人威严的下着命令,根本没把楚珩放在眼里。
一声令下,四个鬼差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手里都拿着不知是什么做的武器,异常
诡异恐怖。将楚珩围在中间,作势就要绑了楚珩。
突然一声娇喝响起,“慢着,难道这地府就没有讲理的地方吗?”楚珩真是气得不行,这怎么到哪都是不讲理的人啊,还有没有王法了。
“地府没有道理,只有规矩,你破坏了这里的规矩就要受到惩罚,来人,动手。”男人大声吩咐,丝毫不给楚珩辩解的机会。
楚珩心里一阵肺腑,还真是黑暗啊,不愧是地府,更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能将我绑了吧。
“哼,那就打得你没规矩。”楚珩一声怒吼,挥舞长鞭,直击屋内男人咽喉。让你坐在那里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就打得你没规矩。
长鞭如灵蛇般带着森森灵气,闪着莹莹幽光,直取男人咽喉。快如闪电,势如奔雷。在强大的威压下,男人只来得及拿起桌案上的黝黑算盘,连躲避的机会都没有,就如僵尸一般让长鞭锁了喉。
到此时,男人脸上才露出一阵惊讶之色,说出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不止是惊讶,还有恐惧也在慢慢蔓延。他心里害怕,虽然自己的功力不如黑白无常二兄弟,但也不至于这么不中用啊。连一招都没过,就被秒杀了,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既然不知道我是什么人,就随便招了我来地府画押?你不觉得,你已经失职了吗?还有,不问原由,就下令绑人动刑。你不觉得,你已经斯公罔法了吗?你一个徇私枉法,又知法犯法的戴罪之人,有什么资格质问我是什么人?”楚珩一通绕口令般的质问说得几人满头星星,不明所以。
其实在他们心里,在这地府,所有被带来的魂魄,无论是谁,都得无条件服从他们的安排,这就是规矩。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沧海桑田,从没有人打破过这个规矩。可是今天有人却说,他们知法犯法了。但他们犯什么法了,他们怎么不知道。
黑白无常踉踉跄跄爬起来,后知后觉的回答判官大人的话。“判官大人,她就是救了会来福一命的楚珩。”
“可调查清楚了?”判官瞪着惊恐的双眸,看着楚珩,满脸不可思议。这是凡人吗,这分明就是哪位大神下界来戏弄他的好吗。现在只要楚珩再用力,他就可以与世长辞了,啊不,是魂飞湮灭了。
“清楚,她叫楚珩,十六岁,和会来福是一个村的。在会来福阳寿已尽,即将魂归地府时,是她将其硬生生拉回去的。所以,现在会来福多出的两年零六个月的阳寿,应该由她来负责,这是地府的规矩呀。”黑无常回答,没错啊,就是这个规矩。多少年来从没有破坏过呀,他们兄弟二人没错啊。可就是,嗨!打不过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