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两人的对话,楚珩真是无语。这做了好事,还等于给自己挖了一个坑。这是哪来的道理。俏眉一挑,睿智的灵动双眸一眯,“怎么,这见义勇为的好事,在你们这里却是多管闲事的坏事了?你说说,这是什么道理?”
楚珩说完,一拉长鞭,立刻传来长鞭入肉即将碎骨的‘咯噔咯噔’声。判官双目圆瞪,脸上青筋暴起,双手毫无意义的握紧长鞭,却只是徒劳。
“就算,你,你把我杀了,也改,改变不了结局。这是上天注定的事情,谁都不能,不能更改。”判官挣扎着说出一个事实,这是上天注定的事实,任你再厉害也无法逆天而行。
“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到要看看,我的命运到底是由谁说了算?拿我的运薄来。”楚珩握住长鞭的手没有松开的打算,冷艳的双眸犀利冰冷,说出的话更是寒澈逼人。她明白,每个人的命运在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任谁都无法改变。可是,说好的命运由自己掌控,怎么就变了呢。她不信,一定要看个究竟。
“你,放开,我,只有,我能拿出,运薄。”判官嘶哑的声音拉回了楚珩的思绪,眯眼警告,但也只是稍稍松开了一些而已。
得到一些自由的判官并没有想反抗,因为他知道,他和黑白无常二兄弟联手也不是这个丫头的对手。尤其是捆在自己颈项间的铁链,这绝对不是凡品,定是仙家之物。所以,还是乖乖的照做就好,他其实也想知道,她的运薄上到底写些什么。
楚珩只见判官抬起右手,口中默念着什么,然后一本厚厚的类似于古籍的书册,从书架上飞到了判官的手中。
判官显然一愣,怎么这么厚?顿时疑云重重,看来这个小丫头真的不一般啊。黑白无常二兄弟也是一惊,还从没看到过这么厚的运薄,她到底是什么人?
“拿来。”楚珩一边命令,一边走进屋内,绕过倒地的厚重木门,示意判官让开,自己坐在桌案内,翻看自己的运薄。
判官三人也很好奇,想凑过来看,却害怕的不敢看,站在一边罚站。黑白无常二兄弟还好,只是受了伤。可是,判官却很不好受,现在还被长鞭锁着呢,他想跑都没那个机会。只好认命的和那一黑一白站在一起,看这个丫头自己折腾。
楚珩左手握鞭,右手打开运薄。第一页是自己的姓名,出生年月日时,以及出生地。第二页是自己一到十岁时发生的事情,第二页是十一岁到十六岁自己摔下悬崖时发生的事情。打开第三页,空白。再往后翻,全都是空白。楚珩纳闷的翻到最后一页,依然是空白,怎么回事?
“你拿了一本假的给我?”楚珩歪头皱眉问判官。
“我到是想,可我没那个本事。怎么,有问题?”判官的好奇心终于战胜了恐惧,他现在真的很想知道,到底那上面写了什么。
“你自己过来看。”楚珩好心的收回自己的长鞭,靠在椅子上,双手环胸看着判官。右手大拇指有意无意的抚摸食指上的骷髅头戒指,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她现在可以肯定了。那个神秘人没有骗她,自己的命运真的可以自己做主了。呵呵呵,好,太好了。
“啊,怎么会这样?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运薄。”想他判官掌管人间所有人一生的运势,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空白的运薄。这要怎么弄,他要怎么和冥主交代。
“呵呵呵,不要问我是什么人,总之我是不归你管的人。哎,对了,我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时,掌管生死薄的叫司命,而且还是个眉清目秀善良的文弱小生。怎么到了地府,居然是一个彪悍的无礼判官呢,是不是在黑暗的地方呆久了,都这么阴暗暴戾?嗯?”现在楚珩对这个问题更感兴趣,这个判官怎么和那个司命不一样呢?十里桃花里的司命是个温文尔雅,眉清目秀的暖男,而这个判官,显然是个脾气暴躁,其貌不扬的儒男。哎!果然电视剧什么的都是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