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布置很简洁,以蓝色调为主,床,书桌,衣柜,没什么特别的。就是那个置物架上的摆设,显示屋内的主人那跳脱随意的个性。墙上的照片,是一个阳光帅气的大男孩,有着明星般脱俗的脸。但此时却脸色惨白,眼窝深陷,死气沉沉的躺着床上,没有一丝人气。
楚珩来到床前,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如果不是那些仪器上的数字显示人还活着,她都以为这个骨瘦如柴的一个喷嚏都能吹走的人是个死人。
楚珩不在犹豫,把薄被从男孩身上拉到腰部,忽略各种导管仪器。那瘦骨嶙峋的胸膛呈现在眼前,一个动物形状的黑色印记很是明显。而且,右侧腋窝下一个鼓包很不协调的令人心惊。看得翟氏父子即心惊又心疼,心惊的是这真的是一个黄鼠狼啊,心疼的是,宝贝怎么遭这样的罪。两人都是一副悲愤欲泣的样子,这种如鲠在喉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听说父子俩带回了高人,家里的两位女主人也匆匆的走进屋来。刚一进屋就听见那带着稚嫩却命令式的话语响起。
“两位总裁,请帮我准备六根针,一个打火机,一把切肉的刀,然后再让厨房熬一些清淡的蔬菜粥。”那不容置疑的语气任谁听了,都得无条件服从。所以,两位高高在上的总裁没有任何质疑,迅速出门,赶紧吩咐刚进来的两个女人准备楚珩要的东西。
东西很快到了楚珩的手上,只见楚珩左手捏剑指,中指食指间夹着那六根缝衣服用的小针,放在火上烤着。一边烤一边释放力量于针上。直到针的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荧光,才停止释放。十几秒后针被烤的有些发白时,放下打火机。右手迅速捏起一根针,闪电般刺入男孩腋窝下的鼓包内。然后将剩下的五根针,依旧以神速分别刺入男孩胸前那动物的四肢和尾巴。
毫无预兆的,从楼下传来一声凄惨痛苦的尖叫声。屋内的人,除了楚珩和依旧昏迷的那个男孩没什么反应,其他四人都是惊得险些坐到地上。
“这,这,这是什么声音?”翟伟哆哆嗦嗦的问道。
“黄鼠狼的叫声。”楚珩说完向门口走去,还不忘吩咐其他人做事。“两位奶奶去床边坐下吧,好好观察病人的反应,但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动他身上的针。两位总裁跟我来,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都不要发出声音,也不要质疑。”说完,下楼,不带一点情绪。
楚珩知道,她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只有抓到那只作恶的黄鼠狼,让这个孩子醒过来才最有说服力。所以,她才不管别人如何想,只做自己该做的就好。
来到一楼靠右侧的一扇门前,楚珩伸手豪不费力的扭动把手,推门进去。那凄厉的惨叫还在继续,只是没有刚才那么震耳欲聋了。
跟在后面的父子俩震惊的看看对方,这扇门从昊天病了开始就打不开。开锁公司的人都感到头疼,这是他们工作以来第一个没有打开的门。后来他们又是刀砍,又是斧砸的,都无济于事。可是今天,一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小姑娘轻轻一扭,居然开了,这是怎么回事?两人百思不得其解。
一步步走下铺有灰色地毯的楼梯,一股酒香迎面而来,显然这是一个存酒的地方了。足有七八十平米的地下室,一面墙的大酒柜,里面是各色中外名酒。挨着的那面墙是一个类似于咖啡厅设计的大吧台,吧台上是各种大小的高脚杯。吧台后面的架子上摆着咖啡等一系列高档饮品。好大一组棕色真皮沙发占据了房间的一面墙,同色系的茶几,上面摆着茶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