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来应该是招待亲朋好友,属于那种祥和友善和快乐幸福的地方,此时却被沙发上一直在惨叫的黄鼠狼给糟蹋殆尽。
此时它呈‘大’字型仰躺在那里,除了头可以转动外,其他地方都如被钉住了一般。看见有人进来,赶紧发挥它口若悬河的技能。咒骂着道,“一个小屁孩竟然欺负到我黄大仙的头上,真是不知死字怎么写,看我得到自由后怎么折磨你。该死的人类,快放开我,不然让你好看。”
楚珩忽略掉那刺耳的声音,一边看着它苦苦挣扎,一边将手里的切肉刀举在眼前。嘴里的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冰冷与威胁:
“我已经够好看了,不需要再好看。至于折磨吗?呵呵呵,现在呢,你被我抓在手里,就如砧板上的肉,只能任我宰割,所以你的那些狠话就不用说了。否则你不小心惹怒了我,我再一不小心用这把杀过猪,宰过牛,剁过鸡鸭鹅的刀砍了你,就不好了,是不是?还是乖乖出去给人家道个歉,再放了那个被你折磨的只剩半条命的男孩。争取得到人家的原谅,好放你归山。我呢,大人有大量,就不追究你藐视我的过错了。”
“休想,你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定让你九族不得安宁。”尖锐刺耳犹如被踩了脖子的野鸭叫声在楚珩耳边响起,霸道,愤怒,嚣张的不可一世。
“呦,好大的口气,是你不想活了才对,打扰了我美好的打工生活。你说,是油炸了你还是烧烤了你?不然我现在就剁了你?”凌厉带着阴霾的冷冽眼神看向还在苦苦挣扎的某狼,声音虽稚嫩,但却带着从远古飘来的犹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砸向看上去很是弱小,但其实并不弱小的黄鼠狼。你横,我比你还横。
说完,楚珩举起那把被她说的血淋淋的菜刀,手起刀落,就朝某狼的尾巴砍去。只听“砰”的一声,刀刃剁在了某狼的尾巴尖上,一撮黄毛飘然飞起。
“啊,啊,你这该死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的尾巴,我的尾巴。我的漂亮尾巴。”
“哼!还以为你有多顽强,原来也不过是个外强中干的货色。”轻蔑,赤裸裸的轻蔑。
“有能耐你放了我,和我单挑。”某狼不服气,它怎么会被这个小屁孩威胁,等着,这个仇我记下了。
“好啊!我现在就来单挑你。”放下菜刀,左手伸向某狼的脖子,一捏,就提到了眼前。然后优雅的坐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晃了晃。右手很是自然的捏起一根某狼的胡须,提了提,又提了提。
疼的某狼那刺耳的声音又一次响起,想反抗却怎么也反抗不了。
翟氏父子现在相互搀扶着站在门口,看着这幅诡异的画面,听着令人魂飞天外的对话。再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承受不住这样的冲击。那豆大的汗珠从鼻尖滴滴滑落而不知,微微颤抖的双腿已经出卖了他们强作镇定的心思。瘫软的两人已经没有了那高高在上的威严,现在也只剩下害怕。一只会说话的黄鼠狼,那得多大的能耐啊。现在却被一个清丽脱俗的小姑娘捏在手里,随意揉搓。我的天啊,这幅画面好诡异,好像做梦啊。
这对父子俩什么样,楚珩不想考虑,让他们看见也好,这样才能证明自己不是骗子。所以她现在全身心的在和这只黄褐色的某狼做斗争。
“啊,你放开我,放开我的胡子。”
“你不是说单挑吗?我单挑了,你还有意见?”这时楚珩已经把黄鼠狼放在自己的双腿中间,用两只手捏起它嘴边的两根胡须不停的提来提起。玩够了,又换做提它的两只耳朵。本来就不短的一张脸,这下变形成二皮脸了。看得楚珩难得笑出声来。
“啊,啊,你,你,到底想怎么样?”实在受不了这种非人折磨,某狼有些怂了,但语气却强横无比。
“道歉,放人,然后回山,再不得害人。答不答应?”
“答应如何,不答应又如何?”某狼为自己做着最后的挣扎,但是声音里却带着怯怯的软懦。
“答应,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答应,死。”楚珩收敛笑意,突然用带着煞气森冷和肃杀凌厉眼神看着某狼,眉心一束红光,带着毁天灭地的霸气,直逼黄鼠狼而去,将它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