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昕昕乖乖站好。
她调皮说：“看没问题，可你骗谁呢，好端端的，你怎么要死了？”
九婴苍白地笑了一下。
它九颗脑袋耷拉着，眼里无神，气若游丝。
白昕昕观察了一会儿，觉得九婴好像没有骗人。她突然心抽痛了一下，问：“为什么，是发生了什么事？”
“三年前——我记得——”害，她记忆又出现紊乱了。
九婴抿唇，无奈道：“是谁把你的记忆给封住了？白昕昕，你也该是时候长大。怎么我每次看见你，都感觉，你还是个小孩儿呢？”
白昕昕不服，挥舞小拳头：“我哪里小孩了？！三年前要不是我，你能从师兄哪里逃走吗？”
她记起来了！
她全记起来了！
九婴摇着头，笑而不语：“你现在这模样就很小孩。”
白昕昕赶紧收回手。
她哼一声：“该长大的时候我自然会长大。但是，人难得糊涂，随遇而安有什么不好？我以前在昆仑山上，无忧无虑，别人觉得这是我懒散，我却觉得，这是我会享受幸福。”
“强词夺理，”九婴严厉地瞪眼：“等我死后，这世界的格局就会改变，到时候，你要还想和稀泥下去，你就会真正伤害到在乎你的人。”
“白昕昕，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地下城吗？”
哦——对哦！
为什么？
开了一条缝的门慢慢关上了，九婴给白昕昕讲了这三年来，关于地下城，关于盛林然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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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来锁住盛林然的房间。
盛林然原本已经闭上眼在熟睡，突然，他眼睛睁开来，血色的光从瞳孔里迸发。
一股一直存在于他体内的力量得到了自由。
他眼前缭乱地飞过一堆东西，目不暇接。
脑袋像要爆炸了一样，装了太多的东西，倒不掉，弄得他身体要爆炸！
持续地折磨过了好久才结束，盛林然满头大汗，急速喘气。
这之后，一切恢复了平静。
九婴死了。
房间的门打开，一个人影走了进来。
“进你这间房需要密码，”人影一边靠近盛林然，一边说：“九婴把密码告诉了我，他说，我们俩应该谈谈。”
模糊一片的视觉范围中，盛林然依稀分辨出了这个人影是白昕昕。
他知道白昕昕就在地下城，但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见到她。
他被锁链绑着，狼狈不堪，又不能去别的地方。
“外——外公！”他虚弱地说。
但林圣尧似乎已经睡了，没有回答他。
从阴影里走出来，白昕昕慢慢走到盛林然的面前。捧起盛林然的脸，白昕昕小心翼翼地吻了上去。
盛林然久违的唇。
薄又冰凉，口感不错，没想到居然阔别了三年。
白昕昕嘴角隐约扬起，说：“所以在你眼中，我现在是个坏人，昂？”
“盛林然，你也太小看我白昕昕了吧？”
盛林然脑子嗡嗡嗡，什么也无法细想，充斥的全是白昕昕的脸。
和那天见到时不一样。
那时的白昕昕像只小兔子，什么也不明白；现在这个白昕昕却升级了，好像知道了所有的一切，用完全包容的眼神看着他。
盛林然说不出话。
他实在是不想要分神，他的生命，他已经决定都用来报仇了。可为什么，看到白昕昕，他还是三思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