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完盛林然后，白昕昕专注地盯着盛林然的脸，泪水落了下来。她发糗地吸了一下鼻子，不开心地说：“你也太过分了！”
“你知道三年前我遭遇了什么吗？你不心疼我就算了，你还怪我？你还想杀了我？我冤不冤啊，我都——六月飞雪了都！”
盛林然忍不住笑了，但又立刻觉得这样不好，而努力把嘴角压平，特别正经地看着白昕昕。
白昕昕不敢再任性，踮着的脚恢复原状，手也从盛林然的脖子上拿了下来。
她咬咬下唇，抬眼可怜巴巴地看着盛林然，说：“你想做的事，其实我可以帮忙，只要你肯相信我。”
“现在九婴走了，你获得了它的能量，但怎么用，你肯定不如我了解。你让我教你吧？”
“九婴告诉了我一切——关于你的父母，我很抱歉。盛林然，我不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向你毛遂自荐的。是因为，我师傅和师兄全都误入歧途了，我想把它们拉回来。”
“我们是如果合作，将会是互利共赢。”
可以，可以相信她吗？
盛林然盯着白昕昕的脸，身体真想再向前倾一倾，能更多地闻到白昕昕身上的味道。他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变，倒是心理活动，和坐过山车一样一下高一下低。
终于，盛林然咬牙说：“三个月，我先相信你三个月。”
行，至少也有三个月不是！
“耶！”白昕昕欢乐得像在蹦迪。
她马上说：“我给你把锁链取下来吧，有我在这，你不用担心兽化的问题。而且，九婴已经去世了，它影响不到你。”
盛林然觉得别扭，但还是乖乖嗯了一声。
白昕昕一边取锁链一边道：“你想要把神兽赶出林城，我和你的想法不谋而合。人类世界的许多东西影响到了师傅和师兄，它们变得虚荣，沉浸在人类对它们的依赖里，渐渐变得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
“我这么说，不是责怪的意思，是想说——”
盛林然清清嗓子：“我明白。”
他声音沙哑，听上去让白昕昕那么心疼。
锁链解除后，盛林然如释重负地坐在地上大喘气。白昕昕坐在他旁边，拍着他的背，哄小孩儿一样。
盛林然转头看着白昕昕。
白昕昕的眼睛还是和以前一样，纯真没有杂质。睫毛扑闪扑闪着，让人很想要亲一亲。盛林然努力咽着喉咙，才没有这么做。
他想起之前柯凌说的——
“你，”犹豫了一下，盛林然开口说：“你师兄对你，做了什么？”
他告诉自己不管答案是什么，都不能表现出太多的关心。他现在希望和白昕昕保持一种安全的距离，除非确切地知道白昕昕可以相信，否则——
“唉——”白昕昕哀叹一声：“我能记起来的不完全，但看起来，青龙师兄时把我的记忆给封锁了。当时我正说服他不要对九婴下手，然后，他突然对我发起了攻击。”
“其实在昆仑山的时候，青龙师兄对我就爱理不睬的，反而是我，很喜欢跟在他屁股后面。现在看来，正是应了那句话，舔狗舔到最后，一般一无所有啊！”
白昕昕在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