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后,到达了南云村。村口的老树还是依旧,在雨水的一番洗礼下,更显苍老。
从青风身上下来,漫步于村中。青风则是上了后山,许久不见青啸,它也有了几分的思念。
村中很寂静,只有雨水的滴滴答答。原本泥泞的小路,也变作了青石铺就。两旁人家的房子,似乎也被翻了个新,让他有种时隔一个世纪的那般漫长。
回到院中时,家门竟被锁了起来,有些的诧异。
想了一番后,向祠堂走去。还未走近,便听见了朗朗的读书声。有儿童的清脆,成人的雄浑,甚至是老人的沧桑。
“人之立于世,必当为于名。生,名传八方。死,流传千古。救万民于水火,拯世事于倾倒。…”
将脚步放慢,不愿打扰这份别样的宁静。
悄然走至祠堂旁时,入眼的是它边上的一座学堂。
古朴而又大气的外表,庄严而又不失柔和的气势。还有一片竹林下的回廊,很是风雅。
走至近处,透过木窗,他看见了一个个正襟危坐的村民,儿童,还有他的父母。
在讲台上,不是程豁,而是一位二十出头的蓝衫男子。
气质温和,皮肤白皙,笑起来有种如沐春风之感,仿佛是儒雅的代名词一般。
见他眼神看来,那人竟点了点头。虽然诧异,但出于风度,古远也是还礼。
过了一会儿,去往后山。
后山现在显得更加的寂寥,光秃秃的树干,枯草更是成堆,唯有苍凉二次才能形容。
一步步的走着,带着寒雨的落寞与沉重的心胸,走至院落中。柳树的腰更弯了,木门似乎风一吹就会倒下一般,腐朽的味道从其上散发。
椅子倒是如旧,抚摸了一番后,轻轻的坐下。雨水顺着柳树的枝头,滴落至他的头发与肩上。在这清冷的寒冬,但他却没有一丝的寒意,有的只有惆怅与难忘。
木门朽,柳树旧,花开花落人空瘦。
苦雨寒,日暮远,一笑成古更哪堪?
几许愁绪,几多唏嘘。难,难,难。
少年愁,长相候,不见归期人已旧。
天涯难知归路,红尘不念世俗。叹,叹,叹。
……
直到中午,小星与大华,还有秋强回到了院中。见到古远时,三人抬着的雌鹿直接掉了下来,连忙是冲到椅子前,那叫一个激动啊!
远哥,远哥的喊个不停,古远也是开心。久别重逢,冲淡刚刚的哀伤。
小星和大华更显壮硕,秋强也瘦了一些,但脸色倒是红润了许多。
三人熟练的将雌鹿开膛破肚,开始烤肉。
“你们把血虎拳都给我演示一遍。”趁着这个间隙,古远道。
三人对视了一眼,大华先上。提着血虎拳在院中游走,一番打下来之后。尽管在他眼中是漏洞百出,但这种努力还是值得肯定的。
差不多三百斤的气力,血虎拳的第一式基本上是掌握,可距离第一境还差一些。
看着大华那喘息的面孔,笑着点了点头,大华也是露出了笑意。
接下来是小星,相对于大华要逊色一点,但也还算凑合。
最后是秋强这货,血虎拳没打完就倒下了,让古远是满头的无奈。但这也不能怪他,起点低,自己对他也没怎么上心,所以才造就了今天的这副局面。
对于自己的表哥,他没作什么的评价。倒是秋强自己,似乎有了羞愧之心,一直低着头。
鹿肉烤熟之后,他给每人到了一杯酒,火烧酒。
喝的三人是眼泪直流,但在他的目光中,却只能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一碗下肚后,几人就变得醉醺醺的了,坐着都有些的不稳。
古远拿出一颗人参,给每人喂了一点。
三人瞬间清醒了,脸上是涨的通红。
“血虎拳。”
他们是连忙的按照古远的吩咐,尽情的挥洒着。就连秋强,在药力的作用下,也打完了一遍。
药力过后,几人是一屁股的坐到了地上。浑身上下酸痛无比,整个人如同虚脱了一般。不过效果却是明显的,力量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增长。多则五斤,少则三斤。
待他们差不多恢复过来,下山。家门口处,早就有人在那翘首以待了。秋馥,古宇,小雨,还有他的外公外婆与秋华一家。
随着雪柔吱的一声,从小雨的身旁冲了出去。之后,古远的身影缓缓的出现在众人的眼前,满脸笑意的打着招呼。
老太太吴霞握住他的手,一个劲的感叹。在又寒暄了一阵后,众人进屋,诉说着衷肠。
现在老太太一家,已是搬到了南云村。经过上次的事情后,对于夜月村他们是失望透顶。为了点些许的利益,曾经的乡邻竟不惜作出如此肮脏之事,放不下,也无法释怀。
所幸就听从了古宇的建议,搬了过来,在村的东边落户。院子虽说没有之前的气派,但也算是不错的了。
钱财大部分都是古宇出的,经此大变,老爷子一家也没有什么钱财,正好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长谈了一阵后,开始准备晚饭。杀鸡宰鱼的,忙的是热火朝天。
晚饭时,一大家人人围着张大桌,热闹无比。
喝酒吃菜的,如此氛围让两位老人是笑的合不拢嘴。
直至月上中天,他们才离去。不过小胖子没走,说要和古远亲近亲近。古远其实是拒绝的,但老太太发话,也就无奈的同意了。
夜间,小胖子被一脚踹在地上。
第二天醒来时,他是一脸的疑惑。
“远哥,我怎么在了地上?”
“睡觉不老实,掉下去的呗。”
“可为什么会屁股疼?”小胖子摸着屁股,很是震惊。
“摔的。”古远没好气的道。
还想说什么,但看到古远带有杀气的脸,赶紧闭上了嘴。利索的穿上衣服后,出了门。
一路向着后山出发,雪柔也是跟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