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空地上时,已是传出小星和大华的喝声。一套打完,古远才走了过去。
“大华,你这招虎虎生威不对。一是没有气势,二是太软了。”
要这样,说着,一拳朝前方打去,一声闷响,强烈的拳风将几人的眼睛吹的都睁不开了。
“还有小星,虎越山河这招动作太过于僵硬。要瞬间而踏,瞬息而止。是你在控制你的身体,而不是你的身体在控制你,要学会收放自如。”
…
他一一指点着二人的不足,还不停的示范着动作要领。二人也是一脸的认真,古远难得能教他们一次。他们就如同一块海绵,吸收着来之不易的水分。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是小胖这厮,逗弄着雪柔,玩的是不亦乐乎。
讲解完之后,古远让二人去观察猛虎的习性。
“雪柔,你跟着他们俩。”
雪柔跳到他的肩膀上,吱吱了两声,指了指他胸前挂着的戒指。
古远笑着拍了拍它的脑袋:“等回来给你。”
有了这个保证,它带头冲了出去,二人赶紧跟上。
待他们的身影消失后,古远对小胖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微笑,吓得他直接往后退了两步。
“远哥,你,你要对我做什么?”
小胖双手抱胸,一副誓死不从的样子。
古远气的是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袋上:“一天到晚想的都是什么?老子想做昨晚就做了,又何必等到现在。”
“昨天晚上。”小胖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屁股。“远哥,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
哭了:“你怎么能就只顾自己享受,而让我独自承受这份痛苦呢?”
“闭嘴。”古远怒喝道,妈的,越解释越乱了。
小胖子被吓得瞬间止住了眼泪,仿佛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般。他不由得抚了一下额头,我怎么会有这货的表哥?简直是造孽啊!
“呆在这不许动,等我回来。”说完,是连忙的逃离了这里。这货的脑洞太大,生怕又整出什么幺蛾子出来。
十分钟的功夫,回来了,手中还提着只三百斤的野猪。小胖子确实是一动不动,因为青风与青啸站在他的身前,两只狼吓得他愣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远哥,救我啊!”见来人,小胖子是大喊道,眼泪都快出来了。
古远对此是哭笑不得,随后让青风走到了一旁。
小胖连忙将他抱住,泪水纷飞,将他的衣服都打湿了,哽咽道:“远哥,还是你对我好。”
一会儿你可能就不这么想了,古远心中暗道。
良久,他收起了眼泪。
“调整好了吗?”
小胖子点了点头,古远将手中的野猪扔下,劲直离开了。
“青风,给我看好他,不准离开空地。还有,别死了。”
话音落下,人已是不见了踪影,留有小胖子一脸的不解呆在原地。可是当那只野猪慢慢站起来时,悲剧了。
大喊着救命,可就算喊破喉咙也无用。
来到院中后,倒出了些赤焰酒。吞服下去,虽说全部被吸收。可是效果却打了些折扣,只提升了四十斤的气力。
接下来,就是打磨药力的时间了。一晃,一天就过去,他能清晰的感受到体内的饱和感与充实感。待明天来一次,就会达到清玉境的瓶颈,两千七百斤。
起身,来到空地上。大华与小星也已是回来,正满是同情的看着趴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小胖子,一副进气多出气少的模样。
衣衫看不见一片是完好的,屁股高肿,浑身上下到处都是伤,很是凄惨。
“把他抬上。”
留下这句话,就自顾自的下山,没有多做什么的解释。
回到家时,大华与小星被留下来吃了一顿饭。至于小胖子,被古远丢到了木桶中,又倒了包当初李北给的灰色药粉,就让他自生自灭了。
晚上,来到湖底的石室中,拿出颗人参开始炼化。他已是感受到清玉境的极窍,仿佛是一座没有任何空隙的神门,横亘在他与纯玉境之间,除了绝望,似乎是没有一丝的侥幸了。
想要冲破这道天堑,他只有将血脉的浓度提升上去,增强自己的底蕴才行。
一个晚上的时间,炼化了颗五十年份的。但效果却不如刚开始的理想,主要是血液对于能量的要求又提高了些许,只有三十缕血丝。
返回家中,将还在木桶中熟睡的小胖子唤醒。
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了摸屁股,发现不疼了之后,露出了傻傻的笑容。
当抬头看着古远似笑非笑的面容后,吓得又是双手抱胸。
气的古远是咬牙切齿,老子怎么可能会对你感兴趣?
“起来。”
“远哥,你先出去。我,我还没穿衣服呢?”
小胖子一副可怜的表情,让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愤愤的出去了。
几分钟后,小胖子有些畏畏缩缩的出来。
“还愣着干嘛!快点走啊!”
“远哥,我不想成为武者了行不行?”小胖子小心翼翼的道。
古远眉头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的杀气,吓得他连忙又缩回了屋中。
“你说呢?”
“远哥,我,我和你开玩笑的。”赶紧是连滚带爬的跑向了后山,那家伙,比兔子还快。
今天古远在又炼化了些赤焰酒后,肉身达到了两千七百斤,又到了进无可进的地步。
之后的他,开始嗑药之旅。一天下来,又得到了四十三缕的血丝。
如此,过了三天的时间,药材消耗的只剩下了那颗百年老参。不过收获也多,二百八十多缕,让他是高兴不已。
这天晚上,来到了石室中,先调整好自己的状态,而后准备冲击任脉的第二个窍穴。
二百八十缕的血丝,化作一杆长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直取前方。
在这股强悍的力量之下,第二窍穴没有丝毫的反抗就被杀穿,在融入了一百二十缕血丝后,继续向着下一个杀去。
越往任脉深处,阴气就越重,浓郁的阴气已是雾化,血色长枪上都暗淡了些许,行进的也尤为艰难。
当触碰至窍穴时,长枪瞬间被冻结,而后散落成血丝。见此,他迅速将其收回,但已经晚了。血丝中红光慢慢熄灭,最后化作了虚无。
他那是一阵的心痛,一百六十缕啊!连第二窍穴被冲破的喜悦都已荡然无存,陷入深深自责之中。
良久,才缓解过来。叹了一口气,无知与无畏可能是修炼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了。
精神没入识海,只见火烈鸟的身躯又有了些许的凝实,而精神力外放也达到了九米的程度。不过他是兴趣缺缺,回到了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