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山微静,无虫叫、无鸟鸣、无风吹、无叶曳。阳光渐强,深山微亮,抬头倒是有点刺眼了,不如早上般幽深怡然。刚好迎面太阳,看向那处,不经意间瞄到太阳“真是刺瞎我这二十四K钛合金狗眼了。”又回头望了望王爷,也不见王爷回神,目不转睛的看向那处。
李朴记忍不住感慨起来,“果然年轻人不如年老人的定力!简直坐站如松,稳如老狗!”随即又望向那处。李朴记刚刚望向那处,那处外围的树突然慢慢倾斜起来,一声闷响,李朴记立马回头看向王爷。只见王爷猛的起身拔腿就跑,不敢说是猛虎下山之势,倒也称得上狗追野鸡之态了。
李朴记见王爷如风吹树倒之景,急往那处,心里不解,但想着此处种种怪异,也不由得好奇的跟上了去。各位看客倒不是说朴记不尊老爱幼,担心王爷这把年纪,单单跑这山路,朴记自认不如王爷的,又何来担心一说。
李朴记气喘吁吁的走到那处外围时,已过一个时辰之久。李朴记抬头往那处一看,天无碧云,阳光明媚的刺眼,一片祥和之感。要不是记得那处几颗倒下的古松,李朴记自认今天就是个无风无雨的好天。回过神来,早已不见王爷身影,摇头自嘲的叹了口气,就快步赶向那处中心。这说是长那是快,李朴记又行了十几分钟,途中变得路陡草深,早就有了喘息的李朴记更是精疲力尽,也没见到王爷身影。恼的自恨不如王爷那老小孩的体力,平时也没见着那老小孩的厉害。又行了几分钟,朴记隐约可以看到那三个石头,也没见到老头身影,按理说王爷这身手应该早就到了这处,可就是没看到老小孩的人影啊!仔细想想,李朴记不知觉的有点悚然起来。明明看到古松倒下,外围也无倒地的古松,依然挺立着。
走到近出,模模糊糊中李朴记感觉破了一层,不过累的李朴记自然不会在乎这些,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喘着粗气。再抬头一看,李朴记目瞪口呆。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定睛一看,浑身上下,毛孔齐张,微微发抖,心中也不知怎么得,把天上人物,地下鬼神,知道的挨个念了个遍。嘴里吐字不清,活像一个中风的人,吓得呆傻起来。
要问李朴记看到了啥? 容吾编清前因之事,先填了此因再说。
盖闻天地之数,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又应阴阳之变,十二万九千六百化为一气。一元一气皆会,则过了这一召,不过,则一召岁化,停在时局,等其了化,不变不过,气不运,元不新,不了因果,不除恶缘。有道是万物皆有向灵化物之感,天地私职缘得一召元气,逐天地有灵。感这天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召,天地即变,推演元气,算尽因果天数,取其一法,十万九千六百召时,十万九千六百化中,取了半化,也勉强算是过了此召,原想这半化可得一线生机,到头来,天地亦新,却留了这半化在这新天地中,万般沉浮。、
新天地即无福缘,又无帮衬,灵未开,懵懂无知,遵岁化之责,一岁一化,已过十万九千六百召时十万九千六百化中,那半化算算时日,可归天地,在此响应。这多出半化,又如何可成。此化一气之下,又取了新天地的半化隐了去。又过一新天地,这半化舍了一化元气,点天地气机,天地自即开灵,自命为苍,感其因果,在十万九千六百召时,取了十万九千六百化,让这半化填了缺,归了天地。然又留了这一化,懵懂,不知来归。苍愧其因果,取这化名为石,又私扣天地一岁一化的元气给了石,算是了结。这来来去去,天地是缺了部分,故每隔一段时间既要应劫过难,以补元气。
这石过了不知多少天地,或点气机,隐于元气,久而成灵。阴浊不堪,但又因果不到,元气不消。然天数命算,被取了元气,补了天。只留了阴浊和灵智,天地又欠一因果,又不敢还于给他,即给他一牢笼,放了自由。
石虽得了自由,却不能点气隐元,就想着归了天地。却发现不属其中任何一化,就放了此念。随过三天四召五岁六化之时,成一书,自认天经,天数有感,修者其出。天地又欠石一份因果,抵了变数,成了一岁。又分三百六十五天。隔四年往岁上加上一天,随即归了天地。而这阴浊之体化成的天经就留了下来,却不能和其他天经般,天地新而天经归。这天经也就与天地同存,不归不化的死物。
石归了天地,留了一本天经,不随天地新归,又是阴混之体,吸阴纳浊,久而久之,成了一恶境。凡人神鬼,万界之中,周天之内,不入其法。又因十类在此,算入天数,不得其修,往过六天六召六岁六化卯时,生一魔。又过六召六岁六化,此魔开灵,称自为天魔,称天经为天魔经,感天地命数,携着阴浊,提了经魄,去了化外之地,担了天地修士因果,留下一脱壳以便寻根问处。
这脱壳有六丈六尺六寸高,有六丈六尺六寸厚,有六丈六尺六寸宽,不按周天之数,不按政历之气。不吸光阴,不纳元气,不是玉石暗敛,逐成了一块劣石。隐于山秀,又不生杂草顽树,也就凸显在此。
又过七十召二岁,来了一道人,手持玉蝶,风仙道骨,头戴九龙头簪,一生白袍,后面却又一红日。明明命数,那道人赤脚落一树旁,闭眼半日,风不敢吹,云不敢动,天地之势皆静。那道人猛的睁眼,沉了半响,叹道:“吾不敢修,天地之化,汝却落了一化,此劫吾逃不了,也只能接了此劫。”那道人苦笑一会。手中玉蝶往空中一抛,又落在那道人头顶,珠光四射,那道人就成了两半,复而成了人形,过了半会,化成了两个。相互对拜道:“贫道有礼了”接着各奔东西,一道人飞向远方,另一个道人却往这下方那脱壳飞去。盘膝坐于石壳前,沉了许久,闭眼说到:“闻天地之处,不曾有命,天地昏曚,万物皆无。今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天地交合,群物皆生。阴阳交合,元气可修。诸如此物,皆有因果。然汝之因果之大,普天不及,吾亦不敢修此道,留下半命,应了此劫,随了此化,也算是了了十二万九千六百化的其中因果。吾感天命,汝前世为石,吾不敢改,诸天之列,将皆有感,万修来朝,吾幸为一人,冒犯处置。形如天经,可曰“石修天经”可分三百六十五页,每页可留二十四字,以应周天政历,十类万物皆可修。”
这脱壳如有了灵智般,形了那道人所说。那道人又说:“吾有小因,应当有果,可取两张。”说完,就把书面和最后一页取了去。随手招来,光华微隐,见那书面真如道人所说,有二十四字,左上方刻有四个大字“石修天经”其余二十小字落于右下角,“万物皆与吾有因,万物皆与吾有果,天地道法源吾”那道人取了两石页,有拿出两玉页,刻了石页内容,这玉页仙气弥漫,四周一新,一看不是凡物。又拿了玉碑刻了一行字,“周天皆有感,因果自随之”这道人刚刚欲走,却见这周边草木花虫皆动,才知怕是玉页的仙气,点了气机,随即说到:“尔等陪其多年,自有因果可了。”飘然而去。
那道人离去不多久,又有三男一女而来。这三位男子皆身穿白衣道袍。脚边生云,唯一不同的就是头簪,一为葫芦,二为玉牌,三为利剑。那女子身装贵气,裙摆九凤在下,犹如活物,不进其身半缕,上身倒是和道人一样衣无饰物,头戴九龙吐珠冠。四人对视数眼,随即闭眼感悟,皆吓之睁眼目呆状,这也不过眨眼,又闭了眼,细嘬了半茶功夫,了了前因,逐斩了半命,随取了四石页,拿了四玉页还了。八人对拜,朝着各个方向而去。又不多时,又来两人,头如琉璃,头顶生光,袒胸露乳,腰系青龙带,要不是下半身不知道那找来的破布围起来,也算的上得道高人。那两人停在玉碑前,闭眼掐指算来,一人曰:“无妨,无妨”另一个人听之,摇头道:“可行,可行”。随即取了这玉碑和六片玉页,又取了三张石页,拿了九张树页,立了一树桩,还了去。这玉页即去,仙气全无。草树花虫皆动,一人笑道说:“无妨,无妨,随我,随我。”一手招来,除石书,和落在此去的山体之外,皆被那人收去。此时此山也不过是留了几缕仙气的凡山。其中一人刚刚腾云而去,又返了下来,收了山魂。随即踏云而飞,离了此地。
那两半富半穷的“恶人”,带了这周边一切,留了石书和山壳离了去。这境就成了,无灵无气,又无阴无恶,一尘不染,失了引机。隔了一召时光,诸天才陆续有感,争页夺字,漫天杀机,有人得了石页几字,有人得了石页一角,有人得了石页碎片,随之就离了去。这地连山壳都没了,空留十万丈平地,无丘无壑,平如镜面。算算也算了了这一召的其中四化,即天地变化,十类变化之中。
又过十万九千六百岁,此地来一道人。头戴一石簪,簪头如枯枝无章,衣着青衣道袍,袖口有云,腰带有云,脚底有云,身后亦有一云。盘坐于地,闭眼感悟,日月轮转,周星繁烁,寂寥无人。过七十二日,天空一星飞越而落,那道人起身闭眼而拜,右手挥出万丈光芒,待这光芒隐去,成了另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