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真刚落入青婉山就有一身穿花衣,后背一石棍的石兽,窜出来躬身道:“恭迎厄行山雨真上仙,不知来青婉山所谓何事?”雨真回道:“奉雨斤上者法旨,前来向元婉上者通报要事。”小兽道:“雨真上仙请随我来。”转身快跑走向大屋。雨真紧随其后,与那小兽的距离不落一差一毫。
入屋,那小兽躬身低头道:“启禀元婉上者,厄行山雨真上仙前来有要事相禀!”元婉等人听到小兽之声,元婉睁眼往低阶望去。元婉挥了挥手让小兽退下,又对着雨真说道:“雨真士者前来我青婉山所谓何事?”那雨真朝高阶之处拜了一拜,左右扶手朝中阶拱了拱。又面向高阶:“奉雨斤上者法旨前来通报要事。”元婉皱了皱眉道:“说来”。雨真说:“雨斤上者法旨,天道轮回,万法随缘,成败之果,皆在修因,无上……”还未说完,就被元婉一声呸打断了话。元婉不耐烦的说道:“少与你家上者一样扯斯,还不快快道来。”雨真身形一抖,又拜了一拜,说道:“木言上仙没有在厄行山上渡过雷灾就回来了,我家上者赶忙让我前来通知各位。”“什么?”三处异口同声道。元婉听完吃惊的从木桩上站起看向李朴记说道,白甘也吃惊的睁眼望向李朴记说道,李朴记自己也吃惊的睁开了眼,惊呼起来。其余盘坐在中阶的三人也疑惑的望向高阶。
这三人,一肤为白,名元亨;一肤为紫,名易云;一肤为粉,名雅戈。三人皆是完了事务,被墨贝和土柯换了下来,刚刚盘坐不过半个周天,自然不知前因后果。元婉看了看李朴记,又看向雨真大怒的说道:“你家上者收了我家这么多好处,怎么办的事情?”那雨真听完瑟瑟发抖,又怕被元婉暴打,连忙跪下说道:“我家上者早以通知了木言上仙,雷灾不过,不可出阵,木言上仙不知怎么,提前出阵,我们还没来得急阻拦,木言上仙就朝青婉山而去。”
那元婉听完,气不打一处,挥手打出一块小石来,命中雨真脑袋,雨真抱着头哀嚎起来。元婉恶狠狠地说道:“就是你们厄行山办事不利,还找诸多借口。如今我三弟避灾未果,难道要过雷灾不成?哼,对你小惩一番,待我三弟避灾成功,在找你家上者好好算账!”又转头对李朴记柔声道:“木言放心,大姐我这有一物,当可避劫,不过……”还未说完,想到有外人在场,又恶狠狠地转头对雨真说道:“别嚎了,你家上者还有什么事要你交代的,没事赶紧给我告诉雨斤,洗好脑袋了,给我敲,这次我不打他几颗牙下来,就不叫元婉!”
那雨真抱着脑袋,跪在低阶下瑟瑟发抖道:“上者没有吩咐了,不过小仙路上遇到两尊,不知何所,送了木言上仙两件宝物,供木言上仙避灾所需。”说完一手揉着脑袋,一手从皮毛里掏出一大一小两个珠子,手拱了上去。元婉惊讶的噢了一声,左手一招,两珠飞到了元婉手中。看了一眼,右手拿着大珠举起来细细观摩,沉思了一会儿,望向雨真说道:“这大珠我倒是不知何物,这小珠我倒是略之一二。”这雨真听到元婉疑问的语气,赶紧把自己途中经过说了出口,瞒下了一虎毛一龙鳞。又道:“那第二位上尊并没有介绍这小珠何用,只是扔了小珠给我,就飘然而去了。小仙我也无从所知。”
“这倒是怪事,机缘之下,我才得知这小珠用途,难道上尊当真是算策无疑,知因知果不成?”元婉疑惑道。又望向李朴记说道:“有这两物倒是省了心,不过寻常避这雷灾,有这一物就差不多无碍了。又何须两物?”元婉看了看李朴记,又看了看雨真,环顾一周说道:“这小珠乃凤族独有的涅槃丹,乃是过劫避难失败的凤尸,经万法熬炼而成。能得此丹的,莫不是与凤尊族有大关联的。这丹过这雷灾应该是没有问题。在加上这避灾珠儿,雷灾当可万无一失,不过,木言你何时有因果与那上尊有联的?”
李朴记见雷灾有避脱之法,放下心来,也不管这里含了多大因果。对着元婉回道:“我也不知何时与那两尊有所联系,我这一点印象也没有。”元婉见李朴记不像说假,将两珠给了李朴记,李朴记赶忙放到围裙里。元婉看向雨真说道:“起来吧,看你送物有功,也就饶了你这一次,今天晚上暂且在我青婉山休息一晚,明个在走吧。”雨真起身,惶恐道:“多谢元婉上者。”随即被在低阶靠门右的小兽领了出去。
待着小兽把雨真领了出去,元婉望向白甘道:“小妹,用卦卜之术策算一下木言吉凶。”白甘开心的说道:“大姐安心,刚刚我已经帮木言哥哥算了一挂,乃有惊无险之象,又有偌大的福缘。”元婉点头嗯了一声,又说道:“元亨、易云、雅戈你们去看着雨真,看他还知不知道那两尊到底有何来历,在准备些果实兽肉招待了他。”三人起身躬腰道:“是,大姐。”随即退了大屋。元婉又对着白甘、李朴记招了招手,踏空飞入了神似牡丹的花苞里。白甘和李朴记疑惑的对视了一眼,随着元婉,进了花苞中。
进入花苞,随之而来的就是扑鼻的香气,清新淡雅。花苞壁上满是天地纹理,散发红光。中心处一大木桩将花蕊围住,九根花蕊无风而动,发出透亮的白光。在这大木桩上放有三木盘的鲜果,一木壶,四木杯。周围又有四个小的木桩。
元婉挥了挥手,事意坐下。对着李朴记忧心地说道:“白甘的卦卜之术,乃下吉之象。上尊策算之能必然比白甘要强些,为何两尊还要送了两件如此贵重之物?怕是你那雷灾有着诸多变故了。”李朴记和白甘坐下。李朴记左手拿杯右手拿壶倒起水来,乐观的说道:“大姐放心,如今有这避灾罩儿不说,单是吃了涅槃丹,装死以瞒天机,避这雷灾也是绰绰有余的。”白甘忧心得望着李朴记:“大姐说的也不无道理,我这挂卜之术也不过学了‘未既小中、节涣兑巽’这八卦,还有五十六卦上策之能不得起法。因果策算,求果不得因,求因不得果,其中又缺诸多变故,如今这不知名的两位上尊送来这两件宝物,木言哥哥应该上心才是,如果雷灾出了什么变故,你让人家,你让人家……。”
李朴记看着白甘眼中含泪快要哭了出来,放下杯子,连忙打断的说道:“哎呀,小妹不要担心,你又是不知道我什么本领,就算不靠这些外物,我这天罡之术,对那雷灾还不是小菜一碟。”说完跳起身,来了一手天罡之术。
只见李朴记双手合十,口中念道:“协合四海、聚远蓄渊,忤合之地,昭然若燃。”语闭,双手分开,左托一水球,水光流转。右握一火球,热气四射。滑稽道:“如何!”白甘弯腰捂嘴笑了起来,眼泪也顺势而下,也不知是笑是哭了。
元婉笑道:“好了好了,雷灾将至,你还有心情和我们嬉皮笑脸,也不看看我们多担心你,那两位上尊送如此宝物,我们就不能掉以轻心,木言,此乃虎尊上尊虎妍送与我的上清仙衣,乃上清水云所织,这……”元婉左手一会,大木柱上出现了一个木盒,盒上刻有四中云从虎。李朴记赶紧解了法术,说道:“别,大姐的好心,小弟我心领了,这仙衣还是算了吧!”李朴记心中默想到:“难道我有女装癖好?梦里都让我女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