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山海记事录 > 第7章 三.身灵合一 吾为木言1
    却道木言暗想自己女装,就听白甘一言:“既然木言哥哥不要大姐的仙衣,那我这个东西,木言哥哥应该没有拒绝的理由了吧!”白甘从衣服里掏出一个卦符来,提给李朴记。又道:“这是我花了好长时间做出来的卦符,是由我所学的八个卦卜象为支柱构成的一个小空间,应该可以抵当一次雷劈。虽然对避雷灾没有什么用处,但是,这是人家的一点心意,木言哥哥不能拒绝。”还未等李朴记反应,就起身揣到了李朴记的手上。

    李朴记看着手上的卦符,在看了看一旁已经低头坐下的白甘。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只心中感叹梦中真实,圆了自己的梦想,还有爱慕之人。元婉严肃道:“木言,此处渡劫,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吃下那涅槃丹,我冥冥中,感觉有天大的因果。”李朴记听到大姐如此严肃,正声回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我一定不使用这涅槃丹。”“大姐,为什么不让木言哥哥用这涅槃丹,这样木言哥哥也少些雷劈了。”白甘疑惑的问道。

    元婉道:“小妹,服了这涅槃丹,你的木言哥哥可能要离开这青婉山的!”白甘疑惑的望着元婉:“大姐,这是为何?”元婉回道:“这天地初开之时,混沌不可描述。待到万物得了机缘,开了灵智,世间万法就出现了。我等夺天地造化,侵日月玄机。天地降下三灾以验己心。这三灾每五百年降下一次,不分场时,不辨真我。这第一灾也是最好避的一灾,乃木言所要避的雷灾,万法皆有避让之方。但雷灾因人而异,又最有变化,还需小心谨慎,步步上心:再过五百年,天降第二灾,即是天地‘阴火’烧你,涌泉泥垣、四肢五脏。二百年之后就是我要避的火灾,此灾天经亦有避让之方;再五百年,天降第三灾,即做‘赑风’吹你,骨肉六腑,丹田九窍。避过则为天地人物,难受因果。我等法性汇通,根源坚固,雷火之避,费些心力就可渡过。但欲渡这第三灾就要凭借着天地认可的四角,即龙凤虎龟四尊族,就可得一线生机。这涅槃丹就有凤性,所以……”

    李朴记插嘴道:“我吃了这涅槃丹,不过染了凤性,为何要离开青婉山?”元婉说:“木言你避了雷灾,就可以演化尊体,这涅槃丹的凤性就成了引子,必然受凤族皓命。如今天地认可的四尊族,久长势大,尊族纷争也日益扩大。龙凤两尊族打天打地,争生争死。虎尊族内部各持己见,一成保持中立,而我们青婉山就在这一成之中,你受了皓命,虎族自然不会允许我们留你在青婉山中,所以,木言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在还是不要用涅槃丹了。”

    李朴记点头严肃道:“多谢大姐指教。”又道:“我刚刚心中又有所感,怕是雷灾将至。如今涅槃丹万不得已下才能使用,我回去好做些准备应对雷灾。”李朴记起身对着元婉白甘抚了抚手,退出了花苞,朝右边的木壁青花花苞飞去,进了花苞,除花纹泛青,空间狭小外,布置一样。

    白甘忧心道:“大姐,如今,木言哥哥不使用涅槃丹,又拒绝了你的上清仙衣,单凭避灾珠,木言哥哥会不会?”元婉道:“小妹放宽了心,你木言哥哥福缘之厚,我敢说连尊族都有所不及,你可知你木言哥哥的本象为何?”白甘疑惑:“是什么?”元婉微笑道::“乃一劣石。”白甘吃惊道:“什么?”元婉:“青婉山皆以石化灵,我是上血宝红木纹石,天刻大木法理。你二哥元示乃上青宝土纹石,天刻大土法理,就连你也是白纹元石,天刻卦卜之法。但你木言哥哥就是什么都不是的劣石。却比你们先成灵成形。我有感百万年成灵。避雷之时,木言给我了自身的一小块石头,雷灾而过,木言的石头,遇风消散,天地就赐了虎爪气性。你的木言哥哥,在我有感之时就与我同在这青婉山上,每日相对。我化灵三百年,你木言哥哥化了灵,大部分时间都在我左右,这其中福缘,连我都不自知。”

    白甘不确定道:“木言哥哥居然是劣石?”元婉点头道:“按道理,劣石连基本的引气化灵的方法都没有,可见你木言哥哥的福缘,连天地都是承认的。”白甘拖着下巴望着元婉,眨了眨眼睛:“既然木言哥哥避雷灾会成功,大姐,嗨嗨,你在说说木言哥哥成灵之后的事情吧!上次说到木言哥哥把全谷山的谷然打了一顿,他带着四个兄弟来青婉山报仇,然后,然后怎么了?”元婉笑着说道:“当然是我带着元示、木言打了回去。那个时候啊……”

    木言来到自己的房间,坐在木桩上,思来想后觉得这梦太真实,上来就是给自己两嘴巴,发现没有痛处,又怕自己打的太轻,头对着大木桩就是两下,发现不痛不痒。却不知自己已经是石人了。李朴记安下心来“这梦如此真实,难不成是我上上世的事情?不会这雷灾就是我香消玉殒之时?这世也太过悲催了!”李朴记不知不觉陷入了凄苦的情绪,没过多久,缓了缓神,“雷灾将至,我还是考虑如何避过吧!”想着就盘在木柱上,闭眼起来,一会儿功夫,李朴记就低头在木桩上睡着了。

    却道元亨、易云、雅戈陪着雨真散步于青婉山木屋街道,每家每户晒着草芹、挂着鲜果,雨真见此感叹道:“青婉山果然适合宜居,安然道心之效。那像我们厄行山,只有一阵,时时避灾而逃。连屋子还是借的巨央山上者的。”雅戈轻语:“雨真士者羡慕我们,我们还要羡慕你们呢,厄行山每次开阵,那此不赚的满盘。就拿我们来说,以后还是要靠雨真士者照应一二的!”雨真笑道:“哪敢,哪敢,”元亨道:“雨真士者还是不要谦虚了,我们雷灾未避,也不知道还要费多大的心力,不像你就在厄行上,避这雷灾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雨真自得道:“元亨士者莫要说这样的话,我们皆为上者效力,哪来的以权谋私之事。”元亨道:“雨真士者过谦了,不说你是雨斤上者的亲信,就是在厄行山上的威望,避这雷灾还不是手到擒来。”雨真道:“元亨老弟,过誉了,过誉了!”元亨又羡慕道:“再说士者前来山头,那个不以礼相迎,到哪儿都是座上之宾啊。”雨真摇头哈哈大笑扶手谢过元亨的恭维,跟着易云继续往前而走。雅戈和元亨对望了两眼,也不说话,跟了上去。

    几人来到一处,只见凌空一青崖,有一奇树生于崖峭之上,树上结果,青红掺半。又有草芹做成的垫子,四散各地,零零散散的坐着几兽闭眼而冥。易云道:“此地乃我青婉山最有名的地方,雨真士者怕早已知晓了吧!”雨真微笑道:“我常听闻青婉山有一崖,崖上有一树,乃上古奇树,‘煞雷红杏’。食之得风得雷,万般厉害。可惜我事物繁忙,无幸赏品。不知这可是青月崖?”

    雅戈道:“雨真大哥,眼前这崖正是青月崖,不过此崖可不是只有那‘煞雷红杏’的。”雨真疑问的哦了一声,看了看雅戈元亨,又看了看易云,不见他们回答,苦笑道:“诸位还是快点说说这青月崖。我也不过道听途说罢了!”

    三人笑了起来。易云解释道:“这‘煞雷红杏’不过是青月崖的一物,有些功效罢了,但和另一景比起来,倒是可有可无了。”雨真惊奇道:“何景?”易云道:“日落月升,月辉之景!”雨真惊呼道:“月辉?”元亨道:“正是月辉。”雨真叹道:“难怪你家上者如此能打!”众人皆笑。雅戈道:“算算辰时,也快到了,我们就在此等候一番。”众人点头,各自找了垫子,聚在树下。

    这时来了四小兽,送来一盘鲜果,两盘肉食,一壶仙水,四个木杯来。元亨雅戈对望,雅戈感叹道“还是易云哥哥,想的周到。”易云笑而不语,对着雨真说道:“雨真老哥。这果就是成熟的‘煞雷红杏’快快品尝一下。”雷真看着果盘,几颗纯红、几颗纯青,取了一颗红的,“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就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