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狱里。
常青打了个哈欠,懒洋洋的躺在不是特别软的沙发上,一只手撑着腮帮子,一只手百无聊赖的拿着遥控器调频道。
这里就是他的单人牢房,但是看上去更像是廉价宾馆的单人间,一旁的茶几上放着好几盘精致的菜品,但是常青没什么胃口,也就任由那几盘菜在那里扔着。
“小常爷。”
一个穿着囚衣的人小心翼翼的敲了敲常青的牢房门:“到了放风的时间了,您……”
“滚。”
“好嘞!”
其实在这里常青还挺自由的,除了不可以上网玩手机之外,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监狱里那群人根本没人敢招惹他,反而非常尊敬他。
常青不像付雪他们认为的那样就是个长不大只会闹脾气的孩子,他在华云市这边风评非常好,不单单因为他讲江湖道义,平时基本上只要不触碰他的底线,他对黑白两道均是广施恩惠,因此监狱里这群穷凶极恶的家伙也不敢在他面前造次。
“真烦。”
常青烦躁的甩开遥控器。
怎么就在那老头过来的时候出事呢?完了,丢脸丢大发了……虽然知道那老头不会让自己出什么事的,但就是丢脸啊!这让他怎么证明自己!
常青努力想了想当天的情景,他真的就是在包间里吃饭,然后喝醉了,一清醒人就已经被抓进去了,鬼知道发生了什么?
“别让我逮着你!”常青咬牙。
要是让他逮到了那个陷害他的人,不把他牙给打掉,他当场改姓以后都不姓常了!
正想着呢,外面突然传来嘈杂的脚步声还有呼唤:“小常爷?”
常青轻啧一声,站起来去开门:“谁啊?”
“是我啊。”袁亮笑着道,“我来了。”
常青挑眉,看了眼袁亮手里押着的一个鼻青脸肿的家伙,道:“这是……”
“悦华盛宴的经理。”袁亮淡淡的道,顺便一脚把他给踹进门,“就是这家伙给您下药的。”
“给我下药?”常青眯眼。
难怪,他酒量说不上特别好,但也没有到一杯倒的地步,怪不得他那天醉的那么快。
“你干的?”常青微笑着坐下,“来,抬起头让我看看。”
袁亮粗暴的把经理拽到常青面前,一脚踹上他的膝腕强迫他跪好:“抬头,小常爷叫你抬头呢。”
经理浑身都在发抖,根本不敢抬头。
袁亮轻啧一声,直接拽着经理的头发让他抬头。
看到那张脸,常青气消了一半。
经理脸上满满都是青的紫的还有擦伤,一只眼肿的跟核桃一样,另一只眼里饱含着热泪,从肿成香肠的嘴里还能看到缺少的一颗门牙还有少了一半的虎牙。
常青气消了,非常心平气和的问道:“说吧,你怎么敢的?”
经理声音带着哭腔:“我……我……对不起小常爷!求求您饶我一命吧!小人知错了!求求您!求求您!”
“别哭了!哭的我心烦!”常青呵斥了一句。
经理浑身一抖,看样子好像要差点吓晕过去。
常青嫌弃的道:“磨磨唧唧的,说吧,你是怎么污蔑我的?”
经理低声道:“菜里有少量的安眠药……酒被我换成高度数的了……照片是趁您昏睡的时候伪造的……”
“谁让你来害我的。”常青淡淡的道,“总有个理由?”
经理咽了口唾沫,道:“是……是一个叫梅先生的人……”
“长什么样?”
“瘦高瘦高的,戴着帽子穿着风衣……皮肤很白,白的不像正常人。”
“还有呢?”
“没了……”
常青给了袁亮一个眼神,袁亮怒喝一声道:“说不说!”
只问道一股腥臊味还有水声,经理头恨不得埋到地里去:“我……我真的不知道了……”
常青嫌弃的脸色都变了,道:“算了算了,小爷大度饶你一回,袁亮,把他找个房间关着,看好了。”
一直在外面等候的执法官立刻进来道:“不用您费心,这就把他带走关起来。”
常青点头:“有劳。”
等执法官押着经理走了,常青才嫌弃的皱眉:“怎么搞的,我不是说了让你先别打,等带到我这边直接行刑逼供吗?什么情况?牙都给打掉了?”
袁亮委屈:“小常爷,我没动手……”
常青一愣:“那他怎么回事?怎么那么怕我的样子?不是你提前打的?”
袁亮摇头:“不是我。”
“那是谁?”
袁亮有点尴尬:“是……张政,我拦都拦不住他……”
张政在第二天睡醒后,第一反应就是去悦华盛宴找经理问事。
“当天什么情况?”张政慢悠悠的问着,“说吧,为什么餐厅里会出这么大的事?”
经理不慌不忙的笑了笑:“这个嘛,我也不知道,毕竟我不可能时时刻刻在店里呆着啊……”
“砰!”
张政猛的把手里的手机甩到地上,冷声道:“你再说一遍?”
手机滑落到经理脚边,他清楚的看到手机上显示的那张照片,照片里他身在后厨,伸着手要去端一盘已经做好的菜。
“连店都懒得看,却要去给客人亲自端菜?”张政眯眼。
经理强撑着道:“这……还不是怕……怕小常爷觉得咱们不尊重他吗?”
“那我问你知不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你说不知道?”
“我真的……真的不知道……”
经理开始有些慌了。
这一段时间张政对餐厅完全是放养态度,来过几次也都是笑呵呵的漫不经心的状态,根本没有如此严肃过。
张政冷笑道:“我奉劝你,说实话比较好。”
经理咬咬牙,坚持道:“我说的就是实话。”
张政轻啧一声,扭头问徐子涵:“你不是要叫我防身术吗?先别教了,教教我打人打哪里不会死吧。”
徐子涵点头,上前一把拽住经理的领口把他拽过来,认真的比划:“打腮帮子。”
“这样?”
“啊!”
“不够狠。”
“那我再试试。”
一场教学就这么整整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
等到经理气息奄奄的招供时,张政才让徐子涵把他扔回去。
“你记住了。”张政低声道,“小常爷是你惹不起的人,我?是你这辈子都别想惹的人!敢惹我,就要做好拿命换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