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差点要哭了:“饶命……我……我再也不敢了!饶命啊!”
“哭那么难听干什么?”张政重新微笑了起来,“别哭了,一会去了小常爷那边,放聪明点知道吗?我跟小常爷的比起来已经算是非常仁慈了。”
经理一愣:“小……小常爷?他不是……”
张政乐了:“你可真是傻的可爱啊,你可知小常爷的父亲是谁?小常爷的父亲是当年那个商业传奇的左膀右臂,在四九城生活多年,其地位早就不可撼动了,你该不会真的以为小常爷被抓进去了就没法收拾你了?”
经理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表情瞬间绝望了。
“好好珍惜这会时间吧。”张政向后靠去,“一会到了小常爷那里,能留个全尸都不一定哦。”
“我……我……老板!求你救救我!我招啊!我什么都招!你别把我送过去!求求你!”经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本来他一直以为现在都文明社会了,就算张政发现是他动的手脚也奈何不了他,结果没想到张政下手那么狠,打人拳拳到肉,经理差点以为自己要被生生打死。
连他张政都如此猖狂,小常爷岂不是连人命官司都不怕沾上?
经理是彻底怕了。
张政就在办公桌后面坐着,不慌不忙的玩着手机。
过了一会,就听服务员轻敲办公室的门,道:“老板,袁亮先生到了。”
“进来吧。”张政站了起来。
服务员推开门,在他身后的袁亮一看到办公室里瘫着的经理就傻了。
“老弟……”袁亮犹豫着看了眼经理,“你们店里的经理呢?小常爷要见他。”
经理猛的打了个冷战,随即哭爹喊娘起来:“我不去!我不去!老板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也不知道经理那圆润的身子是如何灵巧的爬过来抱住张政的腿的,张政毫不留情的一拳砸到经理的眼窝上,经理吃痛,不得不松开手。
“救你?”张政冷笑,“你胆敢去诬陷小常爷,还指望我救你?是不是欠揍!是不是!”
眼看张政那打人的力度差不多要把经理打晕过去了,袁亮赶紧上去拦:“算了算了,小常爷一会还有审问他呢,留个活口,别打死了。”
好说歹说,张政才放过经理,目送着他被袁亮押走。
“你怎么知道小常爷会派人来?”徐子涵突然开口。
张政笑了笑道:“小常爷不是傻子,他平白无故被人冤枉陷害了,第一反应肯定是去从源头找问题,这是我的餐厅,如果我不先动手的话,就算小常爷知道此事与我无关,心里也会对我有几分怀疑和不满。”
“所以你才动手打他打那么狠?”
“那可不。”张政晃了晃自己的手道,“打人还真是不太适应,我拳峰都砸红了,唉……”
不过有了张政这一出,小常爷就算是对他再不满,也不可能去怀疑怨恨他了。
“对了,”张政扭头对服务员道,“以后你就是经理,你叫什么名字。”
服务员欣喜若狂,赶紧道:“我叫叶伟,谢谢老板!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张政点了点头,伸了个懒腰道:“走吧,回学校去,我这又两天没回去了,唉……”
监狱那边,听完袁亮的讲述之后,常青皱起了眉:“你说张政也在查?”
“对。”袁亮道,“而且他的进展非常快,估计再过一段时间就能查明真相了,小常爷你也能……”
“不行!”常青咬牙,“不能让他比我先查清!我堂堂小常爷被一个暴发户救了?不可能!绝对不可以让他在那个老头和小雪面前出风头!”
“这……”袁亮哭笑不得,“是,小常爷。”
袁亮这边开始查了,张政那边也跟着开始了。
根据经理的描述,张政调动了手上的所有资源去排查,就想找到那个梅先生。
眼下常爷就在华云市,如果他先找到了,就等于说常家欠他个人情,到时候他根本不用废一分钱就可以提高自己的影响力和威信,何乐而不为呢?
不过……那个梅先生应该不会放过自己,所以张政就选择在学校呆着,远程指挥自己的手下调查。
而徐子涵,也以新任体育老师的身份跟着张政进了学校,秘密保护张政。
但其实两人每天都闲的不得了。
张政每天上完课就去自习室自习,徐子涵每天闲的不能行,除了去指导指导体育队的,其他时间基本上用不着他。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天,徐子涵先忍不住了,她主动找到张政道:“这样好无聊啊……你确定在学校呆着就能找到那个什么梅先生?”
“梅先生的计划是同时搞垮我和小常爷,但是很可惜我没有垮掉,所以梅先生肯定会对我出手的,在学校呆着可是再安全不过都,这叫不动如山。”张政一边看书一边分析。
徐子涵无奈:“这还得不动多久……啧,学校呆着可真麻烦。”
“你当个体育老师有什么麻烦的?”张政挑眉,“我一年也上不了几次体育课,你每天就在办公室坐着,还能多拿一份工资,多好。”
徐子涵轻啧一声,显然是烦透了体育老师这个身份。
外界风平浪静,张政就在学校呆着,敌不动他不动,慢慢的不动如山。
但是还没如山多久,就又出事了。
张政本来在宿舍睡觉,还没睡多久,徐子涵突然一脚踹开了宿舍门闯了进来。
张政吓了一大跳,迷迷糊糊的坐起来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该上课了?”
“上什么上!”徐子涵咬牙,“阿俏那边出事了。”
张政一愣,睡意瞬间消了大半:“出什么事了?”
徐子涵轻啧一声,道:“看自己手机新闻啊!”
张政赶紧去拿手机看,热搜第一的标题是“正兴集团员工受老板指使当街殴打柔弱少女”。
张政皱眉:“什么?这……我公司的人把阿俏姐手下的姑娘给打了?还是我指使的?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