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
所谓的晕倒,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黄老师旁边的那位瘦小的老师站的实在累了,觉得坐在地上都不能解乏,干脆就想躺下来歇一会儿。
眼尖的服务员看到躺在地上的老师,还以为是晕倒了呢?
张政从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这般顺风顺水,创业至今,他终于有了人们常挂在嘴边的公司四梁八柱。
正兴集团因为有程实在,张政几乎一点儿都不用操心。
原本龙创网络公司是让他最伤脑筋的,现在三顾茅庐似的又请到了叶青竹。
叶老师打理龙创,他觉得比程实在正兴更让他释怀,这位兢兢业业的老学究,肯定把公司视如己出般对待。
“最近还有什么没完成的事呢?奥对了,陪老婆回娘家,这个也是大事呀。”
张政自言自语,华夏好男人的形象又高大又伟岸!
张政拿出手机拨通何冰冰的电话:“老婆,话说明天你可想回娘家?刚好我这边有时间了,给你当保镖。呵呵”
何冰冰的声音甜蜜蜜的:“怕给你惹麻烦,我想着自己怎么回去呢。”
“那可不行,越是这样我更不放心了,你准备一下吧,明天我就陪你回娘家。”
张政像是命令似的口吻,在何冰冰听来十分的感动,一个男人关心一个女人到这种程度,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了。
叶青竹家。
何家的情况混乱复杂,这个张政比谁都清楚。
动刀动枪,动嘴动手,都不应该是他这个女婿该做的,但也不能打无准备之仗?
“叶青竹?”
张政突然想到叶老师,这位历经世事百态的资深教育工作者,处理这方面的事肯定有他独特的办法,不如去请教一下。
同时也是跟叶青竹多创造在一起交流沟通的机会,不然自己怎么知道叶老师到底适不适合龙创呢?
想到这一箭双雕的好办法,张政从橱柜里拿出一盒茶,一路哼哼着:“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只鸭,怀里还抱着一个胖娃娃呀,原来她是回呀回娘家......”
叶青竹拎着公文包走在小区门口,看样子也是刚回来的样子:“叶老师。”
张政跑上前,伸手要帮他拎包。
叶青竹躲过去:“那可使不得,有事?”
“也有上好的茶,跟您分享下。”
张政答非所问,两人一路你一言一语,狂侃了美国的大选盛况。
张政恭敬地拿出精包装的一盒上好铁观音:“这茶,也就跟叶老师分享最得韵,哈。”
“好水配好茶,这是我去乡村那取回来的山泉水,分分钟就烧开。”
叶青竹开心的像个孩子,急忙去烧山泉水。
茶色清纯淡雅,味甘醇厚。
张政开门见山请教:“叶老师,有一桩家事跟你献个丑。”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不必拘谨,哈哈。”
叶青竹本就是个干脆爽直的人。
张政遂把带何冰冰回娘家的事备细说了一遍,叶青竹皱了皱眉:“的确是个不一般的家庭关系,小伙子,你是个做大事的人,无论发生什么意想不到的事,可千万要搂住火。”
张政轻轻浅笑:“就是怕爱妻心切,到时火苗喷射不好收场,这才向叶老师取取经的。”
叶青竹骤然起身:“家事国事天下事,没一件是小事呀,你等着,我去下书房,半杯茶的功夫给你答案。”
张政欣然点头,利用这个功夫他给何冰冰发了条微信:“老婆,晚饭咱们吃冷面、大酱拌苦苣、杏仁穿心莲,怎么样?”
何冰冰秒回:“老公,你这全是泻火的饭菜呀?”
张政抿嘴窃笑,叶青竹拿着信封从书房里出来了:“这是给你的三句话,分别装在三个信封里,实在搂不住火的时候再打开,切记!”
说完,叶青竹轻轻地抿了口芳香四溢的铁观音。
何家别墅。
张政看坐在副驾驶上的何冰冰一句话也不说,像是肚子里有什么重要的数学题答案,一开口就丢掉似的那副表情。
张政奇怪地问:“冰冰,人都说回娘家是女孩子最开心的时候,你怎么一点儿笑模样都没有?”
何冰冰低下头,搓了搓手:“我有点儿紧张?”
张政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温柔地攥起何冰冰的嫩如葱白的手:“不怕,有我呢!”
何家别墅门口停着大大小小很多车辆,看车的款式,最起码都是白领级别的人能开得起的。
张政问何冰冰:“今天何家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吗?”
“不记得有呀?”
何冰冰看起来更有点儿焦虑不安了。
张政玩味一笑跟何冰冰一起下车:“也罢,择日不如撞日,咱们赶上了也好。”
这话多半是用来安慰何冰冰的。
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拎着礼物,进院正好看见何雄在那跟狗耍的热闹。
他抬眼看到何冰冰,脸立马沉下来:“你回来干什么?这个家好像没有人欢迎你。”
张政上前打个圆场:“欢迎我也是妥当的,哈,这是给你们买的礼物,上好的野木耳,吃了对身体好着呢。”
“吆喝,听说你嫁了个金龟婿,这位大叔想必就是吧?”
“大叔?我有那么老吗?”
张政看了看自己的阿玛尼定制西服套装,腹诽道:“整个一成功男人的象征,哪里就看出像个大叔了呢?”
张政灵机一动,没等圆目怒睁的何冰冰开口,他倒就此捡了个高辈分:“你看我这来时走的急,也没想着准备个红包啥的,老婆,你们这地方还有管成功人士叫叔的风俗?怎么也不提前知会我一声?”
说完还坏笑着向何冰冰眨了眨眼睛。
本来又紧张又生气的何冰冰,立马被张政逗的开怀大笑,花枝乱颤,韵味十足。
何雄这才意识到自己吃了哑巴亏,搬起石头本来想扔出去害人的,没想到却把自己的脚砸了个大包。
“话说何家今天有什么大喜事吗?听见屋里挺热闹的?”
张政边说边向屋里张望,何冰冰则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挽着张政的胳膊往屋里走。
“屋里正闹鬼呢,我是被吓出来的。”
何雄一出口,何冰冰吓得急拽住张政停下来。
“闹鬼?大白天的?乖乖”
张政剑眉星目,像一个束发盘髻的年轻道士一般看向何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