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别墅。
何雄说的闹鬼,实则是对何家二小姐何艳艳搞的“择婿大会”的极度厌恶!
“择婿大会?”张政第一次听说这种事会发生在21世纪的今天。
何冰冰和张政一前一后进门,何艳艳见到家里人,脸上冷的像刚吹过空调似的。
何冰冰正想上前说点儿什么,张政看何艳艳其颜不善,拦住她,也在一旁看看热闹。
两个人坐下来,张政玩味地看向何艳艳的位置:“冰冰,她就那么怕自己嫁不出去?”
何冰冰还是比较了解何家二小姐的:“她那哪是嫁不出去呀,是根本就没嫁人的心思,整天价的在外面跟不同的男人鬼混,也不嫌丢人!”
“在外面混的不够爽,这是把男人又带到家里来搞事了,哈哈”
张政有一搭无一搭地淡淡道。
何冰冰捋了捋头发,神色鄙夷地接着说何艳艳的丑闻:“夜不归宿,在外面养小白脸,作妖取乐,要多离谱有多离谱,家里人一催她嫁人,她就恶作剧似的搞这个择婿大会,哼!”
何艳艳抽出一根女士香烟,旁边有位戴着眼镜像是个销售经理模样的男人立马凑到前给她点燃。
她悠然地向上吐出一个烟圈,杏眼电闪雷鸣地扫视一圈屋里的准金龟婿们。
目光突然停留在中间那位身材最健美的男人身上,她站起来,扭动着妖娆的水蛇腰。
边说边向健美男的位置靠近:“我说的游戏规则,各位帅哥都听明白了吗?”
玉手勾魂地搭在健美男的肩膀上,其他男人立马投去嫉妒艳羡的目光。
点烟男最先不服气地站起来:“艳艳,我都追了你多少年了,这要是能喝酒就拉着你的手去拍婚纱照,我得多冤啊!”
“喝酒?这有什么好玩的?”
张政鄙夷不屑地没兴趣看下去了。
何冰冰不这么看:“喝酒她也能搞出花样来,要不都对不起她混世魔王的绰号。”
“能有什么花样?”
张政翻看着龙创最新发布的帖子,时不时地随何冰冰看上一眼他们的游戏。
“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把我灌醉呀,我不是说了吗?今天喝酒,谁能把我喝的钻到桌子底下,我就立马跟着他走,他要怎样就怎样。”
何艳艳笑的花枝乱颤,胸前的山峰本来就观赏人数众多,她这么一折腾,多数雄性眼睛又直又荤。
有个小眼睛男人蠢蠢欲动了,他不停地搓着手:“艳艳,你说真的?”
如果不是他面庞也窄小,嘴角的哈喇子肯定会被人发现。
“我何艳艳说到做到,就怕你那小身板没喝几口就倒下去怎么办?”
何艳艳明明跟小眼睛男人说话,眼睛却一直盯着健美男的方向。
小眼睛男人是个IT高手,长得不出色,包里的票子却够肥硕:“别瞧不起我呀,上大学那会,我们宿舍里经常开酒会,没少PK喝酒,其他宿舍里的人最后都不敢去了,人送我绰号酒神。”
“酒神?我看你是吹牛大神吧,艳艳,别听他瞎忽悠,我的酒量你还不知道吗?五十六度的二锅头,干掉两瓶照样能开飞机。”
点烟男恐怕何艳艳被别人抢走,这种没有边际的牛皮都能吹出来。
“还开飞机,我看你是酷爱打飞机吧,艳艳,实践出真知,用嘴说算个屁,酒呢?”
说这话的是个培训讲师,嘴皮子了得,不过张政听说过,这些讲师为了能跟大人物结缘,喝酒都能连续走几场。
何艳艳吩咐保姆:“王姨,把我准备的酒推上来。”
不一会儿,何家的保姆推着一台餐车上场了。
餐车路过张政和何冰冰,张政有意地嗅嗅:“这酒味不太对呀?”
何冰冰倒是单纯:“那么大的杯子,掺了白水的吧?”
这些白酒的确是提前倒在扎啤杯里的,而且还是那种世界杯形的扎啤杯,又高又深。
何艳艳看着王姨摆在桌上的酒,一一的介绍:“我也不知道你们的口味,所以就多准备了几样酒,大家随着自己的兴趣选吧,这杯清色透明的是剑南春、这杯醇香粘杯的是古城老窖、这杯透着淡淡黄亮色的是老山参酒、而这一杯颜色最黄最重的则是绍兴黄酒......。”
点烟男好奇地问:“艳艳,你喝的那杯是什么酒?”
“我这杯嘛,自然是最烈性的俄罗斯伏特加喽!”
“哇!这么烈的酒都敢喝?真刺激!”
这其中不乏也有起哄看热闹的。
“这杯剑南春归我了。”
一直察言观色的健美男先发制人,抢走头一杯酒。
“咕咚咕咚”,像喝白开水似的,健美男端起满杯酒一饮而尽。
其他几人见状,觉得可不能让这个本来就得何艳艳欢喜的男人得逞。
纷纷把他们心仪的酒抢到手,喝相千姿百态。
何艳艳见点烟男才抿了几小口绍兴酒,即兴又添了一条游戏规则:“喝酒最快又不醉的那个胜出。”
小眼睛男听罢,深呼吸几下,闭上眼睛发了一会儿狠,把剩下的半杯酒干了个精光。
点烟男刚要喝掉最后一口酒,只见健美男坐在那里搔首弄姿起来,像一只发了情的猫,没等叫唤却已骚气冲天。
点烟男“噗”的一下,把满嘴的酒全部喷出来。
“健美帅哥,你这喝酒很特别,还闹春啊,哈哈哈。”
何艳艳见自己的恶作剧有了效果,开心的像一百摄氏度的水般沸腾。
健美男的脸色桃花红,炎热的不得不把并不厚的上衣脱下来。
“哇,腹肌比想像的还要多哟,终于被老娘看到真身了,这春药劲可不小哈。”
何艳艳脱口而出,把个健美男臊的头都快低到裤裆里了。
小眼睛男则捂着屁股,一趟又一趟地跑厕所,本来就很孱弱的小身板。
几次厕所下来,连裤子都没力气提上去了。
张政实在看不下去,直接走过来阻止何艳艳:“他的酒里有泻药吧?你这把人折腾出个好歹来怎么办?”
何艳艳抬起还在讥笑的眼皮:“你也是来参加游戏的?长得还不赖吗?”
何冰冰不让了:“你个死丫头,怎么谁都敢调戏?滚一边鬼混去。”
“怎么?看你那紧张兮兮的样子,难道他是你的菜?我就偏......偏爱吃你的菜。”
何艳艳装出醉鬼的样子耍宝,张政拦住何冰冰,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何艳艳,你好歹也是大家闺秀,这样玩弄男人,传出去还谁敢娶你?”
张政把何冰冰护在身后,真想一巴掌将何艳艳打醒。
“不服气呀,有本事你把我灌醉呀?”
何艳艳挑衅道。
张政扯了扯嘴角,但那分明不是笑:“把你灌醉,还不是小菜一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