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别墅。
何艳艳在不同的酒杯里放了料,才导致那些玩游戏的男人丑态百出。
比如健美男喝的剑南春里放了春药,小眼睛男的古城老窖里放的是泻药。
听了自己喝下去的酒里有洗脚水,点烟男差点把他的胆汁都吐出来。
......
张政才不会上她的当,直接从后背箱里取出前几天有朋友送给他的自酿纯粮食酒。
“啪啪啪”,二斤装,摆在桌子上三瓶。
何艳艳惊的目瞪口呆:“多少度的?”
“接近六十度,只多不少。”
张政用手比划着。
“你一个人都喝下去?”
何艳艳又点燃一根烟,不过手已经不像先前那么稳了。
“别人抢喝一口我都觉得心疼。”
张政语气坚定,边说边启盖。
“口对口,还是杯对口?”
何艳艳越来越觉得这游戏比她那些恶作剧还有料,眼睛瞪的又贼又亮。
“有啥区别吗?反正拼的是酒。”
张政并不在乎怎么喝,用什么喝,关键是把何艳艳灌醉。
“这样吧,你怎么喝我就怎么喝,这样拼起来更公平。”
张政又加了一句,脸上没有一丝风吹草动。
“口对口,抱瓶喝,你先来,我随后。”
何艳艳仗着自己的性别,还是想占点儿小便宜。
张政二话没说,拿起酒瓶像喝百事可乐似的,“咕咚咕咚”,一瓶酒根本没在他手里停留太久。
何艳艳惊的咽了口口水。
“我怀疑你这不是酒,是水。”
何艳艳自己坏心眼多,总以为别人也跟她一样。
张政给她倒了一小口酒:“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
何艳艳端起酒,只是闻一闻,就把她呛得直咳嗽。
她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高度酒,烧嗓子,到达食管时还把粘膜烫的滚热呢。
何艳艳自称也没少喝过酒,这样的烈酒,第一次尝到,辣的她直拍胸口。
“这哪里是酒呀,这简直是火,差点儿把我的食管烧着了。”
何艳艳小声嘟囔着,那样子生怕张政听见似的。
三瓶纯粮高度酒下肚,张政跟没喝过酒一样,依然精神抖擞。
何艳艳哪里知道张政有天生的千杯不醉技能呢?
今天嚣张跋扈的何艳艳总算碰到真人了。
“怎么样?该你了,何家二小姐威震四方,肯定不在我之下呀。”
张政故意往何艳艳脸上贴金。
“我不欺负女生,看在冰冰的面上,我让你一瓶,这高度纯粮酒,你能喝下两瓶,就算你赢了,怎么样?公平吧?”
张政说着又拿出两瓶白酒,带着音乐放在何艳艳面前。
何艳艳的脸立马变得惨白,她哪里喝过什么烈酒,别说俄罗斯伏特加了,就连超过三十八度的白酒她都一口没动过。
平时也就是喝红酒或鸡尾酒的货,在张政面前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凭什么只能喝你带来的酒?我们何家好酒多的是。”
何艳艳开始想方设法的耍赖逃脱。
“没问题,只要是五十六度的白酒,都可以。”
张政又给她放宽了政策。
“没有超过三十八度的,我喝红酒代替吧。”
何艳艳这真叫耍赖耍到家了。
“我看你干脆喝水得了,没有那金刚钻,别揽这瓷器活,这游戏规则不是你定的吗?”
张政据理力争,没有饶过何艳艳的意思。
这时何冰冰走过来解围:“老公,还是算了吧,这丫头耍宝,你也跟着闹啊,给我个面,饶了她这一回。”
张政本来想好好趁此机会教训下何艳艳,治治她这大小姐脾气的,但何冰冰软声细语的一求情,他还真不能不给她这个面子。
当下也没再玩下去的兴致:“好吧,要不是看在我老婆的面上,今天非把你喝得直接入院洗胃,何艳艳,以后你要学会尊重男人,不然当心你真会像古董一样陈在家里。”
何艳艳反倒一点儿都不领情的样子:“都怪你们捣乱,不然我这择婿大会肯定办的成功。”
“哎呀,你这不识好歹的东西,你是蛇吗?被温活了就咬人,可别把我们当成东郭先生。”
张政骤然起身,拉起何冰冰的手就要走。
何雄这时也阴冷冷地走过来:“艳艳虽然爱玩爱闹,但有别人砸场子的,可没有你们砸场子的份。”
“砸场子?我们什么都没做呀?而且我刚才还保护了艳艳。”
何冰冰一脸的委屈。
“你俩就是不怀好意,说什么我嫁不出去,咒我呢吧,就算嫁不出去也不会求到你们头上。”
何艳艳像吃了鞭炮似的,一通瞎乓乓。
张政无趣地笑了笑:“我说何艳艳,现在我不认为你嫁不出去,我觉得精神病院更适合你。”
“说谁神经病呢?你才是精神分裂症,你们全家都是。”
何艳艳摇身一变,整个一泼妇骂街呀。
“好了好了,别跟他们费话,脑子都缺根弦,你还能跟他们讲出什么道理来?”
何雄的话更不要脸,直接把自己上升到圣贤级别了。
张政放出狠话:“要不是看在冰冰的份上,我张政认识你们是谁,好心好意来看你们,看看一个个那办白事烧五七的德行,真欠扁!”
“你还想动手?这是谁家不知道吗?”
何艳艳掐着腰,原来水蛇美女变成母夜叉也就是分分钟的事啊。
“我不是想动手,如果你们不是跟我老婆何冰冰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的关系,我定会让这里夷为平地!”
张政剑眉星目,感慑的他们没有半点儿还口的余地。
“谁会跟何家有这么大的深仇大恨呀,还要让我们家毁人亡不成?”
何家家主背着手,摆出一副见谁都要训上两句,好为人师的狂态。
“家主,我也正想问问呢,说起来我张政也是半个何家人,冰冰就更不用说了,她生来就是何家的血脉,怎么都对自己人这种态度?”
“自己人?王姨,送客!”
何雄还真装上大尾巴狼了。
“客人?我想你搞错了吧?何家的真正主人可是何冰冰,这个还用我再提醒你一次吗?”
张政的倔脾气要是被惹起来,连海底龙王的胡须都得动一动。
“都安静点儿吧,家族伦理委员会的人马上就到了。”
何家主终于有点儿办正事的样子。
张政拉着何冰冰坐在正坐的位置:“既然何家有大事,那我们就更不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