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眸露出些许不悦,他冷声道,“闭嘴!”
岑涔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梳妆台上,啧啧道,“还是不讨喜的性格。你说你都成灵魂了,怎么还是这副德性?火域的红焰居然没磨平你的性子……”
晋凤眉峰跳了跳,凝了凝息,说道:“岑涔,有两件事本尊再重申一下,一,本尊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二,在本尊看,你的性子也一样,丝毫未变。”
岑溪吃瘪,幸怏怏地说道,“不让我叫小魔头,我就不叫呗,但是——”
她伸出手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晋凤,“本公主,比你大了三千岁。这是事实。”
晋凤面无表情地回道,“你今年刚好双十年华。”
“你——”岑涔一怒,红着脸说,”谁跟你说凡人的寿命啊!本公主活了一万五千岁,从来是貌美无边,芳名远扬!区区凡人数十载寿命,何足为挂?”
晋凤不愿在和她理论这事,直接发问,“你刚刚叫本尊来,是做什么?”
岑涔一拍脑袋,“你不问我还给忘了……你给想个办法,让殷离知道太子府的火不是我放的,也不是我撺掇的。”
晋凤神色一凝,“好端端的,说这事干什么?”
岑涔丧气地垂着脑袋,“我也不想啊,谁让殷离生了个七窍玲珑心,就爱瞎想!再不摆脱我的嫌疑,扳正他对我的偏见,我不就没机会趁着这段时间勾搭他了?”
“用不着。”晋凤正色道,“殷玄身边有个术士,是魔族的右副使。他必然告诉了殷玄,那火是本尊放的。”
岑涔蹭地一下从桌上跃到晋凤跟前,急性子地说,“我哪管殷玄知不知道,我要的是殷离他明白,那火跟我没关系。”
晋凤皱了皱眉,“退开。”
岑涔气急,却还是依言。
待她退至桌旁,殷离才续道,“那火怎么和你没关系?本尊可是按照公主你的意思,烧了它。”
岑涔一噎,灰丧丧地说,“可我不是想和殷玄一起构陷他啊。”气急败坏地抓了抓腮,一脸忧愁地看了看晋凤,说:“晋凤,我该怎么办?我可就这个机会可以接近他了,若是他重返神界,我便再没机会了……”
说着说着,岑涔心头浮上闷闷的情绪,眼角甚至有些发涩。
“不会。”晋凤冷声道,岑涔一时没理解,接着又听他说,“他能不能赢这场赌局,还是个不定数。”
岑涔顿时犹如遭了一盆冷水泼头,脸色僵硬,凶巴巴地瞪着晋凤吼道,“你别说话!”
晋凤脸一黑,捏了个诀,当真消失不见。
岑涔目瞪口呆,随后咬牙切齿地跺着脚,混蛋!仗着我没有术法!越想越气,找他来办事,最后受了一肚子的气……
皇宫承乾殿。
来福公公换了一盘龙涎香,余光瞥见皇帝正巧揉了揉眉心,面色依旧是愁烦不堪。
他试探性地开口,“皇上,夜深了。”
殷祗望了望窗外的天色,说道:“来福,摆驾汉云宫。”
来福心中微微讶异,今夜又去新晋的嫔妃宫中?压下心底的疑虑,他低声道了句,“喳。”
魏坚这时正巧进来,抱拳道,“启禀圣上,太子府走水一案,有结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