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念心传 > 念心传第1章 ·秩序
    暗紫色的天幕在血红色的伤口的衬托下更显得可怕,电闪雷鸣,令人望而生畏,悬崖边上,黑天鹅绒制成的长袍被风吹的猎猎作响,一个男人像是绝境逢生一般跳了下去,稳稳的站在一个平台上,他不屑的笑了笑,看不清面容,单凭那摄人心魄的笑容就足够了,他握拳手掌,巨大的韵力不仅托起了平台,更稳稳的穿行在闪电之中,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他伸手摘下脸上的面具,又理了理头发,看向面前庄重森严的宫殿,正中央高悬着金色的字样,念心宫。

    这宫殿通体白玉,周围散发着纯白色的韵气,像是在云雾飘渺之中,正中央九根鎏金柱,上雕刻着九龙盘旋,一个男子见他到了,急忙过来,手掌置锁骨中心,微微颔首,“殿下,请。”他点了点头,随后缓缓移步。进了大殿,他贪婪的看向最中央镶嵌着金色宝石的王座,最后却在离它三阶之外的座位旁止了步。然后把眼底的不甘强忍了下去,在那座位上坐了下来,环顾四周,两边的座位陆陆续续都坐了主。

    方才还在接待来宾的男人又急匆匆的走入内殿,为面前的男人忙前忙后,收拾衣着,又小心翼翼的把一顶王冠戴在他头上,“陛下,好了。”

    男人肩上的披风足足三尺,与生俱来的王者风范令人生畏,阳光丝毫不吝啬的照耀下来,在天窗雕刻的折射下,幻化出绚烂的光影,一束光照在他脸上,棱角分明的面庞,黑色的头发不羁狂放,冷峻的目光直视前方,底下的人纷纷起身下跪,言道,“奉见念心景颐大帝,陛下万安。”就这功夫,男人坐上那人觊觎已久的王座,薄唇轻启,“平身。”黑衣男人缓缓起身,又坐了下来,黑衣男人率先开了口,“陛下,臣有一事启奏。”王座上的男人看了看他,“说罢。”他的手指敲打着座位,透过单边眼镜,慵懒的打量着黑衣男人。不得不说的是,他是生的好看的,高挺的鼻梁,凌厉的剑眉,甚至那双眼睛,都令人移不开目光,在阳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出众。旁边,依旧站着那个男人,他不时看看怀表。“陛下,如今连年灾荒,我念界自韵帝触犯韵律后连年不顺,臣以为,陛下何不亲自举行祭祀,以示罪怀,也是为我念界祈福。”底下的人有些在小声嘀咕,他话音刚落,就有一个女人起身,忙着反驳,那人穿着一袭黑色绣金丝的旗袍,黑色的长发低盘着,头上一顶蕾丝黑纱帽,优雅得体,她笑了笑,站到他旁边,“陛下,臣以为,噬宗殿下所言并不恰当,虽说我念界近来并不顺心,可依托陛下鸿福,弈界并未来犯,如果韵帝的罪要让陛下来还,那么,朱雀台之变,是否要殿下来还?”男人脸色微变,又趋于平静,气氛冷却至冰点,似乎都在等着王座上的人开口,女人得意的神情挂在脸上,她回到座位上,王座上那人笑了笑,“两位爱卿所言都有道理,若是真要让孤为韵帝还罪,也是利于我念界,可以考虑,那孤想漠卿你也需为朱雀台之变做点什么,以压众议,陆淮。”那站在一旁的男人点了点头,递上茶水,男人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又放下,那黑衣男人不甘的低下了头,“陛下所言极是。”又回到座位上,一个穿着灰色长袍的男人缓缓移步走上前,还礼后说道,“陛下,臣近来观测星象,上古燕蚬星近来异常闪烁,臣遍阅古籍,才知燕蚬星徽是上古的时敬祭司所属,臣以为,时敬祭司的轮回就在今年。”提到这,王座上的人才提起了精神,他连忙问道,“时敬祭司?”底下的男人答道,“是上古主持祭祀的大祭司,曾与九役之战为韵帝主持过一场祭祀,也是九役之战胜利的根本。”男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看了看一旁的陆淮,陆淮知趣的点了点头,“诸位,今日例韵结束,请。”陆淮送走了那些宗师,又回到殿上,“陛下。”男人笑了笑,招手示意他过去,他走上帝阶,“再把南子庭找来。”陆淮点了点头,又转身离开。座上的男人看了看离他三阶之遥的那个座位,镶嵌着的黑色宝石异常刺眼。

    在禁城,人人都以生活在这里引以为荣,因为这是帝王脚下,不仅如此,还有特殊待遇,因为念心宫周围散发着的至纯至真的韵气为韵术者提供了修炼最佳的地方,相比之下,朱雀台之变得令城却令人止步不前了,都说噬宗殿下杀伐果决,冷血无情,令城不仅是为念宗大帝发布韵诏的地方,更是戒备森严的,噬宗殿下是唯一破例学习了禁术的韵术者,当然,噬宗殿下为念界提供了坚不可摧的屏障,也为念弈二界的和平做出了贡献,可朱雀台之变,谢无双,祖世怀和礼然也确实是做了叛变的乱臣贼子,投奔了弈界,下落不明。念宗大帝并没有追查什么,可噬宗殿下却勃然大怒,下了生死令,那三人一旦踏入念界,杀无赦。

    念心宫·念心殿

    南子庭行过礼后,不解的看着他,座上的男人慢斯条理的整理着袖口,好一会才开口,“孤想知道,时敬祭司的一切。”南子庭恍然大悟,被赐座下来,他足足说了一下午,期间陆淮上了两次点心才罢。“也就是说,孤是无法第一时间找到祭司了?”南子庭点了点头,“陛下,此事需看天命。”

    禁城

    南子庭走在街道上,无所事事的走着,他眼前一亮,在一家新开的茶楼前止了步,“华旭,这是什么地方?”南子庭以为是茶楼,身旁剑客打扮的男人不自然的咳了一声,小声说道,“大人,还是别进去了,这是花楼。”南子庭不解,又问道,“花楼?”华旭耳根红了起来,他把南子庭拉到一旁,“就是妓女求生计的地方,大人,我们还是快些回去吧。”南子庭愣了愣,快步离开,华旭也是急匆匆的跟着,好容易才跟上他,“大人,这里。”上了轿子,南子庭羞红了的脸才缓解几分,华旭打趣着,“大人,您也老大不小了,也不想着娶位夫人吗?”南子庭想了想,“颛宗,是不允许结亲的。”华旭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对不起,大人。”南子庭摇了摇头,“没关系,再做九千年,我就该退任了,到那时候,还愁娶不到老婆吗?”华旭又挠了挠头,附和道,“我们家大人长的如此好看,怎么愁嫁不出去,呸,娶不到夫人,嘿嘿。”南子庭刚要发火又转念一想,也饶了他。

    令城·噬心宫

    漠之黠站在噬心宫的天台上,傍晚时候的风吹的舒服,他坐在椅子上,却高兴不起来,朱雀台之变,绝对是他人生中最大的污点,谁人不知,当今的念宗大帝能够继位,还不是因为噬宗殿下的大力推举和拥戴,同样是邝允大帝的儿子,他漠之黠未必就不如旌笙,即便他是他的哥哥。可他知道,邝允大帝原本就属意旌笙接位,他也得到了相对公平的局面,他漠之黠是唯一一个能够公然学习禁术的韵术宗师,并且尊称殿下。

    一个短发女人走到他旁边,见礼后说道,“殿下,朱雀台的事……”他张开手掌,示意她停止说话,她也照做了,“霖儿,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白霖儿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偌大的天台上,漠之黠起身俯瞰整个令城,心头的郁结却依旧无法疏解。

    令城位于禁城旁边,地势来看,是禁城的保护墙,因为令城之外就是弈界,弈界,其实也就是禁术的流传地,以至于不少人因为那强大到令人敬畏的禁术叛变去到弈界,在弈界,充分提现了生存之道,每天处处都是血腥的战场,胜者为王,败者为寇,难得的是,他们只尊帝爵。

    漠之黠心情烦透了,扯开了衣领,凉风拂面,他才平静了些,又回到噬心殿,就歇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