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念心传 > 第11章 ·真假玄女
    念界·令城·噬心宫·噬心殿

    漠之黠仔仔细细的看了旌笙的韵诏,他只是不解,为什么突然对雨轻尘一家如此绝情,“眷口发卖的时候,把轻尘接出来。”漠之黠吩咐白霖儿道,白霖儿点了点头,“那,您还要亲自去平城吗?”漠之黠抿唇点了点头,白霖儿急忙下去准备,连夜驱车赶往平城。

    静娴殿

    “夫人,您要吃点东西吗?”初容摆好了整整一桌子的菜,倾朦却一口都吃不下去,一想到漠之黠和那翩儿鸳鸯戏水,她打心底里郁闷,她希望漠之黠是她一个人的,但事实上却不可能。“没胃口,全收下去吧。”初容本想劝什么,也没开口,听话的照做了。

    禁城·念心宫·景颐殿

    凤七弦闷闷不乐的坐在贵妃榻上,“把窗子打开,透透气。”素娥应了一声,拉开窗帘,打开窗户,丝丝凉风吹到她脸上,心情还算可以,“陛下回来了吗?”素娥摇了摇头,凤七弦连声咳嗽,素娥连连帮她舒气,“娘娘,您怎么了?娘娘。”凤七弦才缓过来劲,“没事,没事。”她这样说着却在素娥递过来的手帕上咳出了血,这把素娥吓了一跳,她连忙叫来医者,那医者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离开了,素娥冒死去念心殿外跪着禀告,“陛下,陛下,娘娘她大病了,陛下……”陆淮走出来问道,“你是哪殿的?什么事在殿外跪着?”素娥像是找到了救命恩人一样哭天抹泪的说道,“陆司念,奴婢是景颐殿贴身伺候宗后娘娘的,娘娘她,恐怕不好了……请您转告陛下,快医救娘娘吧……”陆淮眉头一紧,把素娥打发走以后就急忙进殿了,旌笙听后,只是淡淡的说让南子庭过去看看,“能医便医吧。”陆淮跟着南子庭急忙进了景颐殿。

    “陛下呢?”陆淮摇了摇头,这再次证明了凤七弦这宗后多不受待见,他慈悲心肠,还是尽全力在医治凤七弦,素娥和陆淮站在一旁,也是干着急,“心力交瘁,郁结不疏,怕是真的不好了。”陆淮叹了口气,“弈界那边,估计不会善罢甘休,除非蕙心公主有真真的宠爱能够劝劝祖世怀那人。”南子庭自然不会过问这样事,他只赶过去复命了。

    旌笙还是出奇的平静,淡淡的点了点头,“知道了。”南子庭就离开了,陆淮小声询问,“陛下,弈界那边?”陆淮自然不知道,旌笙瞪着他,“你知不知道,凤七弦那个贱人差点偷走念心匣!”陆淮大吃一惊,连忙跪下,“陛下,我……请陛下恕罪。”旌笙摇了摇头,“起来吧,不关你事。”陆淮久跪不起,旌笙没了办法,亲自把他扶了起来,“说了,不关你事,不必自责。”陆淮叹了口气,“接下来,陛下以为……”旌笙倒是不怎么在乎,“无碍。”

    凤七弦躺在病榻上,那样子像是风烛残年的老人一样,她一声声的咳嗽声让素娥心慌意乱,手帕上她的血液还在,素娥不解,念宗他就果真如此绝情?“把我的凤衔玉簪子拿来。”她虚弱的声音在殿上尤为突出,素娥连声应道,翻箱倒柜的找了出来,她看了看那精致的玉簪子,凤衔彩石,美艳绝伦。“母上,孩儿不孝,这辈子,完不成母上的心愿了……”她紧紧握着那支簪子,手腕被划伤,血液流淌在簪子上,瞬间被玉吸收,变为血玉,那凤目更是血红耀眼,凤七弦的泪滴落在上面,与血液混为一谈,素娥跪了下来,吓得浑身颤抖。

    念心殿

    “漠之黠要娶天族的羽衣公主?”旌笙抬头看向陆淮,又看了看手中递上来的文书,陆淮点了点头,“听说那羽衣公主是没有灵根的废柴,噬宗殿下想必不是个具有同情心的人。”旌笙沉思片刻,破天荒的答应了,“孤倒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花样。”他笑了笑,把手中的文书焚烧了。拍了拍手掌,灰烬落到了地上。

    黛儿被明云送回来的时候,把旌笙吓了一跳,明云不是个好多管闲事的,把黛儿安置好后,就离开了,旌笙自然无暇顾及他的失礼,焦急的问东问西,黛儿笑着摇了摇头,“我没事。”旌笙把绮霞叫过来一顿训示,却被黛儿拦了下来,他也只好作罢,“你可不要再乱跑了,真真让你担心。”黛儿笑了笑,略显苍白的神态让他心疼极了,最可怜的就是南子庭,成日里跑来跑去,他就差住在念心宫了。“明天我带你出去玩玩,好吗?”旌笙知道她还会再出去,还不如自己带着她,还放心一点,黛儿眸子就亮了起来,“好啊好啊。”

    黛儿在念心宫里闲逛的时候,看到景颐殿人来人往的,好奇极了,她悄悄的走进,就看到凤七弦病恹恹的样子,“你,你怎么了?”凤七弦睁开眼睛,看清楚是她后吓了一跳,“你,你,你怎么……咳咳,咳……”黛儿坐到一旁,看着她的样子动了恻隐之心,“你没什么大事吧?”凤七弦又平静下来了,她苦笑着,“许是本宫命不好,生死由天罢。”黛儿垂下脑袋,“我并不怪你把我推下悬崖,不过是为了爱,谁都会有,还是,要为了自己活着,不为任何人。”凤七弦努力坐起来,拦住了她要走的身影,“你是个好人,这是我母上留给我的唯一的东西,就当是我赎罪了,送给你吧。”黛儿看了看她手中那血玉簪子,那凤目让她很是入迷,鬼使神差的收了下来,“谢谢,祝你早日康复。”

    平城·艾祉府

    艾祉家发迹主要是因为雨轻尘的缘故,雨轻尘是艾祉家收养的女儿,小时候和罗祚氏的年轻一辈有些交情,也正因为如此,在平城,艾祉家是最大的氏族,可这次,却因为忤逆犯上被满门抄斩,不知道雨轻尘会不会被赦免。昔日门庭若市的地方冷清的衰草连天,家中男丁一皆斩首剥韵,投入人域,女眷者一律发卖,婴童与男丁一般做法,艾祉府被贴上了大大的封条,估计过不了几天就会被分化为韵,雨轻尘被绑着押在台上,漠之黠在暗处观察,白霖儿就把她带下来了,“好久不见。”漠之黠小心翼翼的说道,把雨轻尘扶好然后让她坐下,雨轻尘抬头看着他,泪水不住的流下来,漠之黠抱住她轻轻的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陛下他会饶过你的。”雨轻尘在他怀里啜泣着,“谢谢你……”漠之黠让白霖儿好好照顾他,自己去处理艾祉家的烂摊子,白霖儿给她洗澡换衣服并吃过东西,雨轻尘这才好点,漠之黠再看到她的时候,也被惊艳到了,雨轻尘浅灰色的长发垂下,雪亮的眸子闪闪动人,额前轻薄的刘海更娇俏可爱,一身鹅黄色的连衣裙优雅动人,“之黠。”雨轻尘笑了笑,微微勾起嘴角,美妙的弧度让他深陷其中,“轻尘,你真漂亮。”雨轻尘坐下来,也请他坐下,“谢谢你,救了我。”漠之黠托着下巴仔细的看着她,“我们是至交,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受苦不管呢。”雨轻尘看了看窗外,细雨如丝,“之黠,我不能住在你这里,毕竟……”漠之黠作噤声动作,“别说了,我们是朋友,你住在这里,无碍。”雨轻尘久久的看着他,眸子里闪烁着的光芒流转,“好。”

    再看外面,才小雨的时候却已经变成了大雨倾盆,旌笙手端着一杯热茶,呼出的热气在玻璃窗上呵出气,陆淮站在旁边,“陛下,宗后她……殁了。”旌笙不怎么意外,“弈界那边如何?”陆淮说道,“弈界那边今天刚递过去消息。”旌笙喝了口热茶,拉禁了些身上的披风,“给娄长欢提个醒。”陆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旌笙默默注视着窗外,突然被那抹雨中撑着伞的红色身影定了睛,黛儿走在宫里,并不觉得一丝压抑,念心宫的宫围很大,念心殿外则是空旷的地面,她墨发精心挽起,发鬓上插上了那支凤七弦赠的凤衔玉簪子,眸子上被蒙上了一层灰雾一般,平添几分哀怨,旌笙看着她,关切的说道,“黛儿,快进来吧,雨势越来越大了。”黛儿笑了笑,暗沉的眼眸却不被旌笙注意到了,“嗯。”她淡淡的应了一声,缓缓踏步进了念心殿,灰蒙蒙的天空让昔日辉煌的大殿也略显灰暗,旌笙关紧了门窗,天花板正中央的巨型金色水晶吊灯照亮了大殿,让宫殿日夜不分。黛儿坐在椅子上,低垂着头,旌笙拍了拍她的肩膀,“黛儿,你怎么了?”旌笙只觉得背脊发凉,机敏的打开了屏障保护自己,黛儿抬起头,露出一抹狰狞的微笑,“别来无恙,旌笙。”这声音让旌笙吓了一跳,他认得,凤七弦的声音,“你,你是凤七弦?”旌笙坐回王座之上,冷冷的看着她,黛儿眼睛红的像是在滴血,已经看不出之前美艳动人的样子,她大笑着走到他旁边,勾住他的脖子轻轻的吻了一下,“是的呢。”旌笙只觉得恶心极了,把自己的虚影定格在王座上,真身绕到她背后,一掌打晕了她,并摘下了那支古怪的簪子,南子庭来看的时候,也吃了一惊,“陛下,宗后娘娘生前把所有的韵力都注入此簪,包括无穷无尽的怨气,这簪子,真真是不祥之物,祭司大人不识得,只怕是一时被迷惑,臣作个术法,就可恢复大好。不过这簪子,是一定要销毁的。”旌笙点了点头,看着吗支簪子,把它丢进了一旁的鼎中,熊熊烈焰整整烧了七天,直到它消失殆尽,黛儿这才醒过来。

    神裔·天宫

    花轿启程,天宫的羽衣公主就嫁给了念界的噬宗殿下,可他们不知道的是,霓裳玄女翩儿却是真真坐在那里面的人,她满头珠翠,一身大红色的嫁服,欢欢喜喜的坐在上面去往了韵界,而倾朦呢,漠之黠答应,在验证过翩儿的玄女之力后,就会来接她,她自然是不情愿的进了天宫,成了替身玄女,再说说羽衣公主,她的命可就不好了,直接被送到魔族当作一次联姻了,封号改为庆凰公主。

    两顶花轿,两个不同女人的命运,一个去往魔族依旧还是那废柴,一个去往念界,一心欢喜。翩儿紧张的程度不亚于那次,当白霖儿来接她的时候,她甚至还是微微颤抖着的,“您这边请。”

    倾朦坐在翩儿的房间,整日不出门,碰上个急事也都是隔着珠帘说话,从不会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