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这样隔着人群看着千樱,那样的目光中,好似整个天地间只有他一人。
银色的马车已经展露她的身份,这群人反应过来之后,眼底无不露出惊艳的神采。
传言中,凤倾已有三千多年并没有离开月宫,哪怕是三千年前,见过她容貌的人都不多,据说可与日月争光华。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的美,有一种让人仰慕的宁静。
而且她目光所看那个人,同样是美,却是截然相反的感觉,那是一种肆意妖邪的美。
这种邪肆本不该出现在一个仙界太子身上,然而,偏生又觉得,仿佛只有千樱才能驾驭这种气质。
也不知道凤倾那是什么捆仙索,哪怕是她不动,都觉得五脏内服撕裂般的疼。
猫年年蜷缩在地上,目光不甘的看着千樱。
人群中不知道谁低呼一声,“帝君来了。”
众人应声跪在地上,恭敬行礼。
七彩祥云上,站着一群衣着华丽的人,前方四个妙龄少女身穿粉衣,手拿蒲扇。。
中间这是一中年男子,身穿明黄修流云衣服,头戴宝冠,五官深邃,目光祥和,但是紧抿的唇看起来不怒自威。
而他旁边站着一个年级稍微年轻的女子,皮肤白皙,气质雍容。
“这是怎么回事?”
帝君目光一寒,扫了众人一眼。
“父皇,有一只妖精不知为何闯入了天界,在此闹了一番,还伤了一群人。”
千樱身边的白卓马山接口。
帝君一听,眉当下拧起来,目光亦落在了猫年年身上,当下恼怒,“这是怎么回事?怎的又妖精上天胡作非为,来人,将这妖畜拉入斩妖台!”
斩妖台,一斩截断魂!
在那儿死去的妖精,它们将会飞灰湮灭,不在有轮回。
“父皇,这并不是妖精。”千樱站了出来,“这是我从妖界带回来的玉兔,它不过是在妖界呆了上千年,才回天宫,妖气未消罢了。至于伤人……”千樱红唇一勾,目光扫过众仙家,笑了起来,“这兔子和辟邪第一次参加这么大的宴席,惊了神智,两人打了起来,才误伤了众仙家而已。”
千樱的话刚出,受伤的仙家也无人吭声和抗议。
这本就是千樱的庆功宴席,赴宴之人,都为一观千樱姿容,再加上千樱虽没有法力,却能毁灭通天塔,那功劳无可比拟。
为此,众人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但是这白卓一开始就预谋好了看好戏,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
“三弟,我看你是弄错了。这么几千年,我怎么没有听说这天界有玉兔,而且你看这小妖,浑身全是杀气和肮脏的妖气,更没有半点灵气,如果看都不像是玉兔。”
“这妖就是妖,哪怕你给它在多灵药,它永远都改不了妖性。刚刚众仙家都是看到了,这小妖不仅伤了他人,甚至连你都不放过。”
“她闹着玩罢。”
千樱看着猫年年,声音依旧温和。
白卓并没有甘休,回头对帝君道,“父皇,看样子,三弟甚爱这兔子。可天界名为规定,妖不可擅自闯入。这兔子如今伤人,一身妖气,但是三弟坚持她不是妖,我们也无法断认,到不如问那小妖自己吧。”
“如此甚好。虽念及你对它疼爱有加,但是作为太子你该以身作则,若是妖,那它就该得要应有的结果。”虽然帝君宠溺千樱,然而,妖仙两界的立场向来对对,因此也不可容忍。
白卓笑了笑,走向猫年年,问道,“我且问你,你是妖还是仙?”
“我当然是妖。”猫年年回答,她从不知道自己何时成了仙。
“哦?那你是哪里的妖精?”
“我是桃园山的猫妖。”说道桃园山,猫年年一阵难过,狠狠的瞪着千樱,“桃园山全是桃树,但是却被千樱毁了,千樱是坏蛋,我要撕碎你!”
话一落,千樱面色顿时苍白,只是凝望着猫年年。
而旁边的南羽也焦急的跺了跺脚,这笨妖啊,本来想办法救她,但是她却断了自己的后路。
且不说她是妖,就桃园山这个三个字,整个天界都不会放过她的。
帝君是不会容忍任何和苏禾有关的人物活下来的。
“放肆,将这妖精拖下去。”
一听桃园山这个词,帝君果然暴怒。
“父皇。”
千樱上前一步,“桃园山毁灭当日,在邻近桃园山的地方,我发现了这只兔子,因它相貌酷似上界曾走丢的一只玉兔,因此将它带上天宫……”
“是么?谁能证明这满身妖气的兔子是天宫玉兔?你可不能包庇这妖精而胡编乱造!”
没等千樱将话说完,那白卓就打断。
“这天宫,的确有一只玉兔。”
正在此时,一个朗朗清脆的声音传来。
众人回头,看到凤倾款款走来,最后停在了猫年年身边。
她目光大量了一番猫年年,旋即蹲下身子,将被仙索捆缚的年年抱入怀中,对众人笑道,“三千多年前,我呆在月宫闲来无事,就养了一只兔子,谁料它个性好动,呆了一千多年就觉得烦闷。一个午日,趁我午休的时间逃出月宫,待我命人去寻,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女巫の猫---------------
PS:那凤倾真的养了一只兔子,你们认为是年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