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温温凉,轻轻的抚摸着猫年年的毛发,“却是没想到这贪玩的家伙竟然落到了妖界,幸得千樱殿下所救,凤倾在此对殿下的相助,感激不尽。”
说完,朝千樱微微俯身。
她动作轻盈,颔首时,一缕发丝落在白皙的脸颊,看起来优雅动人。
千樱没有回答,凝碧色的双眸只是静静的看着凤倾。
一边的白卓分外的不甘,“仙子,你三千年未出月宫,怎的一眼就认识这妖……兔子是你所饲养?更何况,如你所说你们都分开了一千多年。”
凤倾并没有介意白卓的刁难,反倒对他温婉一笑,“我虽与它分开了一千多年,可我也养过它一千多年,怎的会不认识。更何况,我本不愿出宫,但是早听闻千樱殿下从妖界带了一只玉兔,我心忧是它,今日趁着宴会,便来一瞧。却没想到,它顽皮过火,竟然伤了众仙家,对此,凤倾深表歉意。”
言罢,对着大家,行了大礼。
她本美得让人不敢接近,可说话却偏生温柔有礼,让周围的人顿生好感。
而刚才那妖精的确厉害,连雷公的照妖镜都无可奈何,可凤倾一出现,就将它制止。若非主人,恐怕也没有这个能力。
当下有人就道,“仙子必须行如此大礼,这玉兔恐才上天界,有些不习惯。”
猫年年呆在凤倾手里,只觉得浑身重如铅层,四只无力,连眼皮都抬不上来,渐渐的竟然就这么毫无知觉的闭上了眼睛。
“既然这玉兔是凤倾仙子的,那证明了它不是一只妖。”帝君点点头,“不过,她妖性未改,恐怕要好生管教。”
“帝君说的是,凤倾定然好生管教。”
“恩。这琼花宴准备了这么久,也不能因为这点小事耽误,该怎么开始还是开始吧。”言罢,携着帝后坐在金座之上,而旁边的仙女提着水袖继续起舞。
凤倾见此,道,“怕它醒来又惹出什么是非,凤倾就先告辞,各位尽兴。”
转身退出,走到千樱身前,她亦点头一笑,“殿下,凤倾先告辞了。”
千樱目光落在猫年年身上,似要说什么,却终是住口。待凤倾离开之后,他才注意到,凤倾将那只短笛挂在了腰间,而短笛之上,配着两只玉佩。
看到猫年年就这样被凤倾带走,白卓一脸的不甘,而南羽也不知如何是好。
凤倾身份特殊神秘,其行为又相当怪异,这让南羽也难分是敌是友。
琼花台,琼花调,琼花曲里,琼花谣。
南羽跟在辟邪身后,不时的瞧瞧观察趴在辟邪背上的千樱。
这是千樱第一次庆功宴,却是喝了不少酒,此时,脸颊红晕,发丝散落,姿态慵懒的趴在辟邪背上,睫毛轻垂,像是宿醉了过去。
自凤倾带走年年后,殿下就未曾说过话,哪怕是有仙家和仙子来敬酒,他不过也是丢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仰头喝完。
“你说……”
千樱突然抬起半醉的眼眸,看着南羽,“她不过是一只小妖,怎的这么多情绪?”
南羽一愣,“殿下您说的是感情吧?”
千樱闭眼冷冷一笑,没有再说话。
南羽也不知道哪里说错了,抬头,看到红绡全身是伤的从未央宫出来,看到千樱他们,脸色顿时一阵苍白。
“仙君,仙子呢?”
话刚落,千樱突然抬眼,一道寒光掠过碧色的眼瞳。
红绡只觉得神识一阵剧痛,当下坚持不住,捂住胸口跪在地上。
好像某种诡异的邪恶力量正要吞噬她多年的修为。
在身体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那力量突然收住,可她已经蜷缩在地上瑟瑟发抖。
“本宫让你看着仙子,你去哪里了?”
红绡不明白刚才那力量来自何处,但是千樱慵懒的声线里,全尽是愤怒和杀气。
“回殿下。”红绡颤抖着声音,“我带着仙子去蟠桃园附近,谁知只是花开,仙子说她思念桃园山。因此奴婢就潜入蟠桃园替仙子摘花,谁料出来时,看到大殿下正在和仙子说话。也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仙子十分的愤怒,并变身攻击大殿下,婢女去拽,可仙子力气打的惊人……”
“本宫知道了。”
千樱再度闭上眼睛,声音冰凉,“南羽你白翼送她回龙宫,此后,不得踏足未央宫半步,否则,你这几百年的修为,就白费了。”
红绡瞪大了双瞳,双唇发白,难怪刚才神识痛苦,自己竟然在瞬间丢失了百年的修行。
南羽亦恼怒的看着红绡,吩咐了白翼送她离开。
“白卓么?”千樱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子,看向琼花台,“难怪今日他这么处处与本宫作对,看样子,果然是碰到年年。”
“殿下,这白卓恐以为年年是您的软肋?”
千樱坐起身子,冷声一笑,“他太自信了。”说完,朝未央宫走去。
南羽怔了一秒,方移位千樱回去月宫,却没想到果真回了未央宫。
真的将猫年年放在那儿?
若这样……这样也是好事吧,那毕竟是一个祸端,今日若非凤倾的救场,这事情不知道要闹得多大。
---------------女巫の猫--------------
PS:有人在猜红绡的目的?红绡做事当然也有目的,凤倾也是,千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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